【第一百二十四章-局勢】關鍵時刻嫂子還是選擇了哥哥
一隻金紅色的毒蠍從金嬸嬸袖子裡爬出來,想透透氣,結果剛一冒頭就又被重新塞了回去。
葉瑾揪住袖子,眼巴巴盯著看。
想要。
金嬸嬸端著簸箕站起來,慈祥和藹地問:「老身這就要去五毒池裡喂那些小東西了,葉谷主可要一道去看看?」
葉瑾立刻點頭。
金嬸嬸將簸箕遞過來:「那勞煩谷主幫忙端一陣子可好?年紀大了,胳膊不中用。」
葉瑾「嗖」一下就接到了手裡,攥得特別緊!
金嬸嬸笑眯眯地,將人帶出了小院。
……
「累不累?」屋內,段白月在他耳邊低問,「府裡設了宴席,不過你若是嫌鬧,便讓其餘人去吃,我讓廚房另做一份送來這裡。」
「府裡設宴,你與我卻都不在?」楚淵伸手將他推開一些,「也不怕被人說。」
「能住進西南府裡,就都是信得過的人。」段白月道,「又何必在乎這些。」
「還是與大家一道吧。」楚淵道,「時間還早,你帶我到府裡四處看看?」
段白月點頭,叫來熱水讓他簡單擦洗了一下,便帶著一道出了住處。
和皇宮比起來,西南府的宅子自然算不上大,卻也有極有氣勢。前些年為了能讓人相信西南王狼子野心,與楚皇向來不和,所以在屋宅修建時也模仿了皇宮的樣式,花園裡頭一座石橋一處活泉,更是與宮裡頭的景緻一模一樣。
「算是你我定情之地?」段白月問。
楚淵踢他一腳:「亂說。」
「在王城這橋上牽了手,不算嗎?」段白月道。
楚淵哭笑不得:「那年才多大。」況且也並非有意親近,只是御花園剛下完雨地面溼滑,所以彼此扶了一把而已。
「那不管,牽了手便是我的人。」段白月道,「這些年想你了,我便會來這裡坐著,順道猜你正在做什麼。」
「上朝,打仗,看摺子。」楚淵握住他的手,「不然還能做什麼?」
「就沒想過我?」段白月提醒。
楚淵堅定搖頭。
西南王發自內心嘆了口氣。
楚淵笑著推推他:「來之前都說西南處處是黑白小樓,結果逛了這麼久,一處都沒看著,倒是和皇宮裡頭一模一樣。」
「你若是想看,得打完仗之後。」段白月道,「這大理城裡城外,多得是黑白小樓。現在不成,南洋兵荒馬亂的,楚項可不會乖乖等著我們出兵,勢必會先一步行動,貿然出去怕是會出亂子。」
「先前我差人給你送的信,收到了嗎?」楚淵就地坐在石橋臺階上,也不覺得失體統,吹著風還挺舒服。
「關於納西刺的事?」段白月坐到他身邊,「自然收到了,而且我還派了人去白象國與暹遠國暗中查探,前天剛剛回來。」
「說說看。」楚淵下巴抵在膝蓋上,歪著頭看他。
「暹遠國關閉了所有的港口,不再允許商船進出,也不允許本國的商人們再出海。雖說禁令剛出時有些民怨沸騰,但大家又都知道大楚即將出兵討伐叛軍,海上的確不太平,所以過了十天半個月,國內也就慢慢消停了下來。」段白月道,「朝中倒是一切如故,坤達與金姝失蹤,其家人也未去向吳登哭鬧,反而日日大門緊閉,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那民間可有流言傳出?」楚淵道,「坤達是第一富戶,金姝又是高麗公主,如此身份的兩個人丟了,若說百姓一點反應都沒有,也不該。」
「流言自然是有的,不過卻說什麼的都有,所以大家也不會全然相信。」段白月道,「有人說被劫匪綁架,有人說被大楚的皇上扣留,有人說去了海外仙山尋寶,還有人說一道回了高麗國,五花八門多了去,頂多聽個熱鬧罷了。」
「先前納瓦就說過,吳登為人極為謹慎,又心向大楚。」楚淵道,「若他當真未被楚項拉攏,現在只是保持中立,那待我們將坤達與金姝送回之後,應當還有機會能爭取一下暹遠國。」
段白月點頭:「西南府的人一直暗中盯著吳登,一有訊息便會送回。」
「那白象國呢?」楚淵又問。
「白象國就複雜多了。」段白月道,「你別說,那冒牌的納瓦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怎麼講?」楚淵坐直身體。
「他已經把太后與妃嬪全部關進了佛堂,打著誦經祈福之名。」段白月道,「如此一來,最有可能發現他異常的人已經全部被軟禁,連帶著宮女侍衛一起大清洗,現如今宮裡都是他的人,或者乾脆說是楚項的人,被識破的風險也就少了一半。」
「大臣和軍隊呢?」楚淵繼續問。
「他拉攏了白象國的丞相,聶遠山。」段白月道,「此人祖籍大楚,八歲時跟著父輩出海移居白象國,曾在山西住過三年,以給人寫對子為生,不過後又回了白象國。」
「寫對子?」楚淵皺眉。
「明裡些對子,暗中可就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了。」段白月道,「只能肯定一點,此人目前已經被楚項收買,知道假納瓦的事情。他平日裡在朝中威信極高,做事又滴水不漏狠毒至極,在他的授意下,白象國有骨氣的老臣已經被下獄流放賜死了一大半。朝中風聲鶴唳人人自危,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會與楚項正式結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