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空間褶皺成物質的手段程攀差虛生血脈激發的至高力量一線,在時間空間上壓倒虛生可以達到的極限。
論空間拉平的毀滅力量,程攀差空溯血脈可以激發的至高力量一線,卻能在時間和創造上戰勝空溯。
論粒子軌跡倒流順流的手段,程攀差距辰流激發至強力量一線,卻在空間創造上勝過辰流。
三大血脈激發的頂級力量任何一種單打獨鬥都會被程攀擊敗。程攀已經擁有做這個位面頂級大魔頭的資格。這個位面距離宇宙大毀滅,整個紀元終結之前,想要對程攀封魔只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三大血脈合力對程攀實施攻擊,及其空間創造時間三大力量強行鎮壓程攀至這次宇宙終結。
第二種就是三家滅亡只剩下其一,空溯消失辰流就可以從粒子運動軌跡逆推粒子能到達的範圍,從時間推導空間。辰流消失,空溯就可以從粒子在整個宇宙運動範圍推演粒子運動軌跡,只要三家滅亡至其一,單一意志將徹底掌握先天位面的宇宙的一切法則。
看起來第二種要比第一種簡單,但是一種頂級血脈面臨完全滅亡的情況,會有極端的變數。虛生在瀕臨滅亡之前,就給現階段辰流和空溯家主們上了一課。什麼叫無底線毀滅。
程攀現在和先天位面至強存在之間的戰鬥,可不是現在直接打一架就能了結的情況。最後的大決戰肯定要發生。但是現在不可能,因為程攀不想做魔王。
以高雲現在的眼力絕對無法區分眼前這個星球投影的清晰度極限是在哪裡。高雲仔細看著這個行星投影的情況帶著疑問的語氣說道:「這個星球剛經歷了戰爭?」
這顆投影上的星球非常慘,首先公轉運轉軌道被弄偏移了變成了橢圓形。整個北緯四十五度最適宜陽光照射的部分被炸了一圈,大片地殼被撕裂。由於這一圈凹陷,整個星球如同一個梨子形狀。至於自轉軌道更是趨於平緩。近乎三個月一個輪迴,一百天極寒一百天酷熱。
生態圈近乎全滅。大氣層稀薄到只有紫光界大氣壓的十分之一。少量不足百萬人類殘存在這個星球上,為了一口空氣和一口青草和四肢肌肉發達的長著如鏟子一樣的利爪的巨型老鼠狀動物搏鬥。
高雲看著這個星球說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程攀說道:「這顆星球六十萬年前一個名字叫博利坦科技帝國剛開始崛起,第一批太空移民降臨這個星球,由於當時這個科技帝國剛剛踏入太空,技術有限,所以這批移民開始自由發展。直到三萬年前另一顆科技文明愛思特的探險家降臨這個星球,在這個星球上樹立的界碑,同時輸入了在這個星球較為先進的科學技術,以及一種一神教。但是這個科技文明也是短暫的統治,這位探險家在這個星球當了三百年的統治者,建立這個星球第一個全球一統的王朝後離去了。隨後這個星球繼續自行發展,再也沒有接觸過。直到四百年前」
程攀手中出現一個星圖。無數恆星閃爍的地帶。突然兩顆相互纏繞的恆星出現了一次躍變爆發,噴射了大量的靈氣。程攀說道:「這裡成為了博利坦和愛思特現在這兩個七級文明眼中香饃饃。」
程攀臉上出現了一絲冷笑說道:「一場認親的戲碼出現了。這顆星球是重要的戰略節點,博利坦搶先登陸,以親情血統的來勸說這個早已獨立發展的文明。二十年後,愛思特軍團圍攻這顆星球,奪取這個星球后,展現了相近的文化,屠殺掉倒向博利坦的國家領導層,打著重建第一任王朝正統的旗號,思維注入了一批當地人,建立新的領導層。在一神教的光輝發動征討異端。五年後,博利坦的艦隊壓境愛思特戰略性撤退,博利坦重新佔領後殺掉愛思特思維注入當地人首腦,用仁慈地勸說這個文明重新回到博利坦的懷抱。」
程攀的語速加快,一個個複雜的光學語言描述了一場殘酷的拉鋸戰爭,直至這個文明徹底玩完,整個星球軌道偏離原先軌道,失去戰略價值。
這種低階文明被高階文明左右的事情經常發生。只是這個場景算是比較悲劇的一種。
高雲說道:「博利坦和愛思特各有各的理由,但是說到底,都是想左右這個星球,從來沒有真正的平視過這個星球上的人類。」
程攀說道:「你可以平視嗎?」高雲點了點頭說道:「如果這就是你說的選擇機會,我選擇平視。和他們一起勞動思考建設,不設定天生的地位障礙,以努力思考勇敢面對確認自己在這個體系的地位。」
程攀單手一劃,一個空間之門出現。程攀說道:「去吧。」高雲說道:「需要祛除我的現有裝備嗎?」程攀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你明白過分干擾和暫時遮擋的界限。用不著剝奪了。」高雲點了點頭。然後程攀又說道:「奧對了,你重建的這個文明只要尚未達到空間跳躍的技術,不要提我的任何面貌資訊。算是你我的約定吧。」聽到這個要求高雲感覺有點奇怪,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高雲然後說道:「假若我失敗了,我死了,你應該還會派人過來吧。」程攀笑了笑說道:「你猜?」高雲皺了皺眉。程攀說道:「死就可以丟掉責任?怎麼體現生的難度。」
高雲走後,程攀透過無窮空間的眼睛,看著那顆鴨梨星球上掙扎爬起來的謝忱。緩緩的說道:「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