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與勇氣,沒有智慧的勇氣,毫無任何意義。自然界現成的例子,就是飛蛾撲火。至於光有智慧沒有勇氣,在遠古時代狼群的智慧可是不亞於人類的,人類早期戰術還和狼群學習的。
一切和最終變數有關,害怕死亡是一切能量迴圈意圖長時間存在不希望被終結的慣性,當承載思維模式的量子迴圈形成的時候,死亡這種害怕自己思維模式消失的保護就已經出現了。但是這種保護也是束縛,一切思維都是自我意志這個最終變數推動的。意志這個思維中的變數若能輕易打破一切思維,那麼就能說自我決定了自我。
為了前進,絲毫不害怕自我被終結,不害怕死亡威脅的人類最終拿起了火把。地球二十年前智神星散落成眾多人造天體,像一層薄紗籠罩在地球周圍的時候,沒有人會想過這層薄紗僅僅二十年就被他們的創造者扯去。一顆兩顆三顆,一個個人造星體不斷變形變成尖頭,在月球上磁力的作用下,連成一條浩瀚的長帶,離我們最近的那個輝煌燦爛恆星飛去。
從太空中看地球周圍就像被抽著絮的球體,一條用眾多人造星體組成的薄線向著極為明亮月球上饒了兩圈,和從月球上起飛的眾多飛行器匯成一圈,朝著太陽系核心方向飛過去。
月球上的散發的這強大的磁力不斷給經過自己周圍空域的飛行器加速。為了節約物質,所有的飛行器沒有使用物質推進劑,而是被月球上發射殲星彈頭的磁力加速軌道進行最初的加速開始這次壯觀的星際遷徙。
一時間太陽系所有的種族看到了一條直挺挺的銀河。如同一條無堅不摧的劍氣飛向自己的目的地。
月球最終沒有被全部開走,因為以現在的太空技術任何大規模飛行都是需要推進劑作為反推的。經過桂樹城的人計算,與其讓推進劑物質在地月系之外的空間消散還不如利用月球剩餘的物質進行初次加速。在漫長的時間內,文明不再缺乏能量而是缺乏質量。與其浪費太多的推進劑,散失在地月系之外,還不如利用月球軌道進行初次反推。雖然要離開搖籃,最好還要肥水不流外人田。
隨著這個壯麗的星際飛行不斷的進行,月球在反作用力作用下開始加速。月球的運轉速度不斷加快,同時也是在認知文明的精確控制下。把握星體的運動,認知文明已經算好了一切,既不會讓月球殘餘部分脫離地月系。也不會讓月球撞上地球。
雖然一切都在認知文明的掌握中,但是日月這種天象之變引起了地表所有生命的注意。近乎同一時刻,地球上所有勢力的戰爭,同時結束了。瞬間和平,因為任何有智慧的生命都發現,這一刻自我的生命已經不把握在自己手中了。
在西伯利亞前線要塞中,這裡佈置人類聯盟最強大軍事集團。三百公裡外是同樣龐大的西方聯盟軍團,但是現在誰都沒有攻擊對方的慾望。一起在抬頭看天。
趙澤就是這其中的一員,此時在他身邊的還有三百位穿著軍裝的穿越者。趙澤嘆道:「月球越來越小,越來越近。一個月再也不可能是三十天了。」穿越者方芸說道:「是的,如果沒有看到這一幕,或許這一幕過程放慢上百年,放在了千萬年前,這恐怕就是我們猜測的史前超級文明吧。」
聽到方芸這個第一到達這個世界的穿越者這麼說,趙澤扭頭問道:「方芸,七十年前你到達這個位面的時候,位面篡改者真的是白手起家的?」
得到了方芸的肯定後,趙澤低頭思索了一會說道:「我想我們一直漏算了所有位面最關鍵的力量。人,我們的眼光都只注重異能和身負氣運的位面主角,漏掉了每個位面的芸芸大眾。縱然我們的異能力玩的多麼巧妙,但是多變程度,永遠比不上一個人。縱然這個人是最最不起眼的龍套,但是在我們的干擾下都有著無限可能。這個位面篡改者在運用這股力量的熟練程度方面,遠勝我們。」
趙澤團隊的智者李嵐說道:「魔方佈置了消滅位面篡改者的任務,要我們拿到時空之心。我必須要思考這種強大的位面篡改者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如果是從魔方中逃脫的超級強者,從他在這個位面掀起的巨大風浪來看,這個人一定不是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