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故意噘嘴道:「侯爺,你說是蟒皮製成還有些差不離,蛇皮和蟒皮才不同。巨蟒化龍,蛇可化不成龍。」
「啊?」齊寧一愣,「這.....這真是蟒皮製成?」
「也不全是蟒皮,還有其它材料。」仙兒已經幫著齊寧拿過衣服,似乎要服侍齊寧穿上外套:「若全都是蟒皮,熱也熱死了。這裡面還有其他藥材,冬暖夏涼,侯爺夏天穿著它,便可以避暑了。」
「你送我這烏蟒鱗,是讓我避暑?」齊寧哭笑不得:「仙兒,你說實話,這.....這衣物到底是做什麼的?」
仙兒嗔道:「侯爺那麼聰明,自己總會明白的,為何非要仙兒說?」
齊寧看她嬌中帶嗔的模樣,心中一蕩,忍不住一環臂,將仙兒抱在懷中,仙兒「啊」輕叫一聲,卻沒有掙扎,只是紅著臉,聲音微顫:「侯爺,你.....!」
「我要你告訴我,否則今天便不放手。」齊寧抱著仙兒香軟的嬌軀,嗅著她身上淡雅的清香:「快說快說。」
仙兒眨了眨眼睛,才道:「那侯爺答應仙兒一件事情,你要是答應,我現在就說。」
「又要答應事情?」齊寧笑道:「說吧,看我的仙兒能提出什麼要求。」
「仙兒剛才也說了,以後.....以後出門,你要穿著烏蟒鱗。」仙兒聲音柔美:「這樣仙兒就在你身邊,你.....你要是不答應,仙兒就不說。」
齊寧還以為是什麼條件,聞言笑道:「仙兒說穿,我就穿,以後出門一定穿上它。」
仙兒甜甜一笑,這才道:「侯爺你先放開我。」
「不喜歡在我懷中?」
「不....不是,仙兒.....仙兒早就將自己當成是侯爺的人,侯爺.....侯爺想怎樣,仙兒.....仙兒都依你的。」仙兒不敢看齊寧眼睛:「仙兒要告訴侯爺烏蟒鱗有什麼用。」
齊寧哈哈一笑,鬆開了手,仙兒這才含羞帶俏地看了齊寧一眼,走到窗邊,俯下身子,齊寧從後看過去,見到群裾裹著腿兒,圓潤豐滿,形成美好的輪廓,而仙兒從枕頭下面很快摸出一把匕首來,齊寧看到匕首,皺起眉頭:「仙兒,你身邊怎麼帶著這種利器?」
仙兒走過來,低頭道:「仙兒只當自己是侯爺的.....侯爺的女兒,不會讓別人欺負。秦淮河上每天都有稀奇古怪的客人,有些人還醉酒鬧事,仙兒.....仙兒想著要是有人在這裡鬧事,仙兒就.....就和他鬥到底。」
齊寧心下一陣愛憐,柔聲道:「等我幫你贖了身,你便不用在這裡待著了。」又奇道:「那你拿匕首做什麼?」
仙兒微歪著螓首,俏皮道:「侯爺怕嗎?」將匕首往前戳了戳,比劃一下:「侯爺怕不怕仙兒有朝一日用這把匕首刺你?」
「仙兒要刺我?」齊寧一愣,隨即笑道:「仙兒如果真有朝一日要刺我,我肯定不怕,只是.......!」頓了頓,卻沒說話。
仙兒忙問道:「只是什麼?」
齊寧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只是這裡一定會很疼。」
仙兒一怔,她自然明白齊寧意思,眸中頓時一片柔情,道:「侯爺待仙兒這麼好,仙兒就算是將匕首刺入自己身體,也不會傷害侯爺分毫。」
「不要胡說。」齊寧皺眉道:「好好的說這些沒影的事情。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出了什麼樣的事情,都不許你傷害自己,你可聽見?」
仙兒嬌美一笑,也不多說,將匕首遞給齊寧,齊寧接過來,仙兒自己做了個手勢,卻是要讓齊寧刺自己手臂,齊寧愣了一下,看了看匕首,有看了看烏蟒鱗,一瞬之間,明白什麼,驚訝道:「仙兒,難道......?」
仙兒似乎猜到齊寧要說什麼,微微點頭,淺淺一笑:「仙兒不敢騙侯爺,侯爺如果不信,可以試一試,如果有一丁點兒傷痕,仙兒便罪該萬死。」
「不許再說那個字。」齊寧瞪了仙兒一眼,但心中立刻興奮起來,一咬牙,手起刀落,用匕首在手臂上刺了下去,那烏蟒鱗被刺中之後,只是往裡面陷入一些,但韌度驚人,手臂上竟然沒有絲毫傷痕。
這把匕首算然說不上是神兵利器,但也是鋒利異常,普通的衣物,輕輕一劃便要割開口子,更不必說如此刺下去,等匕首收回,烏蟒鱗迅速恢復原樣,手臂安然無恙,就像從無經受任何的觸碰。
「刀槍不入!」齊寧眼睛睜大,其實他前世的時候,倒也知道有些貼身寶甲刀槍不入,不過那種物事珍貴異常,可遇而不可求,但萬萬沒有想到,今日卓仙兒竟然送了自己一件刀槍不入的珍貴寶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