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戰櫻見他目光,便知道這小子沒存好心,惱怒之下,一拳打出,齊寧探手出去,後發先至,輕鬆地抓住了西門戰櫻手腕子。
西門戰櫻想要掙脫,可是她的內力與齊寧根本無法相比,使勁用力,根本無法掙脫開。
「姓齊的,你.....你這個混蛋,快放手。」西門戰櫻又是惱怒,又是羞臊,這船上加起來也快有二十人,人來人往,這個姿勢若是被別人看見,實在是羞死人了,她拼命使力,卻根本無法掙脫。
「戰櫻,是你先打我的,我只能自衛。」齊寧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放開你,你還動不動手,你先冷靜一下,等你冷靜下來,我自然會放開的。」
西門戰櫻知道自己便是在惱怒,和這無賴動手,那也是勝不過他,好女不吃眼前虧,深吸一口氣,故作冷靜道:「你放手,我......我不動手就是。」
「沒有誠意。」齊寧搖搖頭:「我從你眼睛裡看到了憤怒,我瞭解你性格,我要是鬆手,你一定死纏爛打,我......哎,好男不跟女鬥,我是堂堂王爺,總不能在船上和你一個姑娘家廝鬥,所以還是等一等,再冷靜冷靜。」說話之時,左歪歪腦袋,右歪歪腦袋,直往西門戰櫻腿根處盯著。
西門戰櫻此時恨不得有刀在手,一刀劈過去,又掙扎幾下,無濟於事,眼圈一紅,道:「你......你殺死我算了!」
齊寧見她如此,心知這姑娘是氣急,鬆開了手,立時往後退,西門戰櫻惡狠狠地瞪了齊寧一眼,心裡卻想著,我一要落淚,這無賴就鬆手,看來也還沒有壞透頂個,一想到齊寧剛才盯著自己腿根看,她雖然是黃花處子,卻並非絲毫不懂男女之事,臉頰一熱,扭過頭去,不看齊寧。
齊寧見她不說話,這才慢慢湊近過來,道:「好啦好啦,是我的錯,我不該惹你,我向你道歉還不成。」
「滾開。」西門戰櫻沒好氣道:「我不和你說話。」
「你不和我說話,我和誰說話去。」齊寧嘆道:「這一路上山高水長,沒你和我說話,豈不是太寂寞。」
西門戰櫻道:「你房裡不是有人嗎,你去找她說話,別讓人等急了。」
「咦,這是什麼味道?」齊寧皺起眉頭,故意挺著鼻子嗅了嗅,西門戰櫻扭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本正經,正以為聞到什麼味道,眼下還沒出西川,西門戰櫻其實也一直存有戒備之心,立刻問道:「你聞到什麼?」
齊寧抬起手,示意西門戰櫻不要說話,左聞聞右聞聞,忽地點頭道:「原來如此。」
「怎麼了?」西門戰櫻睜大眼睛,「齊寧,你聞到什麼了?」
「醋!」齊寧一本正經道:「我聞到醋味了,這船上怎麼這麼大的醋味?」
西門戰櫻也挺著鼻子聞了聞,搖頭道:「沒有啊,哪來的醋味?你是不是鼻子不靈?」瞧向齊寧,見他正露出古怪笑容,猛地明白過來,臉上一熱,咬牙道:「你.....你胡說八道,你.....你這個混蛋!」
齊寧哈哈一笑,輕聲道:「戰櫻,我房裡有女人,你是不是在吃醋?」
「與我何干?」西門戰櫻臉頰微暈,「你真是自作多情,我管你有多少女人,我吃什麼醋?你以為你是香饃饃?」
齊寧湊近過來,嘻嘻一笑,道:「別生氣了,我逗你玩呢。本來一個很漂亮的姑娘,生氣起來,拉著一張臉,多不好看?女人生氣多了,可容易老。」
西門戰櫻聽他說自己漂亮不知為何,心中竟然微微有些歡喜,卻還是沒好氣道:「我老不老,與你何干?」
「當然有關係了。」齊寧嘆道:「如果再過二十年,我還這樣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走在大街上,看著一個老太太拿著柺杖慢騰騰地走,嘴裡的牙齒都掉光了,然後我心裡好奇啊,就湊過去看啊,一看,才發現原來是神侯府的西門女神候,你說我該有多傷心啊。」
西門戰櫻白了他一眼,道:「狗嘴吐不出象牙。」心裡想著齊寧所說的情景,卻是覺得異常有趣,禁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她平時總板著臉,難得一笑,此時由衷笑出來,俏顏如花,嬌美不可方物,齊寧看著她那張笑顏如花的漂亮臉蛋,青山綠水,佳人似玉,一時竟有些呆住。
西門戰櫻見得齊寧神情柔和,呆呆瞧著自己,愣了一下,隨即瞧見齊寧那一雙漆黑的眼眸溫柔如水,心中竟是沒來由一顫,臉上發紅,低下頭,竟是不敢與齊寧對視,便在此時,卻聽得船後傳來一陣驚呼聲。
齊寧和西門戰櫻都是一驚,齊齊轉身,向船尾瞧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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