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商鶴抬頭,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我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你這雙眼睛一看就不懷好意。」阿瑙手中拿著寒刃,饒有興趣地把玩著:「這樣吧,你自己把你兩個眼珠子摳下來,我看不見你這兩隻壞眼珠子,心情一好,可以放過你。」
陸商鶴一呆,隨即顯出駭然之色:「摳掉.....摳掉眼睛?」
「不願意?」阿瑙俏臉一寒,鋒刃指向陸商鶴。
陸商鶴閉上眼睛,但很快睜開,道:「我.....我摳掉眼睛,你.....你就能饒我?」
「我說話算話。」阿瑙道:「你武功廢了,眼睛瞎了,壞事做不了,我還要殺你做什麼?」催促道:「快說,你答不答應,你要不答應,我一刀刺死你,還要趕路呢。」
陸商鶴看向齊寧這邊,夜色之中,只見到齊寧如同幽靈一般,站在一棵樹邊,不言不語。
陸商鶴一咬牙,道:「好,你說話算話,我.....我摳掉眼珠子,你.....你便饒我性命。」他自然知道摳掉眼珠子必然是痛苦無比,自己後半生也真正暗無天日,但比起性命,一雙眼珠子的代價卻也是值得。
只是自己親手摳掉眼珠子,那又如何忍心下手,他抬起右手,探出兩隻對著自己的眼珠子,雖然內力消失,但畢竟也是粗壯漢子,要摳下自己的眼珠子並不困難。
全身顫抖,那對著眼珠子的兩指更是抖得厲害,甚至在劇烈抖動之下,都無法對準自己的眼睛。
阿瑙見他許久不下手,不耐煩道:「算了,你捨不得眼珠子,我可沒耐心等你,一刀刺死你。」做事便要用寒刃刺過來,陸商鶴猛地大叫一聲,隨即又是淒厲慘叫,兩指已經沒入眼眶之內,頓時便生生將自己的眼睛戳瞎。
雙目被戳,痛苦無比,陸商鶴悽慘嚎叫,躺在地上,阿瑙咯咯笑道:「你這人也有些膽量,換做是我可不敢自己對自己下手。」
陸商鶴捂住眼睛,忍著劇痛道:「姑娘.....姑娘說話算話,我.....!」
「說話算話?」阿瑙疑惑道:「我說過什麼?」
「姑娘.....姑娘說只要我戳......戳瞎自己眼睛,便放.....放我一條生路,還....還.....還望你言而有信!」陸商鶴眼眶之內鮮血流出,可怖異常。
「我說過那話?」阿瑙嘆道:「我記不住了,可有人為你作證?我帶你進來,是要殺死你這個無恥的大惡人,怎會放過你?」
「你......!」陸商鶴又驚又怒,厲聲道:「你出爾反爾?」
阿瑙道:「你要是能找到證人,證明我說過那話,我便饒你,你可能找到?找到一個便可以?」
陸商鶴悽聲道:「齊寧,你.......你是朝廷大員,方才她說的話,你.....你可聽到?」齊寧卻是理也不理。
阿瑙咯咯笑道:「你這人說話沒有一句是真的,我可信不過你。」
「賤人,你.....你竟敢騙我!」陸商鶴大吼一聲,竟是拼盡全力,向阿瑙直撲過來,阿瑙咯咯嬌笑,玲瓏嬌軀一閃,已經躲過,繞到陸商鶴身後,出手迅速,寒刃劃過,已經割斷了陸商鶴一隻腳筋,陸商鶴慘叫一聲,阿瑙一不做二不休,順勢又將他另一隻腳筋割斷,頓時便廢了陸商鶴兩腿,陸商鶴無法再站起,趴在地上,痛苦之下,恨聲道:「賤人,我殺了你,你這.....這個賤人,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在地上掙扎,阿瑙繞著他轉圈,笑道:「來啊,你來抓我,抓到我便可以將我碎屍萬段。就瞧你有沒有那本事。」
陸商鶴如同垂死的野狗在地上翻滾掙扎,阿瑙時不時地湊近上前,在他身上胡亂刺上一刀,隨即又躲開在邊上咯咯直笑。
一個美麗小姑娘,圍著一個魁梧大漢轉圈子,時不時地上前用刀子紮下去,這景象詭異異常。
齊寧冷眼旁觀,環抱雙臂,陸商鶴壞事做絕,更是將向百影折磨成如今的樣子,此時被阿瑙折磨,卻也是善惡有報。
片刻間,阿瑙在陸商鶴身上已經紮了數十刀,她胡亂出手,有輕有重,並不在意所刺的位置,陸商鶴一開始還咆哮大叫,但聲息卻是越來越小,到最後也不再翻滾掙扎,趴在地上不再動彈,阿瑙又一刀紮下去,陸商鶴竟然沒有聲音,阿瑙一愣,仔細瞧了瞧,隨即伸手探他鼻息,卻發現這位陸莊主已經是氣絕身亡。
阿瑙秀眉蹙起氣,似乎還沒有盡興,嘟囔道:「怎地這麼快就死了?」抬頭看向齊寧,卻發現齊寧已經不見了蹤跡,這小樹林四下裡一片漆黑,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