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冷帝毒醫》小說信息

不是你們能惹的(第2頁,共2頁)

字體:

「二師兄,二師兄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間一張臉全白了?大師兄,大師兄你快看看二師兄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手腳發涼冷汗直冒的?」子琴和子紗扶著子源驚呼著,兩人的臉上盡是驚慌,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突然間就這樣了?

子硯微皺著眉頭看著僵硬著身體渾身冒冷汗的子源,對一旁的子傑和子立說:「先把他扶到那邊坐一下。」

「好。」幾人連忙把他扶到樹下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原地團團轉著。

「二師兄?你怎麼樣?你倒是說話啊?你哪裡不舒服?」子傑蹲在他的身邊問著,臉上也是一臉的擔憂,怎麼會突然間整個人僵硬著身體連臉色也慘白著?

子源指著自己的嘴,又微微動了動嘴巴,又指了指自己身上被傷到的氣穴,幾個簡單的動作,卻幾乎要了他的命,痛得一張臉血色盡無一片的慘白,他死死的咬著牙關,連呼吸也不敢太過用力。

「大師兄,二師兄怎麼說不出話來了?他這是怎麼了?」子紗焦急的問著,蹲在子源的身邊,仰著擔憂的小臉看著那微皺著眉頭的子硯。

在幾人焦急擔憂的目光中,子硯蹲了下去,伸手解開了子源身上的衣袍,子琴和子紗見狀,連忙別開了眼。

「果然是這樣。」子硯的眉頭緊皺著,看著解開衣襟後子源的身體,在他那氣門之上,此時是一片的烏青,看得出來那人下手可不輕。

「怎麼會這樣?竟然傷到氣門了?」子傑和子立驚愕的看著那烏青的地方,那裡,既稱氣門,也稱氣穴,是全身氣血必經之處,傷到了這裡,可不好辦了。

聽到他們的話,別過頭去的子紗和子琴兩人反射性的回過頭,看以那片烏青,也是一臉的驚愕:「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間被人傷到氣門?」

此話一齣,幾人都沉默了下來,目光朝那已經走遠的冷絕辰和子情的方向看去,心下明白,禍從口出。定然是子源的話惹得冷絕辰不快,所以他才動了手。

一直以來他們對冷絕辰的認知也只在於眾人的傳說,今日還是第一回見到他的身手,那樣的身手,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他們當時幾人都站在子源的身邊,卻沒人看到冷絕辰的出手,若是他要取他性命,怕也只是瞬間的事情。

這樣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子紗反應過來,怔愕的問:「是冷絕辰傷了二師兄?」這怎麼可能?她們剛才都站在旁邊,卻連他何時動的手都不知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的實力,到底是有多深?

而子琴眼中則閃過一絲嫉妒,剛才二師兄不過就是說了那子情的不是,他竟然就為她出頭,為什麼一個個優秀的人都對子情那個死丫頭另眼相看?為什麼一個個都要為她出頭?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子硯看了他們幾人一眼,沉聲說道:「禍從口出,你們要記得,話是不可亂說的,免得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子情,既然能令那些優秀的男子如此相待,必有她的過人之處,師傅說得對,若是執意與她作對,到最後吃虧的只會是他們。

「大師兄,那冷絕辰也不過是來青山做客的,他這樣傷了二師兄,我們可以找師傅或者山主討個說法!」子傑眼中晦暗的光芒閃了閃,一個外來的人,竟然敢在他們青山動手傷了他們的人,這也太欺人太甚了!

「討個說法?」子硯瞥了他一眼,沉聲說:「那照你說,是不是去跟師傅和山主說,子源在背後說子情的不是,還爆了粗口,冷絕辰聽不過去,出手傷了他?是不是這樣說?你們覺得山主和師傅會幫子源?雖然子源被傷到氣門,但歸根究底,這是他自己惹下的禍事!」

聞言,幾人都沉默了下來,心下一片複雜。子琴看了看那一臉痛苦的子源,疑惑的問:「大師兄,如果二師兄只是傷了氣門,那也不會開不了口說話啊?可是你們看二師兄,他此時根本就是說不出話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子硯看著那面色慘白神色痛苦的子源一眼,輕嘆了一聲,說道:「你們幾個留下來把那間屋子打掃一下,子傑和我扶子源去藥谷看看,等師傅回來,我會親自跟他說這件事的。」

「是。」幾人應著,子傑這才與他扶起子源往藥谷而去,而另外的幾人則看著他們幾人走近了,這才開口說:「看樣子,冷絕辰和子情是早就認識的,要不然他怎麼會為了她而出手傷了二師兄。」子琴說著,美目中帶著濃濃的不甘之色。

子紗垂低著頭並沒有說話,不知在想著什麼。而子立則說道:「大師兄已經說過了,多做事,少說話,小心禍從口出,走吧!我們先去把屋子打掃一下,畢竟他現在住在我們凌峰山這裡。」

另一邊,當子硯和子傑扶著子源來到藥谷時,藥師替他把了脈,又看了看那被傷到的氣門,不由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唉……」

子傑見狀,眼中不禁浮上擔憂的神色,連忙問道:「藥師,我二師兄到底怎麼樣?能治嗎?你倒是說話啊?怎麼淨是嘆氣呢?」

「藥師,我們看了一下,應該是傷到氣門了,只是,他既然傷到氣門,怎麼連話也說不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子硯也開口問著,看著那面色慘白神色痛苦的子源,也不暗歎了一聲。師傅早就叮囑過,就算無法與子情友好相處,那也不要成為敵對的存在,否則,後果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但是,就是沒人願意聽師傅的勸告。

「他怎麼會傷得這麼重?」藥師問著,搖了搖頭嘆著氣說:「這出手的人,怕是不簡單啊!你們應該知道,這氣門是人身上的一個要穴,傷到了氣門也有深淺,我剛才看了一下他的氣門,又幫他把了一下脈,發現這個傷了他氣門的人雖然只是凝氣擊傷了他,但這股玄氣中卻帶著深厚的內力,傷得不輕不容易治啊!」

聞言,兩人眼中的擔憂更甚了,他們沒想到連藥師都這麼說。

藥師頓了一下,又說:「至於他不出話來,那是因為他吃了一種藥,這藥雖然對他的生命沒有致命的危險,卻會讓他說不出話來,如果解不開他體內的藥,估計這輩子想開口都難了。」

聽到這話,子硯和子傑都怔住了。而渾身痛苦難忍的子源聽到這話後,大腦轟的一聲炸開,耳邊只回蕩著,如果不解開體內的藥,這輩子想開口說話都難了……是說他,有可能會因此而成為啞巴?

「藥師,你想想辦法,你的醫術那麼好,你一定有辦法解開的對不對?」子傑拉著他的衣袖焦急的問著,他們幾個師兄弟自小一起長大,一起修煉,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感情卻比親兄弟還要好,如今見二師兄這樣,他怎麼能不焦急!

藥師搖了搖頭,說:「這藥很是古怪,我只知道它的藥性,卻無法制出解藥,且不說他開不了口說不出話這事,就是傷了氣門這內傷,我也無法醫治。」

「這、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治不了?你說笑的吧?」

藥師面色一正,瞥了他一眼說:「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更何況這醫治的事情,可以拿來說笑的嗎?」說著,衣袖一拂,轉身離開,接著忙碌著他還沒忙完的事情。比如,碾碎藥草。

「藥師莫怪,我師弟他只是心裡擔心,所以才口有失誤,還請藥師見諒。」子硯拱手賠禮著,這整個青山只有這麼一位藥師,而且醫術精湛,他若不敢醫,子源可就麻煩了。

子傑反應過來,也連忙跟著賠禮道歉著:「看到我二師兄這般難受,我心裡擔憂不已才會亂說話,藥師海量,還請幫我二師兄看看這傷吧!」

見到兩人這一舉動,藥師這才緩了緩臉色,停下了手頭上忙碌著的事情,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說:「你二師兄這傷,並非我不想醫治,而是我醫治不了,傷到氣門,重創在內,可不是幾顆藥丸吃下去就會好的。」說著,站了起來走到了裡面的櫃子裡拿出了一瓶藥說:「一天三顆,這個只能讓他沒那麼難受,但是治標不治本,想要治好他的傷,還得另請高明。」

子硯接過那瓶藥,向他道了聲謝,斂下了眼眸一臉的深思。如果氣門的傷沒有治好,他的修為只怕也到此為止了,這一回,他真是得不償失呀!

聽到了藥師的話,此時的子源也是悔不當初,早知道會這樣,他一定不會說出那樣的話,能被山主請入青山藥谷,藥師的醫術就已經是不凡的了,現在連他也沒有辦法,難道他被傷到氣門的傷真的無法治好了?他不知怎麼被人扶回凌峰山的,只知道腦海裡一片的空蕩蕩……

凌峰山裡,子源的的門外,子硯和子傑兩人都一臉擔憂的朝屋子裡看了一眼,輕嘆了一聲,這才往前走去。子傑憋不住氣的問:「大師兄,如果是那冷絕辰下藥的,那我們找他拿解藥不就可以解開二師兄體內的藥了。」

子硯停下了腳步,看了他一眼問:「你覺得,是冷絕辰下的藥?」

子傑一怔,微皺下眉頭:「難道不是?」當時他們可都在場,除了他之外,誰還有那個本事能在他們幾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趁著二師兄因被擊中氣門的瞬間而把藥彈進他的口中?當時二師兄那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傷了氣門,所以這一連竄的事情,也定然是在那一瞬間完成!

「冷絕辰既然傷了他的氣門,這就已經夠子源受的了,他又怎麼會再多此一舉的讓他說不了話呢!」子硯沉聲說著,眼中浮現著一抺看不懂的光芒,若有所思的看著前面的林子。

聽到這話,子傑也覺得似乎有些道理,但是卻想不通,如果真的不是冷絕辰下的藥,那會是誰?誰有那個本事?當時除了他們幾人之外,也就只有那個子情站在他的旁邊。眼中疑惑的光芒泛過,難道會是她?不可能!就她那樣子,完全是不可能的!且不說她沒有那樣的身手,連藥師都解不了的藥,她又怎麼會擁有呢!他真是因為擔心過頭而腦袋斷路了,竟然會想到她身上去,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你先照顧著他吧!我去看看師傅回來沒有,把這件事跟他說一下。」子硯說著,邁步便往前面走去。

「奇怪,大師兄怎麼怪怪的,難道他知道是誰給二師兄下的藥?」子傑小聲的嘀咕著,感覺他今天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本來想去他師傅屋子裡看看他回來沒有的子硯,還沒來到他的屋子,碰巧的便見他師傅正回來,當下連忙迎了上去:「師傅。」

「有事?」凌成停下了腳步,看了他一眼,沉聲問著。幾名弟子中,也只有子硯比較沉穩,這會見他眉頭微鎖,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師傅,就在不久前,子源被傷了氣門,而且還連話也說不出來,我們扶他去讓藥師看過,藥師對他的傷和所中的啞藥皆束手無策。」他身為大師兄,子源如今這樣,他也有一些責任。

聞言,凌成眉頭一擰,沉聲問道:「不過才一會沒看見,就出了這樣的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子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字不漏的說出來,見他越聽臉色越沉,不由有些頭皮發麻。師傅已經不止一次說過別惹子情,可他們就是不聽,這會出了這樣的事,正是應了他的話。

聽完了子硯的話,凌成黑沉著臉,一聲不吭的便往子源的屋子走去,子硯見狀,連忙跟上。當來到子源的屋子時,子立和子琴幾人也已經在那裡,幾人正圍在床邊,見到他們進來,連忙恭敬的喚了一聲:「師傅。」聲音一落,微垂低著頭,站在一旁,不敢去看他那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