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戡直接漠視源要離的質問,直接將目光對準了白樂以及雲勝一行人原本安靜看戲的一行人人說道:「讓一個名額給我。」
十年前取得名額的那一群人中,雲勝是其中罕見沒有任何門派的散修,拉攏一個有潛力的散修比拉攏一個門派要划來。所以在龍族帶著其他勢力為名額和天池代表的無量天靈撕逼的時候。白樂一行人是在看戲的。
但是現在攪局的來了,李戡直接找上了白樂,有很大的報復成分。之前白樂抱著並無卵用的態度直接擊潰了李戡辛辛苦苦搭建的物理觀察模型,現在李戡直接直擊只能滿足自己好奇心,卻對白樂此次任務至關重要的名額。
李戡重視模型,白樂重視名額。白樂無視了李戡的心血用主觀意願做了踐踏李戡努力的事情,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大事,一點悔過之心都無。而在瞭望長大的李戡,也並不理解修煉者中有一句話——阻人道途,不死不休。這兩人的因果在此糾纏的越來越深了。以程攀和宇宙意志至高角度來看,二人相互給對方的傷害是半斤對八兩。
但是以雲勝此時的修煉者的角度來看。李戡的邪惡度暴增。「不就是摧毀了一沒用的模型嗎,怎麼能如此過分。」這句話白樂沒有說出來,但是從白樂表情來看。此時氣氛已然凝結。
白樂冰冷的看著李戡說到:「我們沒有帶一條狗名額。」李戡漫不經心的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空高壓刃,均勻快速波紋在通明的壓縮空間刃條上震盪,劍刃在空間中輕輕的滑動,帶動著極細的空間裂紋絲線。細線無形的擴散一旁數百米直徑的山峰上,斜斜的劃拉下來,直接沿著細線切割的斜線滑下來。露出如鏡子般光滑的岩石切面。
並且繼續朝著天空似乎無止境衍生直至神念探測的三光秒外依然在波動。頓時周圍的眾多遨遊對李戡濃濃的忌憚。李戡說到:「沒事,我就在這裡看各位進入。」挑釁之色直逼在場所有的遨遊。對於瞭望現在的戰略李戡非常瞭解,眼下了望註定是要這幫到達紫光界的修煉者交戰的。所以李戡對這些人絲毫沒有任何妥協。
天池看了看李戡若有所思,天池是見過程攀的,而界主寶藏是根據推斷,也絕對是在程攀在的時候到達紫光界的,但是現在各位有機會尋寶。這個寶藏並沒有被疑似帝王程攀奪取。要麼是程攀沒有發現?這個可能天池自己都不相信。那麼就差不多是另一種可能,那位根本不在乎所謂的界主遺寶藏。這也解釋了,直到界主遺寶出土到現在,瞭望到現在只出現眼前這一位強者的原因。看著李戡戲謔的看著白樂。天池感覺李戡這貨純屬就是給白樂找不自在的。
天池繼續沉默,因為剛剛將自己打得吐血的源要離搶先展現能主導這次尋寶的能力了。源要離一聲喝到:「卑微的爬蟲,你若敢阻撓這次寶藏開啟,我族定將你們碎屍萬段。」
對於金光大方的一臉威嚴的源要離,李戡身邊頓時浮現了七十四萬個高能空間刃條。動手的時候還盡顯毒舌風範:「哪裡的糞坑爬出來的屎黃蚯蚓。」天見可憐,源要離出生下來就沒聽過有人敢這麼汙穢的形容龍族。龍族一怒就要戰,剛剛一怒想要續集強大的能量。交錯空間刃就掃過來,巨大的能量被迫從神通激發狀態開始防守。但是他還想攻擊。
只見積極閃爍靠近源要離的李戡,手臂上無數光學線條快速聚集構建一個噴口系統,巨大的空間從陡然吸收,然後化為燦爛的光束直衝目標。由於李戡的突然衝鋒,源要離也沒有逃跑。這一炮高壓空間炮正中巨大金龍的中央部位。一下子將源要離打成兩截,在從星空戰場上跌打滾爬的出啦李戡看來,源要離犯的錯誤太多了。每一個都是致命的。
半條龍痛苦的嚎叫,慘烈的龍呤瞬間傳遍整個星球。七條金龍才從這個情況下反應過來。化為龍族本體想要擋住李戡的繼續絞殺。但是李戡似乎是早有預料,指尖跳躍著符文形態可控原子聚合體。這些符文速度跳躍到天空中。一個空間窗戶迅速在自己面前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李戡單手從空間窗戶中一拉,直接將半條龍的源要離拉了出來。
在七條龍族瞠目下,李戡手非常利索的在源要離脖頸下方一處細小的鱗片上一摳,當源要離怒氣值十足的吼聲剛剛發出一半的時候。一個白洞被李戡扔進了源要離的張開的龍嘴中,直接卡斷這句叫聲。
巨大念力像拎著一條死蛇一樣拎著源要離,漂浮在空中劍指諸方的李戡如同戰神一樣威風凜凜。逆鱗都被摳出來的源要離此時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龍族一行人怒氣值十足的用著最兇狠的語言對李戡恐嚇,但是這些恐嚇中再也沒有爬蟲之類的侮辱性語言了。
龍族最終沒有發動進攻,因為李戡到現在展現的只有一人。幾個月前李戡的勢力可是出現四十多人追著一個遨遊跑的節奏。源要離沒死,就說明情況要一發不可收起來。至於逆鱗被掀開之類的。在大勢下,就是所有的鱗片被掀開,龍族照樣要當忍者神龜。
到達紫光修煉界的李戡此時絕對是全副武裝的。各種高能符文遍佈全身各大隱藏空間。天池走了出來,意味深長的瞟了一眼剛剛神氣活現的源要離,對李戡說到:「閣下的名額,無量天靈可以讓一個。」
李戡平和的看著天池說到:「瞭望和貴方簽訂條約依然有效。條約中我方不會對紫光修煉界的任何利益實施侵犯。包括這次尋寶名額。」李戡頭一偏看著白樂說到:「你們的名額到底讓不讓。」
被拎著的源要離聽到這句話,死了的心都有了。自己這沒事找事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