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闢一界,對認知文明來說或許已經是無數次,但是認知文明的三階絕不會想二十世紀某些人說的「你的技術都是人家玩過的,你在搞只是重複人類的腳步根本沒有意義」這樣的風涼話,這種風涼話是弱者的語言,一種害怕他人追趕,害怕他人趕上的懦夫語言。
神明無法理解認知文明的躍變,但是程攀理解,在一個落後的時代奴隸時代,能成為前進階級的人群有很多,只要能夠相對舊有的統治階級更加開明,將自己的私心放下一點給予前進者就能夠推動時代。
封建地租租種制度戰勝奴隸制度,是因為地主放下了把握人生殺大權的私心。已經開始思考的奴隸枷鎖微微鬆開。資產階級制度戰勝封建制度,是因為資產階級,不談血統高貴了,想要和貴族平起平坐,用掌握的錢來論社會地位。不知不覺給世世代代租種貴族,被貴族踩的平民結下了血統枷鎖。不會因為血統而不平等。
但是不平等依然繼續,財富是可以遺留的,遺留的財富多大一定境界,會讓受到遺留財產的人擁有掌握國家文明創造出來財富分配的權利。當然這點私心放不下,最終宇宙中大多數文明走到了思維注入技術出現,集體開了倒車。
不談星際文明的歷史單單是短短西元時代人類文明的歷史,只要給「改造天地的擾動階級」松一點枷鎖,時代就能前進。時代的前進終極就是智慧按照自己的意願擾動天地。誰束縛了這種權利誰就阻擋了時代。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星際文明的神明或許不知道這個道理,或者早就知道卻不願意放下那自我的佔有慾。早已經以己度人形成思維定式,看到認知文明這種超級躍變的文明。下意識的忽略了躍變的根本原因。
而認知文明對自我洞察者和自我執行者的評價是這樣的,「他們(代指三階)的智慧,你能很輕易的看透,但是就是感到現在的自己無法面對。表面上看起來他們做的非常簡單,但是潛意識認為自己做不到。這種感覺是鋒芒的感覺,明晃晃,光明正大的出現,直指一切黑暗,讓人明白卻不敢面對。」
而就是認知文明最高統治階級的特性,讓神明能將八級文明吃的死死的,並且能對九級文明造成威脅的武器,近乎無效化。
思維衝擊炸彈,當然它有一個更好聽的名字——天國降臨,或者翻譯的再美一點是佛光普降。
從二十一世紀而來的程攀聽過這樣一句話。
「中國社會是一個政治信仰失落與宗教缺乏的國家,它導致了中國社會粘合性力量的破壞,社會化團結精神被徹底的解構;現代社會的無根性漂泊狀態與精神世界的分裂化愈演愈烈,它們並存於我們現實生活狀態,構成了傳統中國社會向現代化社會和後現代化社會轉向的根本問題。」
當然受限於那個時代的,這句話現在要放在認知文明中,哪怕是沉澱者,也會百分之百的回應「呵呵」。程攀的教育系統似乎也是在強迫他人接受自己的思維,不接受就沒有社會福利。就被排斥,看似沒有比這更殘酷的傳教。
但是兩者有一點是絕對不相同的,縱觀所有宗教,從來沒有那個宗教將人定位成世界擾動量,並且鼓勵人更強的擾動天地(改造世界)敢把日月換新天氣勢沒有在任何一部宗教典籍上出現過,神似乎都是討厭那些不受控制的人,稱這些人為狂妄的褻瀆者。
就在認知文明擴張到半人馬座的時候,眾神的發射了自己編寫的人工智慧,這些人工智慧有著諸神的思維,攜帶傳播有利於自己,強制思維注入的福音到達了認知文明半人馬座方向距離太陽二十到三十光年內的恆星範圍內。
戰爭從這時開始。認知文明稱呼這場戰爭為——思維鴉片戰爭。而銀河系七大文明一方統稱這場戰爭為——瀆神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