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邪柱’的威名大家都聽說過,可它讓邪水域的陣法維持了萬年,這萬年的損耗早已透支了‘至邪柱’的威力,就算這次你們沒有擊碎‘至邪柱’,‘至邪柱’也廢了。其實你們不破開陣法,再過一些年,隨著‘至邪柱’失去了威力,邪水域的陣法自動就會消散。」祝凡將說道。
「什麼?廢了?」祝凡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讓剛才廝殺的江湖中人都停下了。
他們現在都感覺到了自己得到的那些碎片已經變成了尋常的石頭,上面蘊藏的邪氣早已消散乾淨。
祝凡將的話說完之後,冷孤寒等人都沉默了。
他們對祝凡將的話半信半疑,畢竟他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邪水域這裡陣法威力之大,大家都是瞭解的。
否則天邪宗萬年來費盡手段也無法破開,除了天邪宗,江湖中其他的一些勢力在歷史上也曾打過邪水域的注意,都是無功而返。
想要維持這樣逆天的陣法,確實需要巨大的代價,以損耗‘至邪柱’為代價也說得通。
「真是可惜啊,和‘至尊魔壁’一樣的異寶就這麼廢了。」魔凰暗暗嘆息了一聲。
魔凰看向了黃逍,發現黃逍臉上似乎有沉思之色。
他心中一動,說起來,要說對‘至邪柱’最瞭解的人,除了邪水域的三個老傢伙之外,那就屬黃逍了。
畢竟黃逍當時曾見識過,還曾利用‘至邪柱’的‘至尊邪氣’淬鍊過身體。
「黃逍,‘至邪柱’真的被透支耗盡了威力?」魔凰傳音問道。
黃逍沉思了一下,才給魔凰傳音道:「我也不知道,剛才的話說的沒錯,很有道理,可我心中還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那就是說,那個老頭在說謊?」魔凰雙眼一亮,急忙傳音道。
「說不好,按我當時的感覺,‘至邪柱’的威勢很盛,看不出被透支的樣子。當然這也有可能當時是‘至邪柱’強弩之末,迴光返照吧。現在我也糊塗了。」黃逍傳音道。
聽了黃逍的話,魔凰心中也是犯嘀咕了。
現在是真假難辨了。
冷孤寒他們想了想,還是拿不定主意,最後都是轉頭看向了霍煉。
看到眾人的樣子,武玄蒼不由哈哈一笑道:「霍煉,看來還得由你出面說句話啊。」
霍煉曾是魔殿殿主,而魔殿中也有和‘至邪柱’齊名的‘至尊魔壁’,他的看法大家心中都會比較認可。
龐天罡雖然是魔殿的內堂大元老,但有霍煉在場,他的話大家就直接忽略了。
「其實想要分辨真假,很簡單。」霍煉倒是沒有賣什麼關子,直接開口說道。
這話一齣,讓在場的人,不管是這些老傢伙還是黃逍身旁的這些江湖中人都是豎起了耳朵,等著霍煉的話。
「剛才‘至邪柱’是陣法的陣眼,這點老夫覺得是可信的。如此大陣,也只有‘至邪柱’這樣的珍寶才有資格成為關鍵的陣眼之物。現在‘至邪柱’已經被取出,陣法的威力還在。」
「對啊,也就是說真正的‘至邪柱’還在。」閻幽王心中一動,不由打斷了霍煉的話道。
他不由驚歎了一聲,自己這些人連這麼簡單的事都忽略了,實在是太在乎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