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手持利劍,但是利劍已經充斥裂紋,在他面前的是盧天南,現在的基因鎖二階擁有的實際戰鬥能力已經遠超地球天位,現在的基因鎖二階和某些修仙世界的修真者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身軀半神體化身軀上百分之一的原子由可控原子替代,只要是物質就能從中拆取得核能。可控原子組成的符文可以疊加在虛空中形成能量回路構建沒有炮管的宇宙艦炮攻擊。烈日城配備的是兩名掌控者對付一名強天位。但是實際上一名基因鎖在載入相同的能量體系下就能勝過同階天位。而盧天南的現在的能量體系和能力對付人類聯盟任意三位強天位的聯手都沒有問題。
盧天南的看著張安的眼光是平靜的。這場勝利是理所當然的,成為高等智慧的道路上天位這種提攜只能提攜一時,唯有自己才能成為自己進步的永久動力。打敗張安沒有任何稱讚,因為自己付出的努力應該如此。
張安的雙眼極端複雜,剛剛一直是他刺出劍氣。但是對面只是單手一抬手指上的力量波紋順著劍氣震盪反饋到劍身。同為思維強大者的張安明白,自己每一次攻擊都被對面用手段將能量原路彈了回來。這種強大已經是境界上的超越了。
張安問道:「你們忍不住了嗎?」盧天南說道:「秩序,我們定的秩序,不容反抗。20歲的成年人不准許毆打幼童,2階大思維者也就是你們的強天位,不准許參與這場低端戰爭。孩子的事情讓孩子解決,你們太護短了。」
張安說道:「護短,你們才是真正的護短。沒有你們就沒有這場戰爭。」盧天南說道:「當然沒有你們也沒有這場戰爭,征戰空間的到來只是讓不公平重回公平,我們沒有慫恿任何人反抗人類聯盟。二十一世紀單單是一句民主,自由的空話我們也沒有說。我們傳播了高等生產力和夢想。這些有了能力和夢想的人,你們因為你們的自私和貪婪,不能真正平等接納。所以你們怪我們傳遞了夢想和能力了?」
張安被哽住了,說到底整個人類聯盟高層在推動夢想前進方向已經落後了。但是張安豈能服輸,說道:「你們以為你們真的能一手遮天。」盧天南笑著說道:「如果沒有比我們更加前進的力量幫助,我們的確能一手遮天,就像沒有元靈到來一樣,各種野獸無法反抗人類對地球的統治。」
張安化成一道流光離去。旁邊的端木問道:「總感覺就這樣放了他非常不舒服。」盧天南說道:「我也不舒服,但是為了執行更高夢想,我們必須拋棄這類情緒的干擾。三階是決定所有思維的境界。」
端木說道:「圍三缺一,學藝者該回來了吧。」
盧天南說道:「可是木星這個名門大派就像工業時代的武俠門派一樣,老實點還好,不老實會被鎮壓的。沈彩蝶可是在摩拳擦掌呢,她可是元靈口中的女武神。」
太陽曆41年,三大勢力已經當之無愧的成為三大勢力,大量的人口注入,三個勢力的國力大幅度提升,這時候地球上傳承的還是中國文化。族群歧視的這種國家頭痛的東西沒有。人口等於戰鬥力。越戰越勇的三大勢力在夏威夷舉行會議,在會議上正式將人類聯盟維持貴族階級的行為定義為種族主義,以法西斯這個詞彙冠之。
洛河是光輝聯盟的代表,現任光輝聯盟工業總攬工程師。思維程度到達一階,一階是可以選擇加入認知文明植入能量核心。但是地球上的事情讓他和人類聯盟耗上了。洛河這種人非常多,整個地球在征戰空間開啟的五年誕生了眾多一階思維者,地球上的一階大約有2千左右。
洛河控制的上千個法力構成的力場雙手在虛擬螢幕上快速的改動寫字。洛河說道:「各位都知道,烈日城不會直接終止這場戰爭,用他們的話來說,他們只有義務傳遞夢想,接納大思維者,但是沒有義務干擾地球上低階的戰爭。他們的這種救人不救到底的行為,一開始我非常討厭,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幫的已經夠多。他們不需要廢物,地球上的秩序他們不願意制定,其實他們是想看看我們的勇氣和意志,人類聯盟最頂級的力量他們已經阻攔下來,我們現在是站在同一水平線上和敵人戰爭。
這是一場,為了公平制度的戰爭,我們付出,但是我得到制定規則的機會。前進即是正義,標準化生產冷兵器碾壓小作坊生產的兵器,這就是正義,初級工業國家的火器軍團碾壓封建時代冷兵器是正義,鐵甲戰艦擊垮木頭戰艦就是正義。而這些前進皆是人的思維在現實實踐的,人為最高生產力,將每個人最高生產力發揮出來的公平制度就是正義,我的生來自由,誰能不經攀爬就高高在上。我們是正義的一方,地球第二次反法西斯戰爭,是一場正義討伐不正義的戰爭。人類聯盟和其走狗勢力,必將在時代的車輪下滅亡。」
夏威夷會議結束,佔據地球人口總數四分之三的三大勢力開始了總攻,人類聯盟,以及戰爭初期站錯隊的新型勢力將迎來反擊,也就是這個時候,施雲的女人向施雲發出了求救資訊。
對於施雲來說這似乎是一個非常浪漫的英雄救美橋段,處於危難的貴族小姐,在面對天傾之禍時非常惴惴不安,這時候勇士到達,之手撐天,掃蕩一切暴民,建立萬世不拔王朝。
就在施雲還在路上趕到的時候,沈彩蝶已經將自己的實驗室搬到了烈日城和地球的通道的出口,十秒鐘就能趕到地球的沈彩蝶一點都不急。蘿莉狀的沈彩蝶不屑通過可控原子的引力探測觀察正在趕過來的施雲說道:「英雄救美?力挽狂瀾?我們的最高指揮官主動動手的時候,就是絕對把握碾過去的時候。」
一旁的沈竟成說道:「就是這樣最高智慧官才和浪漫無緣啊。這種幾百年一根筋的性格真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