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毅立刻道:「不敢不敢。」
「吳毅兄弟不必客氣,稍後片刻,丐幫本就是四海為家,入門不受,可不合規矩。」陸商鶴哈哈笑道,示意陸昇去取銀兩,陸昇只能拱手道:「小的謝過陸莊主。」
陸商鶴這才看向齊寧,皺眉道:「丐幫發生大事,又是什麼大事?丐幫乃是江湖第一大幫,放眼天下,又有誰敢招惹丐幫?」
齊寧也是頗為不解,笑道:「陸莊主,若當真是丐幫有事,我倒想去瞧瞧究竟發生何事。吳毅,本侯與你一同前往。」
陸商鶴急道:「小侯爺,難道你也要走不成?」
「莊主,該吃的也吃了,該喝的也喝了,還結識了莊主這樣的英雄豪傑,可算不虛此行。」齊寧笑道:「莊主也知道,我還要儘快趕回京城向皇上覆命,正好吳毅在這裡,我可以與他一同離開。」
「小侯爺,這可不成。」陸商鶴立刻道:「莫非逍遙走了,你就不將我當朋友?何況天色已晚,你實在要走,明日我親自送你去成都。」
齊寧搖頭笑道:「莊主實在太客氣了,既然結識,日後免不了經常過來打擾,不在乎這一兩天,倒是莊主日後進京,定要去我錦衣侯府作客。」
陸商鶴嘆了口氣,道:「陸某慚愧,招待不周,只是日後進京,定然是要去拜訪侯爺。」
陸昇取了一些銀兩過來,陸商鶴又道:「去將我收藏的那副《天河圖》拿來。」向齊寧道:「陸某知道侯爺出身富貴,金銀財帛自然是看不上眼,我莊內也沒有什麼能拿出手,倒是有一副收藏多年的名畫,侯爺帶回去閒暇之時賞鑑。」
齊寧立刻道:「莊主,你若是這樣,這影鶴山莊的大門我日後可是不敢再進了。君子之交淡如水,若是如此客氣,反倒是見外了。」
陸商鶴一怔,旋即笑道:「小侯爺果然是豪氣干雲,如此陸某也就不俗套了。」
夕陽西下,陸商鶴將齊寧送出幾里之地,齊寧拱手道:「莊主請回吧,下次有時間咱們再聚。」
陸商鶴下馬拱手,道:「侯爺執意不要人護衛,陸某不好強求,侯爺一路順風,多多保重。」
齊寧也是拱手還禮,這才與吳毅拍馬而行。
兩人一路往成都府方向而行,飛馬奔出數十里地,齊寧忽然放緩馬速,那吳毅也是停下馬來,問道:「侯爺可是有什麼事?」
「吳毅,你是丐幫奎木狼分舵的弟子?」齊寧含笑問道:「白虎長老是如何知道向幫主在影鶴山莊?」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奉了長老的吩咐,前來影鶴山莊一趟。」吳毅立刻道。
齊寧若有所思,心想他與向百影來到影鶴山莊,並無幾人知道,當時陸商鶴騎馬追上來之時,白虎長老並不在場,他又如何得知向百影會在影鶴山莊?難道這是向百影暗中安排,事先就告訴過白虎長老會往影鶴山莊而來?
這向百影如此安排,又到底是所為何故?
天色黑下來,瞧見前面有燈火,靠近過去,才發現是一座路邊的客棧,西川地域廣袤,人口卻不算太多,許多地方都是比較空曠,不過通往成都府的路途中,都會有路邊客棧,以供行人歇腳住宿。
「奎木狼分舵在什麼地方?」齊寧下馬來,問那吳毅道:「難道是在成都府?」
「這......!」吳毅怔了一下,忙笑道:「就在成都府附近,侯爺也要去往奎木狼分舵嗎?」
「莫非不方便?」齊寧問道:「你們幫主要與我約好一同進京,臨時有事,我總要問他還要不要進京。」
「幫主只怕是去不了了。」吳毅道:「侯爺,我們丐幫都是叫花子,邋遢的很,不如小的先送你去成都,然後回去稟報幫主,幫主若是要進京,自然會差人去稟報侯爺。」
「哦?」齊寧淡淡道:「你是在做你們幫主的主?」
吳毅一怔,忙道:「不敢不敢。」
進了客棧,叫了些飯食,齊寧尋思是否連夜趕去奎木狼分舵,吳毅卻是去找店主要了馬料,出門去餵馬。
酒菜上來,卻不見那吳毅回來,齊寧不禁出門去,瞧見兩匹馬還拴在外面,馬料卻是丟在一旁,吳毅竟是不見了蹤跡。
齊寧立時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在客棧前前後後找了一遍,那吳毅竟果真是不翼而飛,失去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