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的侯爵,嚴凌峴倒也不會太過緊張,可是大楚四大侯爵,那都不是普通的達官貴人。
楊寧此時調侃,嚴凌峴只能低著頭,哪敢多說一句話。
曲小蒼見西門戰纓還沒有動作,皺眉道:「小師妹,還不過來拜見!」
西門戰纓無可奈何,只能走過來,她也沒跪,只是行禮道:「西門戰纓拜見侯爺!」
「戰纓啊,你還沒報自己的身份,不如說來聽聽?」楊寧重新做下去,笑呵呵道:「你也是神侯府的刑事?」
西門戰纓咬著嘴唇,並不說話。
曲小蒼已經笑道:「回侯爺話,小師妹是神侯的女兒,也是神侯唯一的女兒,很小生養在神侯府,暫時還只是在鍛鍊,算是神侯府的偵事!」
「偵事?」
曲小蒼解釋道:「神侯府有四大處,偵事處、刑事處、武禁處和丹器處,偵事是偵事處的吏員。」
楊寧微微點頭,問道:「那偵事處是否負責抓人?」
曲小蒼心知楊寧是要開始秋後算賬,只能道:「通常情況下,偵事處只負責情報追蹤和蒐集,並不直接參與抓人。不過特殊情況下,神侯府四處的每
(本章未完,請翻頁)一處吏員,都有剷除奸惡的職責。」
「如此說來,今夜將我抓過來,是特殊情況?」楊寧摸著鼻子道。
段滄海見楊寧安然無恙,臉色本來還很輕鬆,聽到楊寧此言,臉色驟變,眉頭立刻鎖起,問道:「抓起來?侯爺,這是怎麼回事?」
「嚴凌峴,你說說吧,今晚都發生了什麼。」楊寧靠在椅子上,「我口有些幹,嗓子難受,不好多說。」
曲小蒼立刻道:「陳奇,還不去給侯爺沏茶,用最好的茶葉,快去!」
陳奇立刻爬起身,飛奔而去。
嚴凌峴額頭冒汗,欲哭無淚,只能將晚上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到了最後,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段滄海聽完後,冷笑一聲,問道:「如此說來,你們神侯府是將侯爺當成了殺人嗜血的兇手抓來?」握起拳頭,厲聲道:「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曲小蒼無奈道:「段二爺,稍安勿躁。他二人犯下了過錯,神侯府一定從重懲處。」
「曲校尉,我段滄海對你們神侯府一直十分敬畏,只因為西門神侯明察秋毫,神侯府的人也素來都是精明幹練。」段滄海聲音泛冷:「段某實在沒有想到,神侯府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莫非你們已經不在乎神侯府的聲譽,為了破案,可以誣陷好人?」
西門戰纓本來一直低著頭,聽得段滄海之言,忽地抬起頭,道:「他是錦衣侯沒錯,可是.......可是難道就因為是錦衣侯,就不能懷疑他是殺人犯?」
此言一齣,屋內頓時靜了一下,但很快,曲小蒼就厲聲喝道:「戰纓,你胡說什麼,誰說侯爺是殺人犯?」
「二師兄,你剛才是不是早就猜到他是錦衣侯,所以才會對他那樣客氣?」西門戰纓倔強道:「你只問了他一句話,就說已經審完,還說他可以離開,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神侯府不是沒有抓過官員,為什麼你知道他是錦衣侯,就不好好審案?難道......難道你是害怕他的權勢?」
她那張冷修的俏臉滿是一副不甘,楊寧甚至瞧見她眼圈都有些泛紅。
今夜發生如此誤會,曲小蒼只希望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儘可能地息事寧人,可是這小妮子非但不幫忙,反倒要火上澆油,讓他頗為惱怒,沉聲道:「你說夠了沒有?這裡不需要你,你給我先退下。」
「我就不退。」西門戰纓站直身子,微揚起脖子,「不能因為他是錦衣侯,咱們就不敢審他。錦衣侯怎麼了?難道就不會犯錯犯法?他也是人,有了嫌疑,我們就要調查。你以前不是說過,在神侯府的眼中,沒有什麼達官貴人,也沒有什麼販夫走卒,只有罪犯和好人。」
楊寧卻是來了興趣,這小妮子性情倔強剛硬,雖然有些固執,而且查案也不如何高明,可是不畏權貴的風骨,倒還真是讓人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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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秦衛丶孤月捧場為護法,感謝lx203t206、蔡糗、發給剛才分等朋友的捧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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