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飛大概也想起了那件事,張了張嘴沒好意思接著說下去了。
後座的兩女交頭接耳不知說些什麼,反正劉小雅一直盯著姚飛笑個不停,笑的姚飛心裡毛毛的。
張揚輕笑一聲,他耳力好,夏馨雨說什麼他聽得一清二楚。無非是姚飛怎麼怎麼傻,第一次見面就被自己揍了一頓,然後又是怎麼死乞白賴地求著拜自己為師。
看著身後兩人說笑,張揚的心情不由好了起來,看來多出來走走還是好的。
開了大概有十來分鐘,姚飛將車停在了一家裝飾豪華的酒店門口。
「師傅,就這了,以前我和幾個朋友最喜歡來這,這家的飯菜最合我口味了。」姚飛嘿嘿笑道,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壞主意。
酒店門口的門童一見姚飛就認出是南城的頂級衙內,小跑著迎了上來,獻媚地笑道:「姚少來了,快請進!我幫您把車停好。」
姚飛不理會獻媚的傢伙,殷勤地幫張揚幾人開啟車門才走進大廳。
身後的門童暗暗乍舌,這幾位是誰家的千金公子,居然勞煩姚大少開車門。
張揚見姚飛熟門熟路地直接進了一個大包間,不由打趣道:「看樣子你小子以前沒少來,不會是你老子貪來的那些都給你吃掉了吧。」
姚飛呵呵一笑,「師傅,你可別亂說,我們家老爺子最正直了。要是夏馨雨跟她老子叨叨幾句,那還不要了他的命。」
夏馨雨語帶不屑,「你老爸是好人,就是生了個兒子不咋樣!」
幾人正說著話,一位嫵媚的女人老遠就嬌媚地叫道:「姚大少來了也不先通知一聲,早知道人家就去接你了嘛!」
姚飛見夏馨雨兩女一臉鄙視地看著自己,急忙說道:「這是酒店的大堂經理黃姐,你們可別亂想!」
劉小雅嬌笑一聲,「誰亂想了,是姚隊自己心裡有鬼吧!」
「原來是姚大少招待客人呀,你們先進去坐,還是要老樣式嗎?」
黃姐很是精明,一見姚飛表情,馬上意識到是重要客人,不敢怠慢,熱情地招呼道。
姚飛擺了擺手,「不用,這次我師傅請客,就按你們這最貴的那個帝王宴來,速度要快,下午還要上班呢!」
黃姐嬌媚地應了一聲,急忙下去安排了。要知道他們酒店的帝王宴可是要近二十萬,這可是大顧客。再說有南城市長公子作陪,她還擔心有人吃飯不付帳麼。
劉小雅家境一般,見到這麼豪華的包間有些吃驚,聽到姚飛點最貴的,好奇地問道:「姚隊,在這吃一頓要多少錢呀?」
姚飛一臉奸笑,「剛剛我點的那個好像也就十八萬八千八,不算太貴,對師傅來說都是毛毛雨啦!」
張揚雖然有錢,可也沒這麼用過,不由一陣心痛,「你這傢伙還真想吃窮我啊!」
旁邊的劉小雅都已經呆了,這是她多少年的工資?就這麼一餐飯就沒了!
夏馨雨倒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也不以為意,不過對姚飛亂花自己老公的錢很是不滿,「吃死你這傢伙!今天要是吃不完你就不要回去了!」
姚飛不理會夏馨雨,滿不在乎地說道:「師傅,你也太小氣了吧!你就是一天的分紅也不止這麼多錢吧?」
張揚一愣,他倒是沒想過自己一天能賺多少錢,不過一天幾十萬還是有的吧,就算將十個億存到銀行拿利息一天也有十來萬吧。
劉小雅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發現今天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平日裡霸氣逼人的夏馨雨變得溫柔可人了,眼高於頂的姚飛變得嬉皮笑臉了。
還有一個不知從哪冒出的大土豪吃頓飯花十幾萬居然還沒他一天掙得多!
難道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她熟知的那個世界了?
「我是在做夢嗎?」劉小雅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