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哲人說道:「我以前理解的基因鎖僅僅是物質化學身軀上的激素分泌。根本沒想到裡面竟然還有這樣一層一層的自我最終變數推動的機制。至於三階我也只以為是心靈之力。只想到是類似念力的力量卻沒想到是自我變化極端的在這個世界我思考我創造的極限。」
程攀看著敬哲人說道:「舞臺太小,給你思維變化的空間太小,這種力量給我們看到的全貌也受到限制。」敬哲人默然看著心靈之光說道:「你已經有了心靈之光,而且如此自如的使用。那麼你現在的敵人到底在哪裡。」
程攀看著敬哲人笑了笑說道:「你不妨再次將舞臺放大一點。」敬哲人也想到了什麼,眼中放著驚駭的光芒然後看著程攀說道:「我不敢想。」程攀說道:「剛剛到達這個世界我就已經有心靈之光了,在四十年前我到達四階後期,但是一直到十年前我一直處於下風。五年前我防守又餘,直至你們誕生,我現在屬於進攻一方。但是勝負到現在依然沒有區分。」
青蘿問道:「你倒下會是什麼後果。」程攀說道:「對你們來說,會變成流浪慣犯也就是時空雙族所說的虛空魔,亦或是新的廢墟。所以你們依然要靠自己。只要我的戰鬥沒有分出勝負之前。」
青蘿說道:「對你是什麼後果?」程攀說道:「我不想倒下,所以不知道那時候會有什麼感覺。」
敬哲人對青蘿說道:「我們看到的世界必須有更多的人。而我們必須繼續看我們所看到的世界,不惜一切代價去了解。當我們看到的越多就會遇到更多的絕望。我們必須要以自我希望之光前進。」
青蘿看了看程攀終究問了最後一句:「導師,你和曾經的我交過鋒嗎?」程攀笑了面對青蘿如若春風的笑了:「我的敵人只有廢墟,不僅有我看到的橫樑斷壁,更有我自己的殘磚爛瓦,一切束縛精彩釋放的破花盆。我的敵人不是你。」
三個小時後,敬哲人的身影出現在一號區域,在所有觀察者的面前出現。強制禁止了所有觀察者的剎那永恆。
張強問出了大多數觀察者的疑惑:「為什麼?」敬哲人看著張強質疑的目光說道:「有點懷疑我現在的立場嗎?」葉朔點了點頭說道:「由於對你的未知,我們必須要為自己考慮。」
敬哲人說道:「十年,十年封印理性記憶,然後進入十倍時間高地,重新攀登。如果能夠重新到達二階。再進行剎那永恆實驗吧。」葉朔看著敬哲人說道:「這個過程你經歷過了嗎?」
敬哲人說道:「自我決定的過程只有一次,必然有失敗的可能,我不是你們,不可能完全瞭解你們,所以你們的成功可能對我永遠只是一個機率。站在我現在的利益上,我必須要將這個機率擴大話。」
敬哲人看著所有人說道:「這個我強加於你們的過程,你們可以看成是我強加給你們的命運。如果你們是二階,想要反抗這個命運,可以以二階思維挑戰我。我可以保證你們必敗。如果你們經歷了這個過程進入三階,我會用我的角度盡力的說服三階的你們。我相信我能說服,因為三階的你們面對情況和我是一樣的,除非你們能想到更好的選擇。」
張強說道:「這個過程是測試,是為了確定我們自我變數決定思維的能力嗎。」敬哲人說道:「文明有讓每個人最終能達到極限精彩的義務,每個人遵守文明能達到這個目的的最佳規則。」
有關權利義務的道理,各位觀察者作為文明的統治階層,都清楚。所以並沒有人反抗,對自我意志極度強大的觀察者,對十年重新誕生二階思維挑戰,並沒有什麼不自信。諸多觀察者在戰場上一次次生死交際都自我決定過來,而現在沒有生死,只需要展現超人的毅力。
瞭望歷71年,瞭望的觀察者進行最後的自我除錯,而二號區域,方舟的星海戰鬥已然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