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子傑點了點頭,直到她們兩人站穩後這才放開了手,恭敬的站在凌成的面前。
凌成瞥了那在一旁掃地的子情一眼,沉聲說道:「你們先回去換身衣服,把昨日為師所教的再自己練習著,今天我要教子情劍法與心法,你們也可以到一旁觀摩著。」
幾人詫異的看了他們的師傅一眼,師傅竟然要親自教那個子情劍法的心法?她來這裡也不過短短的幾天,連基本功都還沒學,師傅就要教她心法和劍法了?想當初他們來這裡時也是學了一個多月的基本功,師傅才開始教他們心法和劍法的,今天竟然對那子情那麼好,到底是為什麼?
幾人雖然心下不滿,卻也不敢表露出來,只得恭敬的應道:「是!」至少,他們還可以在一旁觀摩,這樣一來,師傅教子情什麼,他們也可以從一旁學習著,他們就不信,就子情那個樣子能比得上他們的修煉天賦。
「子情,你跟我到那邊去。」凌成說著,邁步走上前,前面的空地上走去。
經過昨天,子情倒也不是很排斥這個師傅,師傅待她的好,她還是感覺得到的,雖然不知道是為是什麼,但對她好的人,她也會同樣對她好的,這是孃親教她的,別人若待你真心,你就要以更真誠的心待之。
來到平時眾人練武的空地,凌成這才停下了腳步,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見那被他叫去換衣服的幾人竟然也跟在了他的身後到來了,幾人身上的衣服全換了,不過看樣子是隻換了衣服並沒有梳洗,這倒是讓他多看了一眼,這幾個人平時可不見有這速度。
子硯幾人快步來到一旁,他們本想著梳洗一番後再過來的,但是子傑說要是師傅暗中偷教了什麼厲害的心法給子情,那我們就吃虧了,於是,幾人顧不得梳洗,只換了一身衣服後便匆匆趕來,師傅待子情的偏心他們都看在眼裡,說不定師傅還真的會教什麼厲害的心法給子情也不一定,所以他們當然不能落下了。
凌成收回了目光,看著面前的子情開口問:「你可識字?」想要修習心法必需會背,若是不識字,學起來就麻煩多了。
一旁的幾人聽到這話,輕蔑的目光掃了那靜立在那邊的子情一眼,就她那一身寒酸的模樣,她能識字?窮人家的孩子有的一輩子都無法上學堂,更別說請夫子了,而她也就四五歲的樣子,怎麼可能識字!
他們幾個,是看準了她不識字的。
子情定定的看了面前的凌成,頓了一下說:「我孃親教過我一些。」她孃親是教過她一些,但是因為她擁有超強的記憶力,無論是什麼,只要一遍就會記住,所以習字根本難不倒她。
聽到這話,凌成微微皺了皺眉,教過一些?
一旁的子紗私心的不希望子情能學到東西,注意到了凌成的皺眉,當下便說:「師傅,心法估計她是不識得字無法修煉的了,不如,你先教她武技吧!反正她現在還小識的字也不多,就是過兩年再修煉心法也是沒什麼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