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溯樂菱臉上露出一絲悲憫對程攀說道:「你擋住了宇宙必須的一種養分,難道就想做視這個宇宙死亡嗎?」程攀靜靜的看著空溯樂菱說道:「養分?或許是吧。這個世界你就是設定的再精彩,我絕不會讓任何精彩的可能在這個世界成為配角。我說過我將靜靜的看著你,直到你做出最後的選擇。就像一百萬年前我看著諸多這個世界曾經的眾人一樣。」
空溯樂菱說道:「你在這個世界曾經遇到的一個個精彩現在都離開了,在其他維度上你能這樣坦然的面對他們對你在這個世界的思維孤獨的阻攔嗎。」
鏡頭再次切換至場景一,空溯意識看著不鬆口的豎直程攀說道:「你不放其他變數進入,這個沒有任何人,只有單純粒子生命體的世界就是我想象中的世界,非真實世界。但是你別忘了,你現在也在這個世界中。你一次次阻擋一個個變數進入你能承受的了這一次次從幻想世界轉移變數造成生命進化現象至其他位面給你的傷害嗎?」
位面層程攀笑了笑,垂直程攀也笑了笑。
位面層的程攀對空溯樂菱說道:「你說其他位面上的我嗎,如果不能接受其他人的一切表現,怎麼能面對自己。自己可是遠比他們要重要啊。」
垂直程攀說道:「如果不能面對一層層上的自己,又怎麼能夠面對其他人的變化,先要把握自己才能改變世界。」
第一次回話不了了之。滅世歷150年,辰流重然在時空殿上感受到萬分悲涼。程攀直接抽掉這個世界一切變數的影響,讓整個世界的種族變化,一個個先天種族都是由高維度意識創造。直接導致高維度上的意識支撐不住這麼龐大的廢墟。五十萬年間,隨著高維度辰流意識的淡忘,在三維面上一個個投影的人格在衰劫中死去。辰流家族此時只剩寥寥幾人。
時空大殿上,辰流重然臉上露出一絲決然,他高舉燦爛的時空權杖,燦爛的星光徹底擊毀了天數拓撲宇宙。在高維度上整個廢墟中破碎了一個大洞。辰流重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會招來什麼。果不其然先天位面的疏漏,引起了外界四個穿越怪的注意力。噩夢空間體會到這個位面熟悉的氣息。朝著這個位面進入過來。
辰流重然到底做了什麼程攀當然明白。當感受到了這四個誤入先天位面的穿越怪時程攀,驚訝的發現了老冤家。當四個穿越怪涉足於印象中有著強大位面意識守護的空間時,看到了程攀這個貫穿於各個宇宙如同無堅不摧利劍撕裂這個位面的位面意識的場面第一時間想跑。但是終究是跑不了了。
滅世歷151萬年,在這個位面層上四個修煉者踏上了宇宙的巔峰與此同時繼承了最後一代辰流家族王者的傳遞的時間力量,來到了程攀這個詛咒整個宇宙的妖魔面前。
名為噩夢劍眉星目的新一代時間之王看著程攀大義凜然的說道:「閣下應該停止對這個世界的阻截了。這麼長的時間尺度下沒有生命進化的跡象。這不應該。」
程攀單手掃出一個穿越位面的蟲洞說道:「若讓這個世界出現變數不可能。不過你可以過去。」看著幽深的蟲洞,噩夢淡淡說道:「你想要什麼?」
程攀說道:「那個位面是高維度上我的邊緣,確切的說我的一個簡單至極的思維體在那個世界,我在那個世界只是一個小市民。」
噩夢說道:「你想說什麼?」程攀笑著說道:「脫掉在這個世界一切知識體系,一切力量血脈,一切超越時代的科技,你可以進入那個世界。」
噩夢冷冷的說道:「你做夢。」程攀點了點頭說道:「帶著這個世界氣運加成獲得的力量知識,依然想在其他世界做主角,你也是在做夢啊。留下來陪這個世界的我吧。」
四大時間界主隨及對那個層面的程攀發動了戰鬥,戰爭摧毀了大片星河,一柄長劍貫穿了四個位面,先天位面眾多生靈在這場戰爭中滅亡,被宇宙意識記載這場大戰爭的時候徹底遺忘。
程攀依然沒有滅亡牢牢的鎖死這片空間外面的變數無法投射在這個世界淨化,裡面強大的四階無法從這個「空曠」位面帶出任何力量思維體系。發現反倒是讓這個世界大量npc無法還原的死亡後。四大意識停止了對程攀徒勞的抹殺。當然也無勇氣拋棄一切脫離這個美麗的幻想世界。四個穿越怪再也沒能走出震撼了虛空中諸多穿越怪。先天位面成為了穿越怪禁止觸碰的死地。
滅世歷兩百四十五萬年。空溯樂菱和程攀在星空中擺放了一盤棋。當四百億次下贏了程攀後,空溯樂菱淡淡的說道:「連理睬我都懶得理睬了嗎。」程攀收起棋子說道:「我只能想出這麼多步驟。我是真的下不過你。」空溯樂菱如同薔薇盛開般笑了笑說道:「就像這個世界,無論多麼複雜,只不過如同你現在下棋的模樣。套路已經固定化了。」
程攀看了看遠處星河,在那片星河中有著眾多文明。往往一塊大陸上文明固化了百萬年。有的用鬥氣,那個鬥氣的等級體系延續了百萬年,一次次誕生似曾相識的傳奇。有的星球是戰氣體系,當然還有玄氣。都固化了,一百萬年,所有的人都在向著一個常量可預測態變化。就像眼前的程攀下棋的步驟,程攀已經懶得動腦筋,下棋已經是固定四百萬種類套路。青蘿變化所有花樣將程攀擊敗一邊後開始了有些無聊了。
空溯樂菱託著腮看著程攀說道:「程攀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什麼樣子。能和我說說嗎?」
程攀說道:「當我和這個世界接觸的時候,就形成了這個世界獨特的我,每一個位面有著不同的接觸理論上每一個位面上的我都不同。但是這些不同位面上的我都遵照我核心的願望。」
空溯樂菱緩緩的說道:「但是以哪一個你為主呢?」程攀說道:「哪一個位面層上的我其實都不能說是真我。真我是各個位面虛構的一個完美的我,以這個虛構的目標,紛紛向著這個方向靠攏。這就是我。」
空溯樂菱笑了笑說道:「不分主次,我記得你說你的邊緣的你只是一個簡單的思維,如同凡人的思維。你確定你能和他平起平坐?」
程攀笑了笑說道:「這個,那個我有過很多缺點,比如說懶惰賴床,思維僵化,教條。做事磨洋工。以這個世界我的標準來看那個世界的我的確很失敗。但是那個世界的我在向著真我靠攏。這是一種自我認可,那就是那個世界的我。而我也是這個世界的我。紅花白藕青蓮均為一體。那個世界的我不會羨慕我在這個世界的成就,就像白藕不會羨慕蓮花的華麗,而這個世界的我也不會嫌棄那個世界的我在低科技世界掙扎。相反我在這個世界能感受到那裡的我簡單思維中全部的勇氣毅力。而那個世界的我卻由於思維簡單,只能瞭解這個世界的我簡單資訊,需要花費兩年多的想象才能將我的精彩的經歷及其簡化的用文字描述出來。」
空溯樂菱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先天位面殘留的三千多界主,說道:「你一直在等待我斬碎束縛枷鎖。」程攀說道:「只要有一絲精彩的可能,我總不會放棄的。」
空溯樂菱站了起來,逐漸向著宇宙空間中走去,突然頓了頓,回頭說道:「多謝你一直在陪著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