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夕陽城所有電視插播了一條短訊,「第十五區,市中心發生衝突,三座大樓被毀,一種未知勢力襲擊一名白衣男子,三座大樓倒塌,但是沒有任何人傷亡。」(破曉化身堪比強天位的控制力,一公里的範圍內怎麼可能會讓一些局外人死亡,所有從高樓掉落的人被一股力量輕輕托起,周圍散射的石子似乎學會了繞路。這樣才發生一個人沒有傷亡的奇景,程攀不願殺人當手可以夠到的時候,就不會讓多餘的死亡發生,若非阻礙前進,殺人沒有任何意義。)
破曉化身在夕陽城的新聞上留了一個特寫。羽翔空一眾人看到這個影像,心頭湧過一大群草泥馬,這傢伙怎麼來了。同時對敢於向程攀主動發動攻擊的那一群人感到奇怪,這可是聖者級別的存在,對高階境界的強者發動襲擊,簡直送死行為。
由於穿越者的力量體系也不屬於這個世界。千奇百怪的攻擊,一般的天位沒有遭遇到,穿越者看似神秘的劇烈打擊,所以不瞭解破曉化身是在何等劇烈的破壞下存活下來的。
諸多裝甲飛行器浮在天空炮口對準了看似纖弱的破曉化身,一號裝甲巡邏武裝是一名二十歲的軍官名字叫陸河,陸河屬於在人類聯盟成立後的新生代。破曉這個名字作為禁忌他們不知道,在強天位不出的情況下,陸河根本不知道聖者的戰鬥力。
一道道雷射瞄準器對準了破曉化身,「準備隨時開火。命令其蹲下。」一艘浮空裝甲艇中,陸河冷酷的下著命令,穿越者撤退的非常快,沒有人能跟得上,但是被襲擊的破曉化身太顯眼了。突然裝甲艇中代表城市最高命令急電傳來,一個藍色的平板視屏彈出,羽翔空等長老在影片上露面。沒等陸河條件反射般做出軍禮,羽翔空直接說道:「停止我方敵對行為,以最高禮儀邀請對方。」
陸河沒有反應過來問道:「羽長老,我們要迎接誰?」羽翔空說道:「是你們現在炮口對準的存在。不要展現任何敵意。」
但是一切都遲了,在天空中懸浮的炮艇開火了,似乎引起了連鎖反應所有的炮艇開火了。在四公里之外,一身緊身軍服的女性穿越者發動了自己電子控制的異能。瞬間控制了遠處所有浮空炮艇自動化開火系統。
無數高斯子彈朝著破曉這裡射擊。但是就像地球有磁場保護一切從太陽的電子流擦過地球飛行一樣,超高動能的高斯子彈,全部偏轉了,四面八方的射擊看似如漂泊大雨般衝到程攀面前,但是程攀周圍五米空間沒有任何子彈射入,全都不由自主的滑向一邊,碰撞,無數從四周激射的子彈碰撞起來,在偏轉力量的準確引導下,從程攀身邊滑過的子彈紛紛準確碰撞。金屬子彈像是泥巴一樣碎裂。金屬碎屑在強大動能碰撞下,產生電鋸切割鋼筋的亮白色火星。如同巨浪撞在一個無形的礁石上。眾多子彈不能進入破曉化身周圍五米。
開火持續了五秒鐘,當燦爛如同煙火的火星落下時,破曉化身的雙眼朝著,發動電子控制的那位女性穿越者望過去。這一眼非常平靜。沒有附帶任何攻擊,但是給所有不到二階的穿越者帶來的是無力。
原本所有穿越者,無論等級高低,紛紛抱著是獲取任務獎勵的心態,來到這個世界,但是事實上高等級的力量確是這樣讓人無力。同等級的力量只有同等級的存在才能正面對抗,程攀現在毀掉了眾多穿越者主動前來牽制的信心,從幹掉位面篡改者的心態,變成了見機行事,先保命然後在獲取利益。穿越者中有能和程攀破曉化身對抗的存在,但是此戰過後所有的穿越者認為那樣的存在應該上來先頂著,或者等待位面勢力發動進攻。
程攀沒有殺任何一位穿越者,但是在三位二階手下龐大的穿越者組織中,真正願意積極完成任務的也只有可以完成這個任務的三位二階。巨大的困難嚇到了所有投機心態的人,經歷了太多熟知劇情的位面,在眾多位面玩弄npc的穿越者,早已養成了利用智謀讓別人先上的思維定式。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自己完成任務可以借用的力量。就是所有穿越者都是這樣的思維定式。讓所有穿越者不願意成為別人完成任務的利用力量。也不願意自己出最大力量完成。
這是身為三階的程攀發現魔方投放的穿越者共有的心靈漏洞。現在每個人穿越者遭遇到破曉化身力量的展示,看似自己沒有損失什麼,但是從程攀的角度來看穿越者們組成的聯盟碎裂的更加散漫了。這是萬人一體所有人組成一個組織體系的較量。
單個的程攀在相同力量的情況下投入主神空間這個叢林法則的環境,恐怕瞬間會被玩死。但是千萬個程攀這樣性格的人,會自發組成體系,明確自己在組織中盡的義務。明確自己在體系的獲得的和應當付出死亡代價的義務。
組成文明,為了更好的前進,為維持一個前進的文明冒險。所有魔方治下的穿越者雖然有能人能知道破曉化身不殺一人的目的,但是卻無法改變穿越者群體,整個穿越者群體最大的敵人在他們心中。
龐大的子彈風暴朝著破曉化身射擊。到攻擊無效,破曉化身不動如山。雖然周圍一陣風吹過似乎能把破曉從斷裂的混凝土高樓上刮下去,但是在場所有人覺得自己面對著一個巍峨的大山。
陸河在子彈風暴颳起的時候,先是對自家部隊擅自開火,違反長老命令個,感到懊惱,陸河沒有想過對方能在子彈風暴中活下來,即使小天位都不能一動不動的承受這種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