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了腦子就絕不會渾渾噩噩的活著,修真是通往高等智慧的道路。誰都想向上奮鬥。整個認知文明的高層極端效率的規劃了文明的發展道路,一個目標,要以更高更快的速度進入更高工業階段。這是所有思維強大者共同期望。
整個文明就是被這樣一群人統治了,至於不想被統治,想成為統治階級,那麼要麼學習要麼玩命吧,這個世界中落後就要捱打就是真理。想要改變這個無情的制度,愛和恨都是沒有用的。
當以一場大會召開的記錄送到程攀這裡,程攀一邊和對面的水星元靈對弈,一邊斷斷續續的看完了會議的討論。過了好一會說道:「這個時代,就是我想見到的,我生不逢時,沒有生在文明已經前進過的時間點上,但是我依然願意為之拼搏。無所謂利益,而是我的本性。你說是不是。」程攀最後一句話直接是水星元靈說的。當量子語言傳遞給水星元靈時,水星元靈帶著裂紋的光學圓球身軀突然顫抖了一下。
和程攀的思維較量這麼多年,這其中不僅是思維複雜程度的較量,更是意志的較量,程攀和他直接磨了五年。而且程攀的背後的文明越來越盛,連帶在這場較量中程攀的氣勢越來越盛。
現在既是程攀在守護文明,也是文明長歌猛進的在讓程攀靈魂核心原點的意志被證實。身為人的偉大,已經讓佔據星球的元靈感到畏懼。水星一點一點的被拆解,一個個人造星體散落在水星公轉軌道上。這一個個人造星體中都駐守人類,外界指令資訊由人來接受,然後由人來判斷執行命令。由於最高決策的權利在於人,水星不斷失去的物質元靈無法再次控制。既無法用量子干擾讓自動化裝置聽從自己。這部分人造物質完全沒有靈氣。這種毫無勝局的較量讓水星元靈瀰漫著絕望。當一個人有希望的時候,思維中的核心變數是無比活躍的,垂死掙扎,核心思維變數從內震動引起內部能量迴圈到量子能量迴圈,到物質能量迴圈的一系列震動,這就是基因鎖的解鎖的道理。
但是水星元靈現在確是絕望,雖然它的內部量子迴圈運轉依然複雜,它的思維複雜程度依然讓二階難以理解。但是引動量子迴圈內部的能量迴圈以及最核心的那個變數已經變化的非常緩慢了。同為三階的程攀在較量中明顯感到對方開始變得僵硬。勝負還要一段時間,但是已經沒有懸念了。
目光轉回地球,李雲受到了一絲靈力信件,信件猛然炸開,形成非常清晰的立體畫面。這個封信是用二階光學語言描寫的,光學語言天生就是容納更多的一個資訊,我們文字描寫的一個「山」在光學語言中卻是具體在哪一座山的立體圖案。任何一個二階的光學語言其實用文字都無法確切描述的。沈競成給李雲的信件意思是自己確定了自己的路,天位是邪路。希望李雲在壯大思維的道路上不要走錯了。
李雲對這封信看了許久,慢慢的說道:「力量本質,自我本質嗎?可惜能考慮道這些道理的人,來的太晚了些。」這時遠方光明搜尋小隊趕來了。李雲已經躲了對方一年多了。身為一階頂峰的入魔級強者,李雲本不改怕對手,但是這些光明小隊的手中的聖物出現,一股和李雲思維波動高度契合的量子波動干擾李雲的靈體。這種本事和程攀動用量子大腦宇宙單位之外和元靈對戰的手段大同小異。
在聖物的保護下,李雲的力量大幅度消減,甚至無法靠近這些人。無論是李雲這個靈體還是西方的搜尋小隊在東方這片土地上都是見不得光的。
在無人區的西伯利亞凍原上。李雲再次被西方光芒小隊堵上了。七個小隊匯合成包圍型,手持使徒力量的七個人一臉肅穆。不同類人種族和西方白人統一身穿白袍。一位二十歲面貌聖潔的女子說道:「聖靈,主召喚你。我們必須帶你回去。主的光輝將照耀一些。」
李雲經過激烈的戰鬥在這片溝壑縱橫,凍土刀削斧劈的戰場上,靈體身軀經過劇烈的消耗和損壞,已經出現通明。「主的光輝照耀一切。」李雲誇張的笑道,笑聲帶著無窮的嘲弄。「我和他從一個靈魂分裂,我現在感覺到他迷失在自大中,而我倒是可以守住一番清明。如果讓未分裂前的我來辨一辨,到底誰是真我。」
那位女祭司搖了搖頭說道:「聖靈,你蒙塵了。主的光輝會淨化一切。」李雲說道:「淨化一切,天高地厚視而不見」李雲手指天空說道:「太空中那麼龐大的群體,他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淨化一切?或許想要淨化被人抽了回來?」
李雲這句話只是嘲諷,但是所有祭祀手中的聖物不受他們催發猛然放出光輝,在幾千公裡外的光明之城,使徒所在的神仙散發出一道道光明的能量漣漪,擺在神像聖盃神器,掛在大廳中的吊燈瞬間化為粉末。神威震怒。打人不打臉,李雲這番瞎猜正好歪打正著。
七個潔白的光珠伸出一道道白光,像鎖鏈一樣鎖住了李雲。好一副降魔的圖案。七個小隊63人腳步隨著力量而動,每個人的力量連城一片,新成了一個魔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