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國怎麼說也是張揚的長輩,關係親近許多,這傢伙算什麼東西,張揚自然不會給他面子。
見張揚臉色不太好看,中年男子臉色僵硬了片刻,心中暗自叫苦,知道張揚肯定惱了。
姚建國急忙打圓場對張揚笑道:「張揚,志堅剛剛還非要跟我下去接你呢,不過來者是客,我沒讓他下去,到了南省我們才是地主嘛。」
張揚臉色好看了不少,不管姚建國說的是真是假起碼面子是給到了,張揚再追究下去反倒是顯得自己小氣了。
三人笑談幾句進了包廂,服務員開始上菜,酒也是幾十年的茅臺,看樣子兩人對張揚的愛好還是有些瞭解的。
姚建國雖然一直在打圓場,想把氣氛抬上來,不過張揚臉色從頭到尾都很平靜,讓兩人對視苦笑也是無計可施。
喝了一會酒,張揚也不想鬧的太尷尬,這才開口道:「姚叔,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張揚是直性子,能幫忙的我儘量幫。」
雖然如今姚建國和南武會的關係不太融洽,可張揚也沒太過看重這個,姚建國畢竟和他私交不錯,年紀比自己大上一輩,自己太強硬了反倒是傷了和氣。
姚建國這才鬆了口氣,點點頭笑道:「就知道你是爽快人,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今天我做箇中人,你惜玉妹子上次出言不遜也受到了教訓,志堅回家也收拾了她一頓,你就別和她一般計較了。」」
「張會長,都是我沒管教好孩子,我代她向你賠不是了。」孟志堅也是個果決人物,知道今天就是來道歉的,也沒拿捏身份起身倒了杯酒就向張揚敬來。
張揚早有猜測,不過倒是真沒想到為了一句話讓這兩人大張旗鼓地過來賠禮道歉,心中有些好笑,不過還是端起酒杯起身道:「孟先生太客氣了,小孩子的玩笑話我早忘了,我張揚是那種小氣人嘛。」
孟志堅乾咳一聲一口酒差點噴出來,身旁的姚建國也不好受,乾笑幾聲不說話了。
張揚才多大,孟惜玉比張揚小不了兩歲,這傢伙叫別人孩子就算了,可張揚居然說自己不是個小氣人,這話他們只當是開玩笑了。
張揚小不小氣在上層圈子誰不瞭解,小道訊息是越傳越盛,張揚在他們眼中簡直是個心胸狹窄到極致的傢伙。得罪他的人誰有好下場,當初的宋家,雲家,境外勢力,武學會,國安這麼多大勢力誰沒吃過他的虧。
就連雲家老祖入聖成功,他們家那個被張揚一拳差點打死的化勁提起張揚也是一臉苦澀,絲毫不敢提報仇的事。
張揚有多狠沒人比他更明白,就因為一句話不合他意,一位化勁強者差點就被幹掉了,哪怕再暴躁的武者之間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過此刻兩人也不會提起這些事,張揚為人雖然小氣,可說話還是算話的,既然他說不計較肯定是真的不計較了。想當初兒子女兒回去提起這件事輕描淡寫的模樣差點嚇壞了孟志堅,咬著牙將三人狠揍了一頓就放下手中的事務直接趕來了南省。
他也算是一方大員,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傢伙,可張揚這樣的狠人能不得罪他自然不敢去得罪。這傢伙在中南海直接拍了桌子,幾大家族的老爺子見了他都客客氣氣的,他哪敢在張揚面前耍橫。
後面的飯吃的就比較和氣了,張揚是真沒想計較,要不是今天提起來他是真忘了這回事。酒足飯飽,張揚擺擺手謝絕了兩人送別,笑呵呵地轉身離去,總算是讓兩人鬆了口氣。
張揚一走,孟志堅就長舒一口氣喝了口小酒壓壓驚,對姚建國嘆道:「現在的年輕人可不得了,你我都老了,英雄出少年啊!」
剛剛張揚沒問他的身份,他們也就沒提這回事,實際上孟志堅也算是人傑了,在中組部擔任副部長。雖然排名最後,可也是中央的大佬,在一般人看來已經是通天的大人物。
可就算這樣的大人物面對張揚也是低頭妥協,沒辦法,張揚要是官場人物,哪怕他再橫孟志堅也不懼他。可那傢伙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還是個誰都管不到的超級狠人,他還真不想無緣無故得罪張揚,不然哪天忽然死在家裡他都不意外。
姚建國輕笑著點點頭,有些感懷,當年的張揚雖然也有些威望,可遠遠沒那個資格讓孟志堅低頭。這才多久,就連孟志堅這樣的人物都開始懼怕張揚了,而他卻是和張揚漸行漸遠,他心中的痛苦誰人能知。
不是他非要侵犯南武會的利益,實在是南武會最近的舉動有些過分了。南武會勢力壯大太快,對商界,政界影響都很大,不少人仗著自己南武會的身份插手一些他們不應該插手的事務,姚建國不得不反抗。
可惜,這些痛苦姚建國只能自己吞下來。如今他看不清張揚到底想些什麼,要是無端說出這些話,他擔心張揚以為他挑撥離間,到時候就徹底撕破臉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