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倩眼中迷惘了片刻,回想了一下才有些不確定道:「這兩女人來就找我要張揚,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心中卻是想起那個欺負自己的混蛋,難道夏家的女人就是來找他的?
可他一個普通人怎麼會得罪夏家,張揚,難道?
很快陳倩就將這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掐滅在心中,那個傳奇般的男人早就死了。
許久,就在眾人焦急等待的時候,劉小雅怒氣衝衝地下了樓,大聲喝問道:「你們把他藏哪了?」
「劉小姐,你說的到底是誰,要是真是我陳家的錯我們立馬將人交出來,而且向你們賠禮道歉如何!」陳長遠輕嘆一聲,看著要殺人似的的劉小雅,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劉小雅看了看夏馨雨,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要是張揚活著的訊息洩露出去那就麻煩大了。
夏馨雨也是眉頭緊鎖,半晌才低聲道:「你們全部用武道意志發誓,今天聽到的一切不得洩露給任何人,否則必將反噬而死!」
說著腳下一動,卻是將其他幾位煉勁武者全都打暈過去,這些人的誓言她不相信。
陳家父女臉色一變,許久才黑著臉發下了誓言,一言不發地看著夏馨雨。
於民生和於虎也是好奇地看著兩人,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剛來s省一天就捅出了一大堆婁子。
夏馨雨看了一眼兩人,低沉道:「舅舅,表哥,你們也不許洩露,否則我們以後就恩斷義絕!」
於民生苦笑一聲,拉了一把不忿的於虎,嘆道:「馨雨,你小舅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麼。」
夏馨雨這才放下心來,為了張揚的安全,她不得不這樣。
「你們武館是不是有個叫張揚的?」夏馨雨看著陳倩,沉聲問道。
「不錯,不過他只是個普通人,你們不會想對他動手吧?」陳倩有些急切道。
那個混蛋雖然不是啥好東西,可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員工,而且他非禮自己的仇還沒報……想到這陳倩臉色變了變,看向兩人的眼神也是充滿怨恨。
夏馨雨見狀和劉小雅互視一眼,那傢伙不會又惹出什麼風流韻事了吧?
兩人苦笑連連,都失憶了還想著女人,那個該死的混蛋要是沒失憶是不是連孩子都有了。
「這個張揚就是真正的張揚!」夏馨雨說了一句,見幾人還沒反應過來,不由苦笑道:「他就是武林中的血屠王,張揚還沒死!」
「怎麼可能!」
幾人異口同聲地喊道,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心中簡直難以置信!
「不可能!張揚跟血屠王根本就不像,而且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是血屠王!」陳倩一臉的不信,死死地盯著兩人。
不過見她們一臉的篤定,陳倩也是傻眼了,心中就像打翻的醋瓶,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滋味。
「他用了易容丹,可以改變一個人的相貌,而且他失憶了。」夏馨雨淡聲說著,嘆了口氣繼續道:「這下你能告訴我們,你把他藏哪了嗎?」
陳倩已經顧不上許多了,整個人都有些痴傻,良久才搖搖頭道:「那傢伙早上還在這,不過剛剛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說著臉上流露出悲慼,指著地上快要斷氣的陳奎道:「我讓陳奎跟著他,可能就他知道張揚在哪吧。」
夏馨雨臉色一變,急忙走到陳奎面前,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給他服下,開始替他運功療傷。
陳家父女見狀都是一喜,張揚的拍賣會他們可是知道的,既然張揚有那些好東西,夏馨雨拿出的丹藥肯定也不會差。
果然,片刻後陳奎的臉色就紅潤了許多,呼吸也不再那麼紊亂。
慢慢睜開眼,陳奎剛剛雖然重傷可也是聽到了幾人的對話,費力地說道:「張揚剛剛出去被人攔下了,是劉家武館的人,後來張揚就回來了,不過我沒看見他,恐怕是從後院翻牆出去了。」
夏馨雨兩人一陣懊惱,居然又錯過了,不過這回時間不長,連忙問道:「那你知道他現在可能去哪嗎?」
「咳咳,我不知道,不過後院是商業街,以張揚的性格恐怕就在那,不過要小心劉家的人……」
說著陳奎臉色一陣蒼白,夏馨雨也顧不上問他了,轉身看著陳倩急聲道:「劉家是什麼人?他們會對張揚不利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