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曆65年,以太陽為核心,宇宙尺度上二十一光年內有意義的空間(大質量恆星星際塵埃覆蓋的空間)被人類控制。大思維者可以輕鬆的跳躍到任何一個恆星所在的大介面上。在廣闊的星空中藉助空間移動,就像小車藉助跨江大橋跨越長江一樣。
這種技術看似非常強大,但是所有的三階沒有任何一絲滿足感,雲彩下方的人向上眼光的盡頭,就是雲遮蔽的天空。當有人能站在雲端的時候,向上的眼光是無盡星空。
藉助空間通道往返現階段對認知文明有意義的空間,不代表廣闊沒有大質量星體存在的空間就對人一點意義都沒有。龐大的無大質量星體的空間。缺乏物質,但是還有光線,無數光線,微中子,引力波動以不超越光速的力量在廣大的空間穿梭,記錄著能量的變化。站在這片虛空中任意改變位置以各種角度觀察星空各處恆星。這種視角是一種鳥瞰。認知文明只能在大質量星體附近的空間仰視天空。相當於站在大地上仰視。縱然能借助空間通道穿行大質量物質所在的區域,也只不過是相當架起了橋樑,而真正超光遨遊的手段確是真正的飛翔跨越。
升維,隨著認知文明最終變數獨立擾動三階越來越多,這個夢想越來越清晰。真正的無數任何阻礙,降臨宇宙各處。不需要長時間的架設空間通道。能在同一時刻自由選擇多點對宇宙進行觀察。這對於三階來說就像農耕時代的人類追求像鳥兒飛翔的權利一樣。
如果在高維度宇宙來看,認知文明已經屬於眺望文明,瞭望文明誕生的條件,就是身處統治階級的三階大思維者,全部是由自我最終變數的決心擾動自我思維的力量,這就是人類能感受到毅力和勇氣,這種三階可以稱為了望者。
而本位面走經典文明道路的成神的三階,沒有了望者的向上看的意志,他們的思維變化並非來自於自己,而是來自於對種族下方智慧生命的思維供養。他們急需壓倒被統治者思維的反抗,來維持自我的唯一性,仰望天空什麼的想法,對他們來說遠不如統治大地實在,既然自然法則規定生命不得飛天,物質不可徹底在空間中超越光速,那麼這就承認這是宿命。
奪取他人的天賦思維,並且依賴這種能力其實就是否認自己能的能力。星空中認知文明依然在快速擴張著,程攀現在處於一個52個木星質量大小的褐矮星,這顆褐矮星表面鋪滿了矽酸鹽霧將本來就不亮的光芒遮掩成暗紅色。似乎像是惡魔的星球。但是其實上這顆褐矮星外層是有液態水的。
程攀正在用量子掃射感應這顆褐矮星是否有原始生命,雖然有液態水,但是區域溫度經常在上百度和上千度中跳躍,斷絕了這顆失敗恆星的生命的跡象。
「沒有最終變數」程攀給這顆大質量星體下達了定義,無論是傳統意義上的水孕育碳水化物生命,還是高溫矽基生命。恆星生命,凡是生命擁有的能量迴圈都是複雜的。哪怕最單純的一個細菌,都有完整的能量物質吸收釋放迴圈系統。這種能量物質迴圈是不可能在幾百天幾百年沒有任何擾動的情況下,自然形成的。而且這個宇宙,所有能量迴圈無論簡單複雜,在沒有最終變數的決定下,都是向著崩潰的方向發展。
程攀正準備離開這顆星域將這個恆星交給學習者們實踐,這時候沈彩蝶跨越空間通道降臨在這片星域,素衣雲裳的沈彩蝶的到來告訴程攀一個訊息,又有一位人晉級自我執行者。
程攀簡單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或許基因鎖會在以後後斷絕。」誠然基因鎖一階二階三階,都是用生死那一瞬間考驗自我對思維的決定的力量。如果在這是自我躍變的。考驗的是自我的爆發力,如果一階基因鎖走了學者二階,形成龐大的思維。就相當沒用爆發力抬起龐大的思維。就只能沿著學者之路用自我的耐力走下去。
沈彩蝶皓眉輕揚說道:「有時候最快的路,也許是最殘酷的道路。」程攀說道:「可是文明的生死考驗的困難都被我們趟過去了。」沈彩蝶說道:「你我應該沿著半人馬座方向直線探索。」
程攀低頭想了想,看著在星光下白色素衣同時用點點盔甲點綴,絕美帶著勃勃英氣的沈彩蝶後說道:「你比我更適合走基因鎖這條自我躍變的道路。或許在下一場戰鬥中能比我更快的晉級四階段」。
程攀接著說道:「如果你有幸晉級,你要做好準備,面對四階自己。」沈彩蝶洞徹人心的明亮眸子倒影這星辰看著程攀,對程攀問道:「四階到底是什麼?無論是執行者還是洞察者都能徹底決定自己的思維,而四階在你口中,似乎有著某種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