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撈就把小小的人兒抱了起來,看著被他抱在懷裡的小人兒一眼,白逸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抱著她就往自己的幻獸走去:「師兄正無聊著呢!你陪師兄聊聊怎麼樣?」
被他抱在懷裡掙扎不開的子情抬頭看著那張妖孽般的笑臉,脆聲說道:「師兄,我和你不是很熟。」青山弟子多不勝數,他與她不過是同為青山弟子,一個轉身也許今後都不會遇到,第一次被他抱在懷裡是因為他救了她,而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麼?
一聽她的話,他唇角微勾,邪氣的笑道:「沒事,咱們聊聊不就熟了嗎?師兄我叫白逸,你叫什麼?」說著腳尖一個輕點躍上了虎背上坐好,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前面,同時拿出了藥散幫她灑上,又撕下了布條幫她把傷口包紮好,一連竄的動作乾淨利落眨眼間就做好了。
看著兩手上那兩個超大的蝴蝶結,子情不由怔了怔,開口說道:「多謝師兄。」雖然兩個蝴蝶結招搖顯眼得過份,不過手上的傷都讓他灑上了藥散和包紮上了,傷口上還有一點剌疼,卻不像先前那樣痛了,正想著回答他的話,誰知突然感覺一隻手環上了她的小腰,還不時左挰挰右挰挰的,她當下就沉下了小臉。
「師兄,你的手在幹什麼?」
「師兄怕你摔下去了,所以抱著你的小腰會好一點,誰知這一抱淨是抱到一堆骨頭,就順便挰一挰看看你身上有幾兩肉。」帶著笑意的聲音透著幾分邪氣,桃花眼微眯著閃過一絲笑意,貼在她的耳邊說道:「小師妹,你還沒告訴師兄你叫什麼?是哪個峰的?是不是讓誰給餓的?你放大膽子跟師兄說,師兄一定幫你出頭。」
子情嘴角忍不住抽搐著,抱到一堆骨頭?她又不是死人,怎麼可以是一堆骨頭?雖然她年紀小,但孃親說過的她都記得,男女有別,他一雙手在她身上亂摸亂挰的,跟個色胚子有什麼兩樣?
當下不禁有些微怒的說:「師兄,把你的爪子拿開。」雖然坐在虎背上,但是她雙腳夾著虎的身側,手又捉著虎背上的毛髮,是不會從虎背上掉下去的。
爪子?白逸一挑眉頭,帶笑的桃花眼落在身前小人兒的身上。小丫頭有點火氣了,還知道動怒呀?呵呵,他還想著怎麼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比他這個十三歲的還要老成呢!會發怒會生氣才是小孩子應該有的。
斂去了嘴角的笑意,聲音有些委屈的說:「小師妹,師兄好歹也救了你一命,你怎麼可以把師兄這麼好看的手比成爪子呢?你真是太傷師兄的心了,要師兄拿開手也很容易,你只要說一聲,師兄自然就會拿開。」
坐在他前面的子情只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子不由往前移了一些,不想與他靠得太近,直覺告訴她,若是與他牽扯上關係往後的日子想清靜都沒有。
看到她小心的把身體往前面移去一點,後面的白逸眼中盡是笑意,把身前往前傾了一點,把唇俯在她的耳邊說道:「小師妹,師兄問你個問題。」
「什麼?」她越是往前移,不想與他太過靠近他就跟著往前移,硬要貼著她的背,說話就說話,卻總是俯在她的耳邊說,越發的覺得,這個叫白逸的師兄腦子絕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