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時晁混的感覺一樣,發現黃逍體內的經脈寸寸斷裂,就算是範厲牙見多識廣也是有些驚訝。
哪怕他知道這是黃逍的一種禁法,可這樣的禁法也太兇險了。
經脈盡斷之後,還能恢復嗎?
「這小子就算不死,也廢了吧?」範厲牙心中有些不解了。
黃逍竟然自廢自己也不去喊釋痕過來,實在是有些詭異。
這樣的傷勢他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恢復過來。
「難道說是這些經脈還能像剛才的傷勢一樣恢復過來?」範厲牙暗道。
傷口的癒合和經脈的重築,這兩種難度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範厲牙只能是覺得黃逍夠狠,對自己夠狠。
這樣的禁法也敢施展,多半是將希望放在釋痕身上。
在範厲牙看來,黃逍敢這麼做,應該是釋痕在這裡的緣故,釋痕或許有辦法才能讓他肆無忌憚。
黃逍經脈斷了,範厲牙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黃逍的血肉上,他用真氣瘋狂衝擊黃逍的血肉,撕扯血肉。
「怎麼回事?」範厲牙驚呆了,他發現自己撕碎了黃逍的血肉,可就在他撕碎的時候,這些血肉很快又恢復了。
他知道妖靈宗的人身體很是強悍,也有重生的可能。
可黃逍是魔殿的弟子啊。
「難道說他得到了妖靈宗的某種功法?」
範厲牙驚訝了一下也就沒有太在意了,妖靈宗的功法是厲害,可這種重生也是有限的。
以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迅速耗盡黃逍的這種重生手段,到時候黃逍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不行,再這麼下去就算有‘長生丹’的氣息,也拖延不了多少時間。」黃逍心中有些焦急道。
範厲牙可不是晁混,他對自己造成的傷勢太重也太迅速,消耗的‘長生丹’氣息在急劇消耗。
「難道說真的要去喊釋前輩過來嗎?」黃逍心中有些不甘,若是釋前輩過來很有可能為了自己而放範厲牙離開。
「再試一次。」黃逍並不想就此放棄。
和範厲牙這樣的高手交手,也是難得的一次經歷,哪怕是不敵,他也不想錯過。
範厲牙現在無法出來,這就是他唯一的機會。
神識一動,黃逍直接對範厲牙施展了神識攻擊。
範厲牙發現自己的腦袋好像遭到了一擊重錘,讓他有些發暈。
「這小子的神識攻擊?」又是一個意外,黃逍給他太多的意外驚喜了。
「找死!」範厲牙心中冷哼一聲,他將黃逍的神識衝擊擊潰之後,同樣用自己的神識開始攻擊黃逍。
他怎麼說都是鬼靈宗的老祖之一,哪怕不精通神識攻擊之法,可威力也不是黃逍能夠相比的。
‘轟’的一聲,黃逍只覺得自己的識海好像是炸開了一般,腦海中一陣嗡鳴聲,令他的神智都變得有些模糊了。
黃逍拼命激發心火,心火激發之後便衝向了識海。
「還是不夠啊。」黃逍發現心火的出現抵擋了一下範厲牙的神識衝擊,可最終還是不敵。
範厲牙的神識衝擊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