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攀看了看空溯樂菱說到:「樂菱,你覺得無聊,是因為沒有感受到變化。」空溯樂菱搖了搖頭說道:「變化?不會變,這個宇宙誕生之初,殺戮,欺騙,狂妄等等在人性中沉澱。看的越多,就越無法輕盈。」
程攀看了看樂菱說到:「可是這一切我想我應該接受。」程攀抬起自己的右手,說到:「樂菱可能以後你覺得我會幹更無聊的事情。」空溯樂菱說到:「比如說。」程攀笑了笑,「比如說用右手永遠和你緊緊相握。」空溯樂菱冷笑說到:「不稀罕。」程攀眼中露出一絲悲哀點了點頭說到:「你不稀罕,可是有的事情我卻是要做。」
豎直位面空溯意識有些恐慌,對垂直程攀說到:「為什麼?他(平行程攀)為何會這樣?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垂直程攀眼中流淌過一絲猶豫,隨後扭頭對空溯和辰流說到:「這是我。所以會這樣。」
瞭望歷60年,巨大的從巨大的拓撲鏡面中,謝忱從倒影星海的鏡面走下來,對高雲說到:「剛剛我捕捉到了思維中空間弦波動。很奇妙的感覺,一種我想,我能的感覺,然後就探測到鏡面探測思維中的弦波動。這種感覺就像伸手不見五指,發現不了手,猛然間一道光出現,在感受到手動的同時看到手在動。」
高雲說到:「持續時間多久,可以持續顯現嗎。」謝忱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我的思維意識記憶在量子程式中,那種弦波動沒有雖然是我,卻不能記錄資訊。這就像」
高雲接著說到:「就像沒有任何輔助觀察工具手拿著刀片,摸自己的頭顱,在自己看不見感受不到的情況下用憑著手感,以及頭被切割疼痛的感覺來開顱手術。
沒人能夠幫助我,因為從來沒人看過這個領域,也是睜眼瞎,外人給我動手術,恐怕只能憑藉手感,連頭部的落刀疼痛都無法感知。我思維上的變動,沒人比我更瞭解我,外人從動我的思維,更是少了一層最直觀的自我感受。成功率等於零。」
高雲說到:「思維這個能量迴圈不同於物質身軀,我們越靠近現實的那一層越符合世界原理。越能統一化。古代醫學家就能從他人殘留的屍體,來對照自我身軀結構的研究。初級工業時代的人就能用物質基因研究打擊這一類基因產生特定蛋白質的基因武器。因為我們的身軀是比我們的思維更貼近世界的。其波動很小,而思維更靠近我們,每個人的思維的差異性已經要比身軀強大多了。思維的統一特點不像身軀上心肝肺眼鼻這些統一特點多。」
謝忱打斷了高雲接下來的話,說到:「青蘿多神體共進統一比較計劃,是她的計劃,我堅持我的方案。」看了看高雲擔心的目光,謝忱說到:「其實拓撲思維體,在高度共性下尋找,我現在發現似乎多了一層束縛。」
高雲說到:「什麼束縛?」謝忱說到:「一批人類共同生活在一起,會讓思維產生統一共性。倫理,道德,習慣,這些為我們的思維設立了底線。同時也規範了變數不得突破這些硬性程式。刑訊審訊就能突破這些底線,製造倫理道德生存各種理念相互衝突必須放棄部分的特殊情況,在早期每一個心理學家都充當了思維解刨者的身份。」
謝忱說到:「青蘿的模式,多個統一運轉的思維,在高度交流下,或許比我更明顯發現變數對思維發力。但是諸多思維模型固定在交流下保持統一,可以說將她的變數波動始終束縛在她的思維中,變數決定思維的現象又被束縛。」
謝忱突然有些焦躁的說到:「現在就是這個悖論,我們的思維記錄著現實規則邏輯,構成了我們分析現實的理智,而理智思維卻束縛了推動思維不教條化的變數。」
高雲說到:「想要最大程度的觀察到變數現象就要讓思維徹底破碎,變數不受思維束縛從而顯現剎那,而思維徹底破碎卻無法將把握變數的資訊感覺記錄在思維中。智慧之源就如同燈火下的影子一樣無法被思維記錄。」
謝忱說到:「臨界點。你應該知道這個臨界點是什麼?」高雲臉色一僵說到:「死亡剎那。」謝忱點了點頭說到:「想要變數出現在思維的現象明顯,而思維為了存在在這個世界近乎可以放棄一切臨近崩潰的情形,唯有垂死掙扎。其實我和青蘿誰都逃不過去。我們獲取自我變數的資料唯有那個這個臨界點的時間段。」
時間拉到十分鐘前。謝忱的最新發現已然和青蘿共享,青蘿黛眉擰在一起。過了好一會,青蘿朱唇輕啟:「人類這麼脆弱存在出現在動輒上百億年壽命的宇宙中,也許就是為了把握那剎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