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攀回過頭對青蘿說到：「小時候我想做的事情，遇到其他好玩的總是忘得一乾二淨。」
鏡頭切換至瞭望位面科技基地中。巨大的三維影像透露出星雲一樣閃爍的大腦動態圖案。人是一個整體，而大腦是人最複雜的部分。普通人或許沒有放電的異能，但是每一個普通人大腦清醒的時候可以產生10到23瓦的電量，這個電量能夠將燈泡點起來。
大腦的神經元總數是龐大的，這是事實，但是碳水化合物的產生的神經元畢竟不是良好的導電系統，電流在神經細胞的液態電解質中傳遞是被電阻損耗的。如果一個晶片積體電路電阻過大，就是能耗過大。一旦過度運算就會發燙。進化出來的大腦在效能上偏向了容易修復的方向對效能做出了妥協。
這是進化的妥協，由於生命機體的物質能量迴圈系統無法修復，但是不是智慧的妥協。這個奇幻的醫學大廳中葉朔走道這裡，負責專案的凌玉鶴身穿白大褂，朝著瞭望文明的高階持劍者們介紹研究成果。
凌玉鶴說到：「思維是一種運轉程式，標準人類的大腦有1000億個神經元。我們現在的醫療記錄可以在對一大腦實施五百萬個神經元進行奈米級金屬導線連線。這些金屬導線可以連結到這個晶片中。」
凌玉鶴指著一個米粒大小的通明晶片說到。葉朔眼中有些狂熱的說到：「效果效果是什麼？」凌玉鶴手中光筆一點，一個視屏出現。一個猴子正在說話。和人暢通無阻的說話表達簡單的意思談論各種果子的味道。
凌玉鶴說到：「我們應該都嘗試過記住東西然後就忘記的痛苦吧。其實就是電流在我們的神經元中記錄的訊號被神經元的形成代謝洗乾淨了，淺層記憶極難儲存。」
敬哲人問道：「深層記憶，深層記憶為什麼可以儲存。」凌玉鶴說到：「深層記憶尚不清楚。但是根據現有的資料，當人不斷記憶，就相當於不斷的用電流不斷地重新在大腦神經元中反覆記憶這段記憶。這個過程重複多了，就開始時常自動進行，好像一個凌駕於電子程式的更高階能量迴圈程式在不斷控制重啟。從而生成新的記憶。下面我們說怎麼讓淺層記憶一直保留在腦海中。」
葉朔看著預言流利的猴子說到：「你們將大量的神經元和同樣海量的導線連線，當淺層記憶存在的時候立刻傳輸到晶片中，然後由晶片在通過強大的資訊傳輸通道導回大腦神經元。」
凌玉鶴打了一個響指說到：「過目不忘，另外加上超級運算。你們覺得怎麼樣？」葉朔指著那個按上晶片的猴子說到：「這隻猴子從此就是超級猴子了？難道智慧就可以這樣創造？」
凌玉鶴看了一下猴不屑的說到：「猴子依然是猴子，即使有了強大的智慧輔助，它們所思考的依然是如何吃到香蕉。如何討好飼養員。它們的電子大腦的語言程式是從我的腦海中拓撲出去的。我熟記人類的語言，語言程式從神經元細胞中記錄到外電子大腦中。所以它們才會說話。至於腦袋靈光後，猴子的意志依然是猴子的意志。根本沒有繼續思考的慾望。」
葉朔說到：「你先拿你自己動手術了？你瘋了嗎？」凌玉鶴說到：「導師的醫療系統難以預料的好。而且有時候不親自體驗我根本無法瞭解我的技術。動物實驗後總是要拿人做實驗的。而且這種牽涉到體內靈魂的嘗試，在修煉界都屬於禁忌嘗試，如果不能夠親自把握，實驗不可能順利進展。我是這個專案的核心人物。」
所有持劍者沉默了，隨後葉朔說到：「導師對你的實驗後損傷如何評價。」凌玉鶴說到：「導師說我摸到了墮落和前進的邊緣。這個技術要麼毀滅文明要麼讓文明晉升。」
葉朔說到：「怎麼說。」
凌玉鶴說到：「以後任何一種感覺只要記錄淺層記憶的晶片啟動就行了，比如說甜美的果實，快樂，感動。迷|幻|藥還是通過激素刺|激全身神經元產生電訊號，這東西根本不需要激素刺|激損壞身軀。但是濫用的效果是什麼？你們應該想清楚。我給這些猴子除了預言記憶思維還給了他們記錄快樂的感受痛苦感受的權利。所有的猴子都沒有選擇記錄痛苦記憶。它們現在都是樂天派。」
持劍者們再次看了螢幕上的猴子向飼養員討要果子的畫面。心中泠然。凌玉鶴悠然的話語想起來：「墮落方能自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