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終於又人開始解鎖,存活率率非常的低,原本十分之一的解鎖率低到百分之一,這個資料猛然讓程攀驚醒過來。頓時反應過來自己錯了,跳出在第四天進入基因解鎖手術室的人都是眼中無光似乎早有死志的人。一階基因解鎖必須要強大的求生欲,本來就想自殺的人,就是再強的輔助科技,哪怕是完整主神空間中最完美的有一半解鎖成功率的方法也無法讓其解鎖成功。
程攀知道了,自由選擇是錯誤的,社會這東西是人類組建的一個複雜人際關係,之所以組建這個相互生活在一起,甚至有些束縛的關係,就是為了讓人更好的活下去,無論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每個人只有遵守社會規則,才能更好更多的活下去。站在單個人的角度,程攀在最後腦袋抽風了給所有人自我選擇思考的權利,從單個人的角度來看,是尊重每個人。但是在這個絕望特殊時刻,讓消極思想自由蔓延,這是沒有讓社會發揮責任。至於社會被人類組建的最初目的之一,就是要相互鼓勵活下去,摒除絕望,消極,憂傷,傳播積極向上的情緒,也是社會的對組成社會的每個人的責任。
想通了關節後程攀眼中放出銳利的光芒,說道:「不管如何,該做的必須要做。」第五天後程攀主動露面,把握住火土城中現在最強的軍事力量開始強行管理,第五日停止任何人的解鎖手術。
停止任何人單獨居住,停止播放任何音調低沉的音樂,一些優美卻是強調失戀心情不好之內的樂曲一律被禁止,禁止討論人生苦短,看破紅塵之內話題。強行將所有人動起來。連環播放自火土城建成以來,逐步強大發展的紀錄片。
第六日每個人強制解鎖的日期被規定了,在手術室開啟前夕,程攀對尚留在這座城市的人說道:「我們終將分離,但是我們攀爬過,這個世界那些所謂強大的存在,或許在漫長的時間中會笑看文明的起起伏伏,但是我想說的是,在山腳下駕著遮陽傘躺在躺椅上的人會認為在險峻山峰上攀爬的人沒事找抽,但是他永遠不會知道爬山者看到的視角,和攀登過程的精神。我們攀爬過,或許沒有機會能更上一層樓。但是有一絲機會就要把握。」
或許是說給所有人聽,或許也是告誡自己。基因解鎖手術室的大門繼續展開了。死亡率終降低了,每當一個人成功解鎖,便開始全體廣播播放歡樂的音樂,並且歡呼。解鎖成功率逐漸從十四分之一提升到了四分之一。
到了第三天在眾多醫療室晝夜不停的工作下,多大三千六百萬一階出現了,或許說這是最龐大最有組織的自殺行動。上甘嶺戰役的死亡率也就只有百分之九十,如果不是被更高的死亡率逼迫沒人會走這條路,而手術完畢後,程攀沒有給倖存者繼續思考到底死了多少人的機會,直接開始了大撤退。
當眾多一階升空的時候,原先上海地區。猛然間出現清晰的咔嚓咔嚓聲音,這種聲音非常清脆,似乎不是非常大,但是上千公里的人都能聽到,在空氣中一道道裂紋出現,裂紋不斷擴大,原本渾濁到處都是煙塵的大氣,在裂紋所到之處,所有塵土似乎被什麼力量推開,露出清澈的大氣。
在太空中看到原本渾濁的地球大氣以上海為中心,向四周擴張。露出被煙塵籠罩的地表。而在上海地帶,籠罩著濃密的大霧,大霧裡散發著彩色的光芒,大霧貼在地表上,如同仙境一般。太空中飛羽族發現了大地上的異狀上百顆直徑超過五十米的隕石開始變軌,對著地球上煙幕大氣如同被撕開的蛛網裝裂紋的彩色中心飛過去。
就在這個時刻,遠在安徽附近的白聖雪等人臉色一變,他們收到了魔方發來的任務,半個小時內趕到位面篡改者十公里附近,卻沒有提出具體要幹什麼的。白聖雪清了清嗓子說道:「魔方看起來對即將發生的事情非常重視,讓我們時刻保持待命狀態。」託著下巴的柯思德說道:「看來最後的階段不容易過。」李德明臉色有點難看,他說道:「現在破曉那裡就是風暴中心」
而此時在蒙古地區洞穴中躲避的李雲,喃喃說道:「似乎還是出來了。」
七彩光輝的雲霧逐漸變成一個繭,這個繭越來越小,越來越密集,水氣從剛開始不斷聚合,向七彩的白雪一樣,隨後逐漸凝結化成一塊七彩水晶一樣的水塊,一個美麗修長完美無瑕英俊的人在這個水塊中浮現,全身上下爆發著柔和的光芒,仔細一看似乎和李雲有三分相似。
猛然間,這位睜開了雙眼,以他為中心,天地的靈氣微微發生震盪,似乎突破了什麼,當這個看不見的波紋掃過之後,夕陽城為首的諸多符文科技產物,開始冒著火花,靈氣紋路開始毀壞,十二種激發態的靈氣猛然間多了四種激發態,這也就是所有符文科技突然毀壞的原因,能量屬性變了,嚴格依照公式運轉的靈氣符文也自然由於能量耗散,屬性變化錯誤,從而失效。
自雙神並立以來,籠罩地球三百多年的天地萬物元氣鎖被徹底摧毀,適合靈體生存進階的另外四種激發態顯現出來。靈魂執念到達魔王級別的三階強者「使徒」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