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老傢伙。」釋痕指了指範厲牙道,「先將他帶下去,接下來他就關押在天魔堂。」
「啊?」吳滄愣了愣道,「大人,萬一他掙脫了大人點的穴道,天魔堂可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不會出現這樣的事,老夫親自坐鎮天魔堂,老夫倒要看看,還有什麼人敢衝擊天魔堂,敢挑釁魔殿。」釋痕冷冷地說道。
釋痕的話讓吳滄三人大喜過望。
這段時間天魔堂遭到各種高手衝擊,讓他們心中都是有些惶恐不安了。
他們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黃逍在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若是黃逍回來,有釋痕釋大人在天魔堂坐鎮,這天下敢來挑釁的人也就沒幾個了。
「是,來人啊,將這鬼東西押下去,好好的‘伺候’!」吳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道。
像範厲牙這等高手,他們以往也就只能遠遠看一眼。
現在他竟然落在了自己這些人的手中,那他是不會客氣的。
如果說,那個酆闔沒有抓走黃逍,他或許還會因為範厲牙是前輩,給予一些相應的尊重。
可現在不同了,不給範厲牙一些厲害瞧瞧,難道他還以為自己天魔堂好欺負。
「你們敢?」範厲牙厲聲道。
可惜,兩個天魔堂的弟子將他拉下去了。
「大人,您看?」吳滄還是請示道。
「你們自己把握吧,留著性命就好。」釋痕淡淡地說道。
「是,屬下明白。」吳滄算是得到了釋大人的贊同。
只要留著範厲牙的性命就好,那其他的折磨都可以了。
現在釋大人在天魔堂,範厲牙就別想解開穴道。
這樣的範厲牙和不會武功的人有什麼區別?
是個人都能殺了他。
「哼,範厲牙,你就祈禱你們的老祖能夠儘快放掉黃逍吧,否則你就別想好過。」釋痕心中冷哼一聲道。
‘長生丹’那邊,他想了想,還是不準備過去了。
那樣的爭奪,自己並沒有什麼優勢。
現在的天魔堂需要自己坐鎮,因為黃逍的‘至尊鬼碑’還藏在這裡。
若是被人知道,天魔堂沒有相應的高手,那些人或許會鋌而走險。
果然,沒過幾天,蔣磐東的身影出現在了涼州。
他倒是沒有立即衝擊天魔堂,而是在天魔堂外轉悠兩天。
釋痕早已注意到了蔣磐東。
「應該是鬼靈宗的人衝擊了天魔堂,門下弟子曾看到範厲牙過來了,可為何沒有看到他離開?」蔣磐東心中有些納悶了。
他這次過來,當然也是想要打‘至尊鬼碑’的主意。
不過,他並不想硬闖,只是看看有沒有機會渾水摸魚。
「恩?」忽然,蔣磐東心中一震,他臉色一變,迅速後撤。
「釋痕!」蔣磐東定眼一看,從天魔堂中衝出了釋痕。
「蔣磐東,你鬼鬼祟祟在天魔堂外徘徊了兩天,想要幹嗎?」釋痕看到蔣磐東很有警惕地拉開了和自己的距離,他倒也沒有繼續逼近。
「聽說天魔堂遭人挑釁,我正好路過,便過來看看,現在有你在,看來是沒有什麼問題了。」蔣磐東哈哈一笑道。
對方是釋痕,發現了自己的蹤跡倒也不意外。
「是為了‘至尊鬼碑’吧?」釋痕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