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杯子的手一頓,並沒有把杯子往唇邊湊去,而是拿在手中輕輕的搖晃著,輕撥出一口氣後,他這才抬眸看向她,低沉而性感的聲音悠悠而出:「我並不是故意不來看你。」
子情微怔,輕輕的點了點頭:「嗯,你剛才已經說過。」
「所以,不許用這麼疏離的態度對我!」低沉的聲音霸道的說著,在看到她沒反映過來的怔愣神情後,不由輕嘆了一聲,把手中的杯子放下,語帶溫柔的說:「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一走五年了,只要有時間,我都會來看你。」
她怔怔的眨了眨眼睛愣愣的看著面前突然一臉溫柔的男子,沒反映過來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他到底在說什麼?她怎麼感覺一句也沒聽懂?是她的悟性變低了嗎?還是他說的話太過深奧了?
「子情,子情你在沒啊?」
突然間,白逸的聲音從小茅屋外面傳來,那帶笑的聲音中似乎還帶著幾分的興奮。房裡的兩人聽到這聲音,神色不一。
辰在聽到那外面傳來的男子聲音後,好看的眉頭不由輕輕的一攏,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幽光,而子情在聽到這聲音後,第一時間是從桌邊站了起來,越過辰的身邊往門外走去,一邊說:「我去攔著他,你快走。」
深邃的目光微閃,他微微挑了挑眉頭,優雅的從桌邊站起身走向了那被子情順手關上的房門邊,透著那門上的小縫往外看去。
「師兄,找我有事?」子情走向了他,攔住他往前走的步伐,輕聲問著。
「原來你真的在這裡啊!」在看到出現在他面前的子情,白逸妖孽般的臉上綻開了一抺魅人的笑意,伸手很是自然的就去摟住子情的削肩。
看到他的魔爪又伸向她的肩膀,子情不禁無奈的說:「師兄,你的爪子。」這幾年來,他總是有意有意的不顧她的意願伸手就搭她的肩,用他的話說,那是熟絡才這麼親近,別人想要跟他這麼親近他還不願意呢!
「唉!你就別老盯著我的手看,咱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師兄對你怎麼樣你是清楚的,搭搭肩摟摟腰的又不會少塊肉。」白逸一臉邪魅的說著,見她正要掙脫開,不由伸手一摟把她往自己的身邊帶,同時大笑出聲說:「走走走!進你屋子裡去,我給你帶好東西來了。」
屋裡的辰在看到白逸那隻爪子搭上子情的肩膀時眼中寒光一閃,又在見到他伸手一摟就把她摟進懷裡時,性感的薄唇不由微微的扯動著,唇角微微的勾起一個森冷的笑意,一抺冷冽的笑意在唇邊綻開,周身的氣息也隨著他內心的變化而在這一瞬間變得尤如千年寒冰一般,森寒而冷冽的氣息瀰漫而開,一時間,屋子裡的空氣都下降了不少,直覺冷風嗖嗖的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