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歷71年開始,程攀和先天位面兩大主宰種族的臉面已經撕破了。身為時空主宰宇宙意志眷顧的兩大種族,想要繼續維持現有宇宙階級體系,其付出的高昂代價,是時空雙族現階段難以決定的。
當青蘿到到達十秒鐘後,敬哲人也投影至程攀這裡。
看著這兩位人。程攀說道:「我們是新生事物,聯結宇宙固有二維面的意識體是舊事物,從這一次宇宙開闢以來,不超過兩萬個二維面,被意識體選擇。而自今天開始宇宙中每個人類都有可能變成引發自我無限所想形成於這片宇宙的銳意者。現在舊實力還在固執的將這個世界的變化當成異數。當這個他們滿眼看到的世界都是異數的時候,就是他們與時代脫節的時候了。」
敬哲人看著程攀說道:「你是如何想到這麼做的?」程攀看著敬哲人說道:「我並非在這片宇宙脫類變人。」敬哲人眼光閃爍問道:「在其他世界,有人這麼做。」程攀點了點頭說道:「當一個想要理解所看到的現象的穿越者,到了自己有無天命的高魔未知世界時,被逼急了什麼都能去戰鬥。當不想想象的穿越降臨的時候,你又如何選擇。」
敬哲人回想到達這個世界之處,一個精彩的修煉世界在自己面前,卻遙不可及的時候,那種感覺那種絕望。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程攀搖了搖頭說道:「何來謝,你我來自一個文明,你我就有相互鼓勵的因果。只是當見到你的時候我已是人類,不能過分的干擾你的形成。」
敬哲人問道:「從一開始,你就看到了我的場。」程攀說道:「看是看到了,但是當時你的思維承受不了這個現在你的無限。縱然我可以將你的場注入能量。你當時的思維體最有可能的是思維冒出大量狂想,卻無法形成理智世界觀。」
敬哲人:「思維身軀是自我在世界上現實體現。我當時那麼幼稚,你也會等待?」程攀說道:「誰沒有幼稚過呢?也幸虧你當時可以平視最有精彩潛力的大眾。我放棄了她,你應該明白的。」敬哲人臉色露出了一絲遺憾,隨即嘆氣道:「過去終究是過去了。剛到這個世界我無資質,她天資強大,我以為她是幸運的。可是現在發現,她從一開始就被剝奪了一些機會。我不會懷念,她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思維體。」
程攀說道:「她還有機會,就看這場聚變會不會讓她下定決心了。」敬哲人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異樣朝氣的神采說道:「她遮不住我的眼睛,這個世界上比她更有可能變成人的存在多得是了,是她被甩下來,她只能自救。當無法把握全部的時候,我會優先朝著精彩的方向看,放棄那些精彩程度較低的可能。」
青蘿靜靜的站在一邊,程攀和敬哲人的交談並沒有隱瞞她分毫,從異世界而來在人之間不是隔閡的理由。就像程攀在認知位面,當時巴不得有其他世界的人能穿越過來。
青蘿對程攀問道:「我在這個世界到底有什麼牽連,在我選擇我自己的時候,我看到了這個世界強大的誘導存在。」青蘿明亮的眼睛看著程攀問道:「既然你能在我的思維體尚未發展的時候就能看到我的場,你一定知道什麼?」程攀說道:「你的過去沒那麼容易消失在這片宇宙中,你有機會看到接下來的場景。」
青蘿猜到了什麼沒有繼續問,敬哲人這時問道:「我們接下來怎麼做。」程攀站起看著青蘿剛剛劃出的巨大天區,和紫光界第二梯隊所在的龐大天區,用宣言般的語氣說道:「下面讓神佑氣運退場,讓前進努力綻放精彩。」
在瞭望第二梯隊,第四梯隊所在的天區,當敬哲人成人後,其他觀察者就得到了敬哲人的訊息。同時得到了界主不會出現在人所佔據的天區中。這個資訊來源一時間張強等觀察者需要一段時間驗證。但是鄭峰這位界主在正常應該到達的時間內卻沒有發動攻擊卻是現實。第二第四梯隊213位觀察者,迅速集中為一個攻擊叢集朝著受到敬哲人震懾不知道繼續前進還是後退徐若然,以及幾位界主嫡系弟子這一群帝王。
張強冷笑的看了這群曾經宇宙中的貴胄種族,和這七十年來的命運驕子們。對其他觀察者們說道:「事情先一件一件辦。」瞭望歷71年初,瞭望一號戰區戰區(第二梯隊第四梯隊所在的星區範圍在宇宙中的位置。)一場被周圍十億光年星海眾多高貴存在銘記的戰役開始。一場代天征戰的「正義之戰」變成了「邪惡時代」的開端。
由於雙方都是帝王級別戰力,動輒可以跳躍數百光年,所以這場戰爭的跨度容納哦了一個半星河系。白鹿鳴白澤家族第四支脈的領袖,在七百萬年前晉級帝王。其實力可謂雄厚,可是現在狼狽的跳躍到一顆恆星後,面色的難看的看著周圍的恆星。
在七個小時後遭遇到了瞭望觀察者叢集這隻邪惡勢力以來,白鹿鳴在經歷短暫的交鋒後駭然看見周圍的恆星散發的能量如此刺眼。在戰鬥爆發前一個小時,瞭望就分為了四個機動隊伍。一塊力場包裹的二向箔化為球面包裹住恆星,整個恆星散發的能量就變成在這套能量處理系統下變成了天鏡散射的照妖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