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這個金色的球體閃完光學語言後,王樂謙說道:「這次戰役136位臨界者突破。我們多了13位二階大思維者。」
路非凡嘆道:「千分之一的機率。」王樂謙點了點頭說道:「千分之一,有點低。」沈凡真皺了皺眉眉頭說道:「遠低於我們的預料。應該是百分之一的。畢竟當年我們第一次圍殺虛凌的時候,是二十分之一人達到解鎖。」
王樂謙說道:「解鎖手術,導師應該干預了。而我們享受不到導師在這方面的扶持。」
路由風(二階)說道:「導師一直在放手,第一次放手造成第一代大思維者的集體抗議。然後接二連三的放手,殘酷的現實告訴我們,導師創造的避風港。正在一步步將我們推出去。」
王樂謙說道:「也許現在導師還沒有完全放手,我想應該還有一些殘酷的現實我們沒有看到。」
王樂謙看了看周圍的虛影說道:「百年之前,我等皆凡人。我們眼中的天地大多隻有那方圓百里。現在我們的天地廣闊了,以我們現在的眼光看,我們抱怨這抱怨那的發展條件,是多麼巧合的‘幸運’。我想相對未來,我們現在也是幸運的。」
所有二階臉上一片肅然。王樂謙「呵,張強,白石他們所在的地帶是四戰之地,謝忱現在在星空中面對一百多位帝王的圍剿。他們的現在,我們的明天。至少我們現在還沒有被命運騎臉,還有時間和機會去博。」
路由風:「你說的沒錯,未來對我們來說是未知,縮在這裡,當將沉船上一無所知快樂的豬。不應該是我們所為。」
王樂謙在得到其他諸位二階答覆後說道:「最高動員令啟動,除去主動進入白塵星河系高地的一階除外,所有一階隨時準備加入戰鬥,天恆星河(周曉陽打完那場戰役的星河系)從後方補充一百萬一階大思維者。告訴其他星河系的攻擊集團,後方隨時補充。該星河系為部署於此的戰鬥叢集全權負責。」
沈凡真秀氣的眼中露出一絲顧慮說道:「我們從紫光界帶來的七億一階全部都要倒在這場消耗戰中嗎?」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路非凡說道:「凡真,我們到天湖區域是點燃文明之火的。我們控制的眾多單體文明才是這場戰爭最後的崛起力量。而我們應該是先鋒領路者。」
王樂謙說道:「踏入這片星海的之初,我們現在面對的選擇就已經註定了。現在是一階薪火傳承的時候。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是我們將作為重錘投入這場對抗。既然決心為燃遍星空的火種,就要有化為灰燼的覺悟」
命運是殘酷的,迎著命運前進的人是壯麗的。即使倒下也是壯麗的。
距離第一場據點圍攻戰役,再次過了六個月。十一個被分攤責任的星河系,在著六個月中紛紛發動了據點圍攻戰鬥。戰爭的慘烈直觀的體現在整個方舟文明體面前。戰爭是要死人的。六個月一百二十四萬一階大思維者消失在星空中。對於光明之星來說十個星河系的完全陷入戰火中,高等礦物等資源採集,無法在這十一個星河系中進行。而且到目前為止一直承受一個月五艘航母的損失。最糟糕的是400多艘戰列艦被牽制,這個數量相當於光明之星主力艦數量的八分之一。無法投入前線決戰。
相對於瞭望咬著牙蓄積力量將戰爭打下去,光明之星的首都圈上,一個有無數鏡面反射光線的明亮太空地帶,一片有花海大陸,天藍海洋,水晶鑽石沙灘。高靈氣山巒摺疊大陸構成的華麗住所上。方耀陽此時的情緒非常不佳。
在一片白玉凝成(記住是凝,不是砌,整個白塔是無縫的。)「叮噹,當,當……」一個通明閃爍彩光的杯子砸在了地上,看似脆弱的杯子,在堅硬的地上彈了數十下,發出了一連串金石之聲。
方耀陽看著自己面前垂首的四十二位中將軍銜以上的軍官說道:「仗你們就這樣打?完全喪失主動權的任由這些海盜式的戰術把我們強大的戰艦調來調去?」
一位將軍說道:「陛下攻擊隘口必須經過一連串的恆星要塞,強行攻擊被證明損失巨大不妥。」
方耀陽說道:「那就不從隘口攻擊。」所有將軍意外之色的看著自己的陛下。方耀陽眼中閃過一陣自信之色。說道:「各個星河系兵力繼續集中,放棄控制整個星河系的戰略,待命星河系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