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說道:「現在這種類似的手段降臨,愛的感覺,美好的感覺,充實的感覺,心靈上滿足的感覺,這種思維貯存系統都會滿足我們的思維。」端木指著這個快速移動無視傳統物品,靈活無質量慣性翻飛的光團說道:「正如鴉片滿足我們對物質肉體身軀的感覺,讓你感覺到美好,但是我們知道基因鎖一階對身軀的感受不是這種報喜不報憂的自我感覺良好,而是一點痛苦損傷都會放大無數倍的清晰感覺。」
太陽北極大廳,處在物質列印基地的程攀此時感應六個介面傳回來的情況。沒有人員傷亡,但是出於六個介面人類的心靈狀況記錄在思維記錄器中,通過思維注入流入程攀的意識中,一個個思維被程攀判斷,打上標記。隨後在程攀的思維中刪除。外來的思維對追逐夢想的自我洞察者和自我執行者沒有任何意義。
三十秒中夠,程攀對離眸界中現有的數百億學習者和大思維者在內的人,做出了處理決定,多達兩百億人被隔離。將要被隔離驅逐統治系統。只有在隔離中進階,證明自我依舊強大,方能重回統治階級。
這種一竿子打趴下一群人的決定,讓認知文明中其他三階二階感到詫異。一位二階說道:「是否有點小題大做,他們是被迫接受思維注入。思維產生了不清晰,他們正處於彷徨期,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可能讓他們永遠無法迴歸前進的道路。」
程攀沒有說話,盧天南說道:「一切都是自己選的,我們的標準非常明確,思維中只有將前進放置為最高點的方能成為統治階級。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配統治文明。我們的文明自商代以後,人類社會從來就沒有被神權領導過,文明的發展也不可能歸於神或者期待與神賜。20世紀中葉誕生的文明統治集團甚至嚴苛的要求,黨員不得信仰宗教。這個很好,揹負文明的責任,承擔所有人發展夢想的重擔,就要有一肩挑的氣勢。凡是在現在六個介面失去這種思維的人不論他們做過什麼好事,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可以直接踢了。統治者就要有統治者擔當。
認為這種統治者的活法太累,不願意向我們這樣毫無外界心靈寄託的走下去,那就不要統治。」
聽完盧天南的話,程攀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現在戰爭已然來臨,戰爭的目的就是要打擊對手勢力對抗能力,對我們來說,那些原本意圖向著未知前進的同志的離去,等同於陣亡。現在學習者和大思維者在內,我們陣亡了兩百億人。對手很強大。」
認知文明作出的反應也是相當快,不可能讓一個光團就這樣在一個個介面橫行霸道搗亂。就在這個人工智慧系統大放福音的時候,讓正享受寧靜祥和的人突然戛然而止。讓自己情感滿足暖洋洋的感覺消失了,所有沉浸在光明中人感覺到非常不適,如同毒品的戒斷反應一樣,這種心靈依賴的失去讓所有人感到空虛。焦躁,原先自我夢想支撐的自律意志被外界依賴取代,現在外界依賴消失了很多人開始道德崩塌。
認知文明在這個時代是理智的,但是思維入侵結束外界心靈依託被猛然抽掉後,原本在神福音下彬彬有禮的人變成瘋魔。下界的大街上,用著基石系統人瘋狂砸毀城市,鋼筋混領土的建築在基石系統下不堪一擊。有的人甚至拿出了專屬武器。巨大的靈氣符文能量弓射出一道流光洞穿幾座大樓,箭在打穿重重鋼鐵防護的軍火庫後爆炸,巨大的彈藥殉爆光芒以及大樓倒塌,磚石四濺的景象映在持弓者的瞳孔中。雙眼中露出一絲邪意的滿足神情,敢情就是為了找刺|激看個響。
單單是下界,學習者的城市,各種兇殺案件頻發。下界的秩序是由下界學習者來維持,而在上界,出現大思維者瘋狂斬虐待普通學習者的現象(三階在的介面不可能死人),鎮壓塔下又多了幾座。
介面上的這點變亂,很快就平息了。而在太空中沈彩蝶手中托起一個力場球,裡面光團還在散發思維訊息試圖影響束縛他的人:「你有罪,你無權阻斷生命生機,神最高至上,一切在神面前都是平等的。」如此唧唧歪歪的一陣子看著沈彩蝶饒有興趣的聽著。這個光團更加帶勁的宣傳。
但是隨後沈彩蝶素手一捏,組成思維程式的光團瞬間靜止,力場中的引力場驟然增大,束縛了粒子的傳播速度,包裹光團的空間中粒子運動速度驟然減緩到上萬倍。這片思維被凍結了。
六個遭到思維打擊的介面,變亂持續了三十分鐘就結束了,六位三階趕到。強大的感應力快速找到了強制思維注入的源頭——神發射過來的人工智慧。三階的決定思維的強大能力瞬間將其這個人工智慧否定,讓其陷入邏輯死迴圈。第一波攻擊攔下了,但是給六個介面的影響巨大,此後三百年,這六個介面沒有完成人計劃第三階段的晉升。
而正是此事件給認知文明所有三階一個教訓,這個宇宙壞心眼的太多,原本所有三階是準備放手讓二姐自由發展,讓一個恆星界完成歷史的程式,讓一界的統治階級在奮鬥的過程中昇華,踏入三階。儘量的避免影響這些奮鬥者,經歷挑戰。但是現在需要給各個介面一個防禦,一個防禦入侵人工智慧的強行思維注入的防禦體系。
二十位三階共同編寫超級人工智慧。以人工智慧防禦三階人工智慧。庇佑未成長意志者遠離域外邪魔思維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