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黃逍沒事,他心中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自己身死已成定局,他也不會怪誰。
只能怪自己的實力太弱,著了龐如淵的道。
「還是有些不甘心,沒能看到黃逍登上殿主之位,沒能看到我天魔堂再次登上巔峰。」衛易悼又想道。
衛易悼發現自己眼前變得模糊,自己的神智也變得有些迷糊。
體內經脈盡斷的劇痛開始席捲全身,天魔解體的時間就要到了。
‘嘭’的一聲,衛易悼再也堅持不住,腳下一軟,雙膝跪在了地上。
衛易悼雙手撐在地面上,身子不住地發顫。
「不能倒下,我衛易悼就算是死,也得站著死,站著~~死~~」衛易悼心中大吼著,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可是顫抖的雙手是那般的無力。
‘咚咚咚’,忽然前方傳來了一陣響聲。
他不知道是幻覺,還是什麼。
他不由吃力的抬起頭,看向了前方。
「有人過來了?」衛易悼眼前看出去血紅一片,很是模糊,他的雙眼已經被鮮血浸透。
「是誰?」
「到底是誰?身形有些熟悉?」
「好像在喊我?我聽不到了,聽不到了……」
衛易悼失去了意識,他的身子最後沒能站起來,可也沒有完全倒下,他就這麼跪在了地上,雙手扯著地面,一動不動。
「堂主?」黃逍沒想到還能看到堂主大人,而且堂主大人看樣子也是朝著天魔堂趕路的樣子。
看到堂主大人如此悽慘的樣子,黃逍驚呼一聲,幾個閃身便到了衛易悼的身旁。
「還有氣息!」黃逍急忙探查了一下,「什麼,經脈盡斷?這是被人重傷還是什麼禁法導致的?似乎和我的天魔解體有些相似,這氣息太像了。沒時間了,不管是什麼禁法,看樣子時間只剩下一絲絲了。」
黃逍雖然還不能十分確定,但他相信堂主大人這門禁法肯定和天魔解體有關。
天魔解體的弊端,他太清楚不過了。
就算自己有不滅真氣,也不能保證就能夠在天魔解體下活下來。
因為要在天魔解體結束前,需要及時修復經脈,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來不及了,現在也沒有時間找個安全的地方給堂主大人療傷,只能在這裡了。」黃逍心道。
他不知道堂主身後還有沒有什麼敵人在追擊,可是現在堂主大人已經沒有時間了,連自己給他找個安全地方的時間都不夠。
沒有多想,便將衛易悼扶起,盤腿坐好,然後他坐在了衛易悼的身後,雙手抵在了衛易悼的後背上,冒險就地替衛易悼療傷。
黃逍迅速運起‘不滅真氣’,真氣湧入了衛易悼的體內。
他現在根本來不及去慢慢修復衛易悼的全身經脈。
他控制著真氣瘋狂湧向了幾處要害經脈,這個時候,必須抓住重點。
說起來,黃逍對此並不是很陌生,因為他自己經歷過許多次。
每當自己無法及時將全身經脈修復的時候,只能修復幾處要害,保住性命再說,之後再慢慢修復其他經脈。
也多虧了黃逍的‘不滅真氣’比以前增強了不少,修復衛易悼的經脈雖然很是艱難,但總算還是能夠修復一些。
這是好的開端,黃逍開始就怕自己的‘不滅真氣’對堂主大人的經脈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