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肯定不會被王愛國的這番表現回心轉意,晨曦說道:「該死的鐮錘社,該死的支那人,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麼我也就沒必要問了。」頓時無數鋒利的冰錐憑空顯現,朝著王愛國攢刺過去……
鏡頭切換,在大漠上,這個世界最強的血族們終於和程攀見面了。雖然是八點但是由於新絳時區的原因,太陽依然掛在西邊。六個血族,想過和程攀見面的很多場面,比如說在程攀的辦公室啊,或者是程攀的住處,所有的血族都認為程攀和整個西方血族高層的見面一定是非常驚訝了。但是現在整個戈壁灘上,一個大桌子突兀的擺在這裡,程攀一邊喝著茶,一邊啃著新絳正宗的切糕。很明顯程攀是專門等著他們的。這種詭異的表現讓血族親王們警惕起來。確切發現沒有別的埋伏後,六個血族走了過來。
如果說血族是貴族氣質,程攀則是爽朗陽光努力向上的氣質,同時帶著一種只要我願意任何艱險都能克服的堅強氣質,這是程攀種田這麼多年凝練的和血族們的貴族氣息截然不同。血族是幽暗華貴,程攀則是堂正。
程攀放下茶杯說道:「各位來了,我等各位很久了。」洛克說道:「程先生看來已經知道我們的目的了。」程攀點了點。洛克說道:「我族不想多程先生這樣一個敵人,八千噸黃金這是我們最後的報價。」程攀搖了搖頭說道:「我所求的是一個強大的中國,希望和夢想不是能用金錢來購買的。國際資本絕不能進入中國。」洛克帶著遺憾的語氣說道:「那麼就沒的說了。這是閣下自取的。」程攀站了起來說道:「來吧。」
六位血族親王同時出手了,讓他們感到放心的是程攀沒有逃跑而是有戰一場的意思,一年來面對到處隱藏的血族今天突然有一種拳頭擊倒實處的痛快|感覺。但是很快他們就痛快不起來了。
程攀大量的黑色粉末以及銀白色粉末在被程攀從識海空間中取出。兩種粉末在程攀的念力的包裹下,先是飄散然後是混合最後變成九個大拳頭一樣粉末混合物朝著飛來的血能轟過去,這九個大拳頭每個都有一噸重。就在接近血能的一瞬間,程攀閉上了眼睛。
這麼大量的二氧化錳和鋁粉的混合被程攀的念力瞬間點燃後溫度瞬間飆升到六千度。任何低魔世界的火系光系超能者都沒法用靈力製造出超過1000度的高溫。伴隨著亮瞎一公里內任何生物狗眼的強光下。高溫鋁熱劑在程攀的靈活操縱之下如同開水澆在了凝固的豬油上一樣將血族的血能衝個稀巴爛。幾個親王給程攀的招式齊齊嚇出了一身汗。熱愛生命的血族們,躲避意識比誰都強烈,在程攀的超級燃燒念力打過來之後,紛紛開始散開,這時在程攀的操作下燃燒粉末也開始分開,義大利的血族親王剛想飛半個翅膀被程攀的燃燒風暴給燎到了,落了下來隨即速度一慢,兩條腿被熾熱包裹住了,這位親王當機變成一陣血霧以十倍音速跳出了灼熱風暴。
一招下來所有血族不復貴族氣質,沒有人能全身而退,他們的衣服都被燒成一個洞接著一個洞。還有兩個已經開始赤身落體了。如今程攀用念力操縱粉末狀的物質的靈活程度,絕對要超過這些血族親王操縱靈力。黑白相間「沙塵暴」在程攀的念力下變成各種形狀如同靈鶴一般纏繞碰撞血族打出來的靈力。然後在某一刻突然點燃,爆發出絕對暴力的化學能將血族的血能刺得千瘡百孔。
這是工業的時代,工業產物才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力量。何種力量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已經一目瞭然,程攀一個人壓制著整個西方血族。程攀的龐大壓力讓所有血族出盡了全力,哈維已經不顧上同伴的驚訝帶上黃金面具了,全身上下立刻被一股厚重的力量包裹防護著,原本準備給半截身子變成焦炭的奧丁親王最後一擊的程攀突然想起,就是這個傢伙曾經跟和田四郎到中國搞過小動作。好吧,哈維很後悔自己帶著個拉風面具,拉了仇恨。大片鋁粉和二氧化錳朝著哈維湧過去,一個燃燒的蛋殼在哈維四周形成,這個蛋殼還在高速縮小,眼見不到半秒無盡熾熱的燃燒劑就要包裹著哈維變成一個燃燒球了。這是一股黑暗力量刺破這個蛋殼,一股黑煙從燃燒球中倉皇的飄了出來。逃出來的哈維立刻遠離,剛剛程攀那一下絕不是一般二階血族可以承受的,剛剛蛋殼裡的熱量可以瞬間融化幾百公斤鐵塊,黃金面具帶著的保護膜剛剛差點崩潰了。要不是哈維跑得快,連黃金面具都要被這股絕對高溫融化。
這場超能戰才半分鐘,六位血族親王全部殘廢,西方血族要是知道程攀是這樣的戰力,絕對不會來找麻煩,這簡直比屠龍還要困難。西亞喊道:「快,該隱血法陣」。六名血族親王突然一起劃了自己一刀,血光從胸口流出幻化成一個個神秘的符號。這個魔法陣是需要獻祭自己的生命的,使用了這個魔法陣六位血族親王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力量大幅度衰退,然後沉睡個幾百年後才能醒來,不過現在面對火系「惡龍」程攀,幾個血族已經沒機會考慮別的了。
半秒鐘之內以六個血族親王為基礎,一個血色的六芒星魔法陣,出現,然後玄妙的魔法陣迅速轉動形成一個立體的魔法陣,六個血族擺這個陣一共就一點五秒鐘,在擺陣之處程攀突然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轉頭就跑。這個妖異的魔法陣還沒有完全形成,一股股生命能量從戈壁灘中的小蟲子小蜥蜴小蛇等一切生物體內生命力全部消失化成一縷縷血光融入這個魔法陣隨後這些生物統統變成乾屍。挑頭逃跑的程攀也發覺自己血液被神秘力量引動。但是程攀不想考慮其他的了。
付出重大代價,擺下流逼哄哄魔法陣的血族當然以為程攀是在逃跑,至於程攀扔過來的十幾顆炸彈的東西被他們當成騷擾物品了,數十個血色大手朝著炸彈抓取,一噸重的炸彈爆發出的衝擊波最多就炸飛了血色大手一兩根手指,隨後瞬間這個大手就在還沒有消散的火光中回覆了,這時就當大手抓向程攀丟來的最後一刻炸彈是洛克和哈維奇怪,四百米之外的程攀猛地召喚出來一個大盾鑽到沙土中去了,這種如同非洲鴕鳥鑽地的行為剛剛讓兩個精心如鬼的血族疑心出現,看著程攀落出濺出的黃色沙土時。最後一刻炸彈爆了。
一點八萬噸的核彈在組成魔法陣的血族一百米外爆炸強橫不講理的貫穿光輻射掃過六百米,血族的這個魔法陣是厲害可以說是這個位面靈力生物可以達到的最大攻擊,但是絕對沒有讓血族在這麼近的距離能硬憾核彈,要是能的話這就不是低魔世界了。
十幾個撲向核彈的血色大手被就像孩子吹的肥皂泡被磚頭砸的一樣碎的乾脆,沒對核彈的威力有任何阻擋。至於魔法陣面對核彈的威力比泡沫好一點,但是也就是磚頭下的蝸牛殼一樣。
這裡就能看出血族家族的底蘊了,哈維有黃金面具,洛克掏出了一把權杖,西亞頭上突然出現一頂王冠。這三個血族扛過了魔法陣破碎(魔法陣能量瞬間被秒,也就沒有反噬了,不過相對與恐怖的核彈來說,幾個血族還是希望有反噬比較好),其他三個本來就半殘的血族當場死在了核彈之下,靈力被炸光的他們瞬間變成了黑灰。
至於西亞和洛克他兩被衝擊波帶到了五百米之外,權杖和皇冠在保住他們這一次後,徹底破碎,全身殘破的兩個血族如同死狗一樣躺在隔壁上,至於哈維,他被衝擊波狠狠的砸在地上六秒之後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準備逃跑,黃金面具是位面賦予運氣的法器,但是這個面具此時已經到了末路,整個黃金面具如同快要碎掉的玻璃一樣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運氣是可以上天賦予的,當然也是可以靠著努力改變的,程攀辛苦種了二十年田,就算這個黃金面具有著主角光環的作用也抵不住程攀天道酬勤。
就在哈維準備逃的時候躲在地下五米的程攀從熾熱琉璃狀的大地中鑽出了,簡單的用念力清理掉粘在身上的黏狀琉璃液體,相對幾個直接享受核彈照耀的血族,程攀身上一點灼傷實在是太輕了。程攀輕輕繞過還沒有消散的核爆雲朝著三個核爆倖存者追殺而來這時候,哈維尖叫的開始逃跑了,其他兩個血族也開始掙扎起來。
「程先生,不要」洛克喘氣的喊道可是回答他的是大片的鋁熱劑給他做了最後的焚化。西亞的命運也是一樣了,兩個血族就這樣隕落在茫茫的戈壁灘上。
看著一百米外努力逃亡的哈維,程攀追上去,看著追殺上來的程攀。哈維膽裂魂飛,精神力和血能瘋狂的朝著黃金面具湧去,咔嚓一聲清脆的金屬碎裂聲,黃金面具碎掉了一股信仰之力和血能混合的力量進入了哈維體內,哈維變成一陣血霧,以二十倍的音速飛快離去不同於其他血族親王化成血霧短暫瞬移,哈維如同導彈一樣拖著長長的紅色痕跡逃走了,面對這樣的高速程攀實在是追不上。(哈維也就逃到了一百公里之外),十天後面色蒼白的回道美國躲到紐約這個人最多的地方。用躲在人類群中的方法躲避強者的追殺,是哈維唯一能做了,詛咒之力不是任何超能者可以抵擋的。在這一戰之後哈維極度重傷,實力下降到了十分之一,更重要的是程攀無敵的形象已經烙在了他心中,成為了他永遠的陰影。
原本程攀是想繼續追殺的這時候,一股龐大的靈力波動從海原方向出現,十分鐘後強大的震動傳遍整個中國,超級大地震爆發了。可是看著靈氣有所回升的環境,程攀帶著奇怪的語氣說道:「嗯,不是末法大劫嗎,這幾年我怎麼感覺到是超能界的春天到了。」剛剛滅到西方超能界九成戰力的程攀,此時在這個位面的壓抑感覺已經沒了,程攀現在很自信,只要剩下的二階超能者敢單獨,額,是一起出門,程攀能將其全滅。
逃走的哈維已經不足為慮了,程攀朝著海原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