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座下的白紋虎王,子情和白逸不一會就到了七重門的門前,看著那陸續有弟子走進去的七重門,子情開口說道:「師兄,我到了,你鬆開手讓我下來吧!」
「好。」白逸這回爽快的答應了,手從她的小腰上移開,轉而拉住了她的手一提,把她往地上送去:「進去吧!」
穩穩的落地後,子情抬眸看了他一眼,朝他點了點頭:「今日多謝師兄了。」今日相救之情,他日定當相報。
「嗯,去吧!」白逸坐在虎背上,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子情心知他定是想知道她到底是否是七重門的弟子,於是,謝過之後便轉身往七重門裡走去,跟著那些陸續走進七重門的弟子們往裡面走。
見她真的走了進去,白逸這才收回了目光,從他在半空中接下她的那一刻,她身上傳來的重量就讓他很是好奇,看她也就五歲大,怎麼身上的重量會那麼重?經過剛才的相處,他才看到了她的腳上綁著的那些鐵片,目光朝七重門裡面看去,暗想,這七重門的煅煉什麼時候做了提升嗎?竟然想到了這樣的辦法?
算了,等下回見到了她再問問她好了。旋即,騎著白紋虎王往一重門而去,知道了她是七重門的弟子,那以後無聊時想找她就容易多了。
而在白逸離開後,那進了七重門的子情又轉身走了出來,邁步就朝凌峰山走去。
回到了凌峰山時,見他們也都已經回來了,除了子硯和子立在練武之外,其他的幾人都沒見到,而她師傅則站在屋前,見到她回來了,便對她說:「子情,你跟我進來一下。」說著轉身就進了屋子。
聽到這話,子情靜靜的跟了進去,而那在前面不遠處練武的兩人一聽,皆停下來朝她看了一眼。
「師傅。」子情進去後,喚了一聲。
「手上的傷怎麼樣了?嚴重嗎?」凌成問著,嚴肅的臉與他那帶著關心的語氣讓人感到很是錯愕,板著臉關心人,感覺總是有那麼些奇怪。
而子情聽到了他的話,則搖了搖頭說:「不嚴重,已經上了藥了。」
聞言,凌成的目光落在那已經包紮好的手上,這才從懷裡取出了一瓶藥說:「這是為師剛才從藥老那邊拿來的,你拿去擦吧!女孩子家,身上留下疤不好。」說著,把手中的藥瓶遞給她。
「多謝師傅。」子情伸手接過,心下泛過一絲暖流。雖然師傅很嚴肅,也常板著臉,但是卻對她很關心,這讓她感受到了親人一般的溫暖與關懷。
也許,青山的日子,也不是那麼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