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攀控制的這個化身笑了笑說道:「現在的這個我就用破曉這個名字吧。」化身上磁力閃動,球形的通明倉開啟,化身施施然的漂浮出來。右手彈開一股法力光團緩緩的飄向賀濤,賀濤對應著隨手丟出來一股法力,兩股法力相互靠近。在靠近的到一米之內,兩股光團猛然爆開變化出無數光電相互向對方激射,激射的範圍控制在直徑一米的球形空間中。
思思光點相互相互交錯禁錮著對面,這是二階相互比拼控制力的法方式,和圍棋的規則差不多,當四個光點包裹住先包裹住對面一個光點,那個光點就必須停止,相當於被消滅了。這就必須要看對面的思維速度。一階也可以玩這個遊戲,但是要和二階玩,恐怕剛剛是在光球還沒有散開的時候,就被直接打包了。
光點瞬間閃爍完畢,破曉(注:此後破曉專門指程攀在地球的化身)的光點殘餘三分之二,賀濤的光點全滅。這表明程攀的化身破曉具有二階頂峰的實力。這也是讓元靈無法發現的極限力量。
較量的結果讓賀濤有點鬱悶,二階的差距,哪怕是初期和頂峰的差距,依然很大。在戰鬥中說明三個自己才能和一個二階頂峰有同歸於盡的可能。
賀濤用加密的光學語言說道:「破曉不就是你曾經用過的名字,這難道不會引起他人的猜測。」破曉純奈米機器人構成光滑面龐露出了微笑:「我從來沒有說過破曉和晨光是一個人。現在起地球上的是破曉,月球上的是晨光。地球上的本土勢力怎麼猜測。讓他們亂想去。」
子程攀被趕出地球之後,程攀的一隻手繼續伸到了地球上,火土城中各個工業部門第一時間知道,除了現在的火土城的全權指揮官,從月球上又派過來一位常駐副手,在能力上和火土城指揮官是同一級別的。只不過這位副手不太願意管事,除了到處走走,基本不參與工作任務佈置。開玩笑程攀在桂樹城中有一大堆事情還沒有完成,人計劃第二階段沒進步一小階段,原本的工業體系差不多就要重新洗牌一次。在火土城佈置一位化身主要是保障火土城在接下來混亂的地球中的安全。並不是程攀嫌不夠亂給自己找事做。
不過現在程攀控制著化身,正在看著地球上的一場精彩大戲。當醒族出動生化軍團擴張的時候,也是夕陽城向火土城訂購了大量的工業品。夕陽城的工廠內,大量的符文刻畫工人晝夜不停的勞動。為了追求效率,夕陽城向著火土城直接訂購了武器零件,在上面直接刻畫符文。
把幾個筆疊在一起,可以同時寫幾個字,字跡一樣筆畫一樣。而符文刻畫想要使用這種手段,單單靠火土城自己生產的構件是不行的,符文刻畫中載體上微微一個凹凸就會引起差距,必須要符文刻畫師來調控這種差距,這種調控非常容易但是確實必須的,就像騎腳踏車扶手搖擺的力非常小但是必須要把持住,否者車子就要倒了下來。
但是火土城送來的鋼鐵構件處於一個原子一個原子結合的,標準化程度和精度達到原子級別。夕陽城的靈氣刻畫師發現使用火土城送來的鋼鐵構件完全可以一次性劃多個,一個筆桿多個筆頭,刻畫在相同的構件上,一次性完成符文刻畫,穩定性超強。
標準化才是工業大生產的基礎,大批機械化部隊被生產出來,夕陽城開始擴軍同時搶佔北方地盤。南北爭霸戰開始。醒族有著自由思維的高等貴族人數不超過四十萬,但是人人都是a級以上的異能強者,帶著控制蟲族軍隊的外掛。人類一方百分之八十為異能者,高等異能者數量略遜醒族,但是符文科技飛發明,讓其擁有了一隻空地水雙棲的裝甲部隊。這是王者爭霸的劇情。
在南方天空中盤旋著雙頭飛行生物,用寒氣凍結敵人盤踞的堡壘中,由於兩棲人不耐寒,氣溫驟降後神經反應速度變慢,在地面小狗一樣的怪物密集的射線攻擊下,出現了破綻。當揮舞著能在岩石上砸出火光的雙螯敲擊下,靠著強悍肌肉抵抗住海族進攻的兩棲人,由於在寒冷中生理機能減慢,在近距離作戰中倒霉了。兩棲人的揮舞武器砸在全身矽質外殼的生化獸上,彈開,或者被射線近距離直接在身上開一個拳頭大小焦黑的洞。或者筋骨肌肉碎裂拉斷聲中被上演手撕鬼子真實戲碼。
一場場攻堅戰下來,東南亞的兩棲人節節敗退。而在北方天空中在霧霾重重出現了點點光,全球型隕石灰塵大氣渾濁讓能見度非常不好。遠遠的看無數光點排成一堵牆海嘯一般在快速朝這裡推動,等到近處,這是一隻浩大的裝甲部隊,這隻懸浮在空中的裝甲部隊不同於新紀元前空中飛行器的修長,有了反重力符文,這些裝甲飛行器屬於重視裝甲的設計。如果說新紀元前的戰鬥機是老鷹的身材,現在夕陽城的裝甲部隊就是帶著兩個短小翅膀肥豬的身材。
但是就是這一排胖乎乎的飛行器排成一排在灰濛濛的天空中露出了猙獰的炮管,展現了強大的殺氣。這隻裝甲部隊在天空中漂浮前進無視任何地形,在畢竟北方羽族聯盟的棲息地時在裝甲戰線前方十公里的地方炸開了黃亮色的火花。大片森林被點燃,面對鳥類進化而來的羽族瘋狂的反擊,裝甲部隊不動如山的上調轉輪機關炮口,在天空中飛行的羽族被子彈群掃落。
一個個碎裂的肉體砸在灰色的雪地上,然後是已經冰凍的血液,最後是緩緩下落有的還在燃燒的羽毛。在裝甲部隊雷達掃不到的高空,破曉懸浮著俯視這片戰場。看著一個個死傷慘重的羽族,程攀慢慢的說了一句:「人依然是人,哪怕墮落了也要被這些有了智慧的獸類,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