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卜丹巴道:「法王自然不會下山,但是貢扎西回去之後,法王就會派出四大呼圖克圖來找你,你跑也跑不了的。」
「你是在威脅我?」齊寧冷笑一聲,「你這次謀害本侯,就算你們古象王國的人不找過來,我們也會找過去。對了,四大呼圖克圖是吧,你放心,我會一個個找上他們。」
「你是承認珠子是被你拿走了?」哲卜丹巴睜大眼睛。
齊寧道:「你哪隻耳朵聽我承認拿走了珠子?哲卜丹巴,你脅迫女人,還要在這裡設圈套害我,傳揚出去,你們大法王的名譽一定會掃地。嘿嘿,逐日法王座下的人,竟然脅迫弱小,這真要讓天下人評評理。」
「我.....我只是嚇唬她們,沒有.....沒有真的想害過她們。」哲卜丹巴立刻著急,辯解道:「我只是想確定珠子是不是被你拿走。」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齊寧道:「難道你覺得我會將珠子帶在身上,等我被你的藥物迷倒之後,任你搜我的身?」
哲卜丹巴道:「當然不是。我......!」他似乎想要說什麼,但終究是閉上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不出話了?」齊寧冷笑道:「脅迫女人,暗中下毒,雞鳴狗盜.......,哲卜丹巴,你乾的這些好事都是貢扎西讓你做的?不錯,應該就是了,你是貢扎西的屬下,敢這樣膽大包天,自然是受到貢扎西的指使。」他將腳從貢扎西身上收回來,站起身道:「我現在就去叫人將你帶去刑部衙門,然後連夜向皇上奏明此事,皇上應該會先拍一名使臣前往你們古象王國質問此事,問問你們古象王國是否可以脅迫女人暗中下毒......!」
哲卜丹巴身體不能動彈,眼中卻顯出焦急之色,叫道:「我......我不是有意的,這與貢扎呼圖克圖沒有關係,都是我.....都是我自己要做的。」
「你儘管這樣說。」齊寧衝著他一笑:「別人信不信,那我可不知道了。你沒有證據證明珠子是被我所盜,但你脅迫女人暗中下毒卻是被我抓了個正著,我這邊有人證物證,看你如何狡辯。」他說完這番話,抬步便走,哲卜丹巴連連眨眼睛,急道:「等等,等等,我有話要說!」
齊寧心下暗笑,這哲卜丹巴雖然佈下了這個圈套,但如今看來,倒也不算心機很深的角色,無非是有點小聰明而已,他停下腳步,也不回頭,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貢扎西.....貢扎西確實讓我留在楚國的京城暗中盯著你。」哲卜丹巴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道:「他讓我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被你發現.......!」
「貢扎西是這樣吩咐你?」齊寧轉過身,冷笑道:「只怕未必吧!」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哲卜丹巴道:「本來.....本來我也沒有想過招惹你,可是.....可是我想立下大功勞!」
「大功勞?」
哲卜丹巴道:「貢扎西說你是楚國的侯爵,身邊一定有很多高手,那珠子別人得到也許不知道有什麼用,可是.....可是如果被你得到,很可能會被你所用。」
齊寧心想你這句話倒是沒有說錯,那幽寒珠現在確實已經融入我體內,但卻故意做出疑惑之色道:「被我所用?那又是什麼意思?」
哲卜丹巴顯然真的擔心因為此事而讓古象王國蒙羞,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釋道:「那珠子是從海蚌之中取出來,有......有很厲害的藥效,所以.......!」他心裡似乎很矛盾,又想解釋清楚,又不想說的太明白,含糊道:「反正.....反正你要是得到它,現在定然已經用過了,你要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也容易。」
「證明清白?」齊寧故意問道:「如何證明?」
哲卜丹巴道:「我不說,你要是想知道,現在解了我穴道,我一查就知道。如果是我錯了,我會向你請罪,任由你處置,而且......而且會向法王稟明,洗脫你的嫌疑。」
齊寧笑道:「你是在耍花樣,我不會上當。」心下卻是暗暗吃驚,心想這喇嘛看樣子並非說謊,只怕他當真有法子檢驗自己是否用過幽寒珠。
這時候忽然明白,哲卜丹巴設下今夜的圈套,很可能是等自己被藥物迷暈之後,出手檢查自己是否使用過幽寒珠,一旦真的被他查出幽寒珠已經融入自己身體,這喇嘛只怕就要將自己帶回大雪山了。
哲卜丹巴卻是一本正經道:「我不耍花樣,只要讓我查一下你的手少陰心經和手少陽三焦經,珠子是否為你所得,便會一清二楚,你敢不敢讓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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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在老丈人家,連續兩天吊瓶,鼻涕直流,頭暈腦脹,起床都成問題,停了兩天,沒開電腦。今天終於好點,好不容易寫出一章,先發出來,實在對不住大家。明天一大清早還要出發回老家,開不了車,老婆開車,明天黃昏到家,我車上歇歇,恢復的可以,明天晚上一定會更,再次向大家道歉,我也想多寫一點,身體實在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