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有勇氣，有接觸這個殘酷世界的勇氣，接受疼痛，從疼痛這個複雜劇烈資訊傳輸中汲取教訓的勇氣。因為我們握武持劍」張易這個從小讀聖賢書書長大的孩子，在第一次取得熱武器使用資格後，說出的感言。這句感言在所有的持劍者中不斷的流傳下去，最後成為了持劍者的統一的座右銘。
工業革命大煉鋼鐵，是隨意製造固體境界的凡人兵器。在運用的材料上凡人和固體境界的修煉者開始平等，當三酸兩鹼化學能被運用，最外層電子層的能量被工業體系引動出來，凡人用的槍械開始和固體修煉者的內勁相同。能量的運用和材料製造的知識開始快速積累。
現在瞭望文明的持劍者有點像主神空間初始的試煉者，一大堆高科技武器，攜帶在自己的空間戒指上，眉心一百公斤的量子力場形成的念力。這是一隻朝氣蓬勃的力量。敢對一切混濁揮劍的力量。也就是為了這股力量的成長，程攀才壓抑自己的能力，一旦自己掀起過強波濤，自己身邊這個初次長成的小苗苗恐怕就要被折斷了。
但是幼苗依然要迎接風雨。工業革命的高大煙囪樹立，人類的智慧已然和天地格格不入。人不求勝天，只求不是天道規則下的芻狗。
第三號據點寬闊的平頂山上，14590位持劍者身穿二十一世紀迷彩服呈方陣狀態戰力，這支方陣中，男佔據百分之九十七。這是瞭望文明的初代武裝力量。這種武裝力量和認知文明的初代武裝力量不同。認知文明的武裝力量帶著用知識儲備量壓人的風格，是屬於修真者風格的武裝，而眼前這支力量雖然還沒有大思維者出現。程攀聞到了勇氣的味道。一種熟悉的味道。
程攀指著眼前的一波叢林說道，「我們需要更加龐大的工業群，而更加龐大的工業群需要更加廣闊的空間，以及礦產開採地和農田。你們總是要戰鬥的。而戰鬥要死人的。真正的死人。這是真實世界的死亡。」
流風曉用精神力插嘴道：「你應該可以掌控一切。包括這場戰鬥中我們的生命。」整個操場頓時安靜了下來了，風推動草葉移動的聲音異常清晰。當問題提出來的時候，自然所有人都期望等待答案。有時候不帶人情的規則就是需要這樣公佈出來。
程攀說道：「沒錯，自從你們和我接觸，你們的軌跡和命運就受到了我的影響，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因為我的言行而牽動。也就是說你們的命運掌握在我的手中。然而我不需要也不想掌握你們的命運，我只是不想看到曾幾何時和我過去一模一樣的人，被這方天地的命運改變。」
張易問道：「什麼是命運？」程攀說道：「假如我從沒有和你接觸，你的理想是什麼？」張易思考了一下說道：「讀書，參加科舉。」程攀說道：「你的儒道到達先天境界呢？」張易說道：「入朝為官。為地方謀取福澤。」程攀說道：「修煉到凝核境界呢？」張易說道：「封侯拜相，輔佐君王。」程攀笑著說道：「達到孕神級別，能夠推翻一國君王的力量時，你是否還會選擇臣服一國君王。」程攀的眼神非常清澈，清澈的讓張易不敢對峙。程攀說道：「有了力量，在同類中稱王，這個世界的王朝興替，無數輪迴，似乎已經被這方宇宙用時間空間限制住。」張易說道：「當力量到達一定程度可以打破天地。」
「打破天地」程攀嘴角一扯。喃喃的說道：「連思維都是被自我意圖感覺良好的趨利性控制，何來打破？」程攀看著所有人說道：「規則現在已經制定，我不可能永遠和你們在一起，若我離開，你們就被這突如其來殘酷的世界擊垮，五年前我幫你們跳出本來屬於你們的命運根本毫無意義。你們所在的村莊附近都有強大的妖獸。而說不得幾百年後，我感覺到無聊了，就要離開。趁我這個資源還在，努力掌握命運吧。」
程攀轉身離去後，流風曉若有所思，命運生命本來就不甘於命運，海洋植物不甘於在海洋隨洋流漂移讓自己生長溫度不受控制，所以選擇在陸地上附著在一個良好的據點上生長，動物不願意終生在一個固定點上吸收陽光，所以選擇移動挑選食物。而人類這種智慧存在更是做了無數次違逆宇宙粒子正常運動的干擾。而前進到越高程度需要做干擾的程度越高。繼續前進的阻力也就越大。基因鎖意志鎖等一二三階段，根本就不是按照力量來設定，所以和本位面掌控一層層電子層的境界分屬兩條梯道，兩條互不統屬的標準。
流風曉的腦海中持續釋放忠誠程式的量子能量晶片也就是忠誠烙印已經被程攀破壞，但是上百年來他的世界觀已經被忠誠程式馴化完畢，非一時可以改變。但是生命的本質驅使流風曉和忠誠世界觀首先發生衝突。而現在「我真正是為了主人而活嗎？意義呢？」一個質疑的種子出現了。不光是流風曉，所有的忠誠者自我思維中第一次出現了對誕生以來那個最高的目標發出了疑問，雖然還不能反抗。但是第一步已經邁出。
而隨後所有人開始進行現階段的戰略計劃，工業體系需要複雜化，需要知識庫，需要以實物的形式的展現，而現在這一切都是持劍者需要面臨的選擇，發展必須需要付出代價。代價就是冒著生命危險披荊斬棘。真正要付出這個代價嗎？本土凡人晉升的持劍者，是肯定的態度。因為程攀第一次表示不可能永遠在這裡。一旦他離開，沒有力量的各個村莊會快速打回原形。見識到一個廣闊天地的諸多半大孩子們已經不甘於平凡。大約九千名持劍者是接受程攀的教育養成。讓他們放羊生娃然後放羊在生娃的生活，等於是讓21世紀享受現代生活的宅男丟掉電腦遊戲，漫畫。為了生命精彩，他們敢於奮鬥。對於充滿死亡的叢林，在一定程度上他們是躍躍欲試。
至於忠誠者大多數是為了家族拉攏程攀，程攀想要做什麼，忠誠者第一反應就是去做，不要惹程攀生氣。至於剛剛流風曉的疑問已經違反了忠誠程式，已經處於覺醒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