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子情淺淺一笑,倒不知她看起來一副調皮的樣子,倒也把這事看得通徹。當她再把目光往臺上看去,正好見白一橋側身避開了對方擊去的流星錘,一記側踢夾帶著凌厲的氣流飛踹而出,正中那名漢子擊來的流星錘,流星錘的重量加上本身的那股衝勁的力道,現在一個冷不防的被反踢回來,那名漢子一個措手不及,厚實的胸膛被自己的流得錘重得的撞擊了一下。
夾帶著暗勁力道的流星錘一擊落,砰的一聲重重的響起,只見一聲悶哼從那名漢子的口中傳出,他的身體猛的被撞出了三米之後,急急後退到最後才穩住了腳步,那臉色,青中泛著白,似乎那一擊撞得不輕,而當他正打算再次衝上前去時,卻感覺胸口一陣血氣翻滾,喉嚨一甜。
「噗!」猛的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噗出!濺落在地面上,如紅梅般的綻開,很是顯眼!
他又驚又怒的抬起頭,瞪著那由始於終都還沒有出示兵器的白一橋,驚歎他的實力之強大,竟然在不用兵器的較量下也能將他如此重傷,知道若是再較量下去,自己必死無疑!認清了這一點,伸手擦去嘴邊的血漬,抱拳對他沉聲道:「謝過白莊主的手下留情,白莊主果然名不虛傳!我技不如人,自當認輸!」他知道,他若是出了兵器,他必死無疑,換成別人不會留他一命,他白一橋今日的手下留情,他記下了!
「呵呵……」白一橋笑著點了點頭,這才把目光看向了底下的眾人,問:「不知還有沒哪位想上來討教幾招?」
一時間,底下的眾人相視了一眼,卻並沒有人開口,臺上的比武,他們看得真切,這白一橋剛才,只怕還使不到五成的功力,這樣可怕的對手,他們若是上臺,豈不是也只有落敗的可能?
看著底下眾人沒人上臺,臺上的白一橋笑了笑說:「既然各位英雄都謙讓了,那我也就先下去休息,人老了才動了那麼幾下這骨頭就有些受不了了。」他說著,在眾人瞪著眼睛盯著他的目光之下,這才躍下了臺,走回他自己的座位上坐著。
另外的二堡堡主和莊主們,一聽到他這話,都不由笑著搖了搖頭,而當眾人在議論紛紛之時,又有人躍上了臺,那是一名一身黑衣的陰沉男子,他一雙兇殘的目光緊盯著那底下坐著的碧落山莊莊主墨成軒,陰沉著聲音說著:「墨莊主,我想請你賜教幾招!」
聞言,墨成軒一拂衣袍站了起來,大步的走上前說:「既然如此,那墨某就來會會閣下。」說著,他腳尖一點躍上了臺,與那黑衣男子各站一邊,兩人中間相隔約有十米之遠。
臺下看著的子情一見她爹爹上了臺,不由打量了那名黑衣男子一眼,見他一身陰鷙的氣息,身上邪氣很重,那兇殘的目光與狠辣的面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而對方那明顯看著她爹爹似乎帶著仇恨的目光,更是讓她很是不解,那人是什麼人?為何用著那帶著仇恨的目光看著她爹爹?看那人狠辣的神色,這人可不容易對付。
「寧兒,你可知那穿黑衣的是什麼人?」子情開口問著,目光緊盯著臺上的那名黑衣男子。
一聽子情叫她寧兒,她不由笑眯了一雙眼睛,笑盈盈的說:「那個好像是五門之一毒門的門主,他用毒很厲害的,雖然毒門排在四樓底下,但是他的實力在這幾年提升很快,尤其是在用毒方面,我聽我爹爹說,這個人要小心防著,因為他不知會在什麼時候給你下毒的,而他的毒,也很厲害,一般的人是無法解的。」
「原來他就是毒門的門主。」她喃喃的說著,目光注意著臺上的一幕,根本她用神識探查,黑衣男子的品階應該沒有她爹爹高,不過毒門門主用毒的本事可一點也不差,若是一個不小心,有可能就會中了他的毒,而從他用那帶著恨意的目光看來,一旦下毒,一定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臺下周圍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那臺上的兩人身上,這毒門門主與墨成軒是有過節的,今日開口挑戰他,想必是有一定的把握,要不然,他怎麼會膽敢上臺挑戰?毒門門主善用毒,而墨成軒則善武,兩人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同樣的,那坐在山上的石頭往下看著的雪柔,當看到那出現在臺上的玄衣中年男子時,半斂下的目光不由輕輕一閃,是他?那個叫墨成軒的男人?感覺看到他,她的心又開始撲通撲通的跳著,似乎很是欣喜似的,這奇怪的異樣,連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坐在她身邊的紅袍男人一見她的異樣,濃眉一挑,沉聲問:「你認識他?」
有些意訝於他竟然察覺到她的異樣,雪柔目光一閃,說道:「不認識。」說著,繼續看著那底下的臺上,看著那抺玄色的身影,他,會不會是她所認識的人?
紅袍男人一聽,一臉的不以為然,瞥了她絕美的容顏一眼,再看著那底下無趣的比武,他一揚紅袍站起來說:「女人,本座要走了。」
「走吧!」雪柔說著,看也沒看他一眼。
然,見她如此的一臉漠然,他一臉頓時沉了下來,再次說:「女人,你可是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什麼人?」這個大膽的女人,竟然一再的無視他!當真是不可饒恕!
「我沒必要知道。」反正是她不認識的人,也不會是她的什麼人,她憑什麼就要去知道?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真是好本事!竟然敢這樣一而再的無視本座!本座告訴你,本座不是你們這古武大陸的人!聽見了沒有!」他眯著眼睛盯著她,看著她一臉的寧靜,不由氣打一處來!本想著來看看這古武大陸的人一直在說著的什麼四大名山比武盛會,誰知那隻不過是一個個上不了檯面的弱者在打架,在他的眼裡,那樣的比武根本還稱不上是比武!一點看頭都沒有的比武,竟然也被傳得神乎其實,這古武大陸的人也太上不了檯面了!
「不是古武大陸的人?」聽到這話,雪柔不由目光一閃,回頭看了他一眼。
見她終於有點感興趣的樣子,他沉著的臉這才緩了下來,說道:「嗯,不是你們這古武大陸的人!」這古武大陸的人在他的眼中,弱得跟只螞蟻一樣,就算這面前這個品階到了白玄武尊的女人,在他的眼裡也還弱得不行,若他要殺了她,只要一根手指就可以把她搞定!
「那你是哪裡來的人?」她有點好奇的問著,畢竟,他的強大是她所沒見過的,這樣渾身充滿危險氣息的男人,到底是來自哪裡?他來這裡又有何目的?
「神蹟大陸,聽說過沒有?」他負手而立,紅袍微揚,微抬起下巴,蘊含著銳利氣息的目光落在那天空之處,不等她回答,又自顧的說著:「就你們這些無知的人,定然是沒聽說過神蹟大陸的事情的,不過神蹟大陸裡的人對你們這裡的事情,倒是有些瞭解,本座是聽說今天是你們古武大陸四大名山比武論名之盛會,故而前來看看,誰知是這般的無趣,說是比武,在本座的眼中,不過就是一群弱者在打架,真是沒看頭!」
聽著他那帶著輕蔑與不屑的話語,雪柔微怔,這人說的神蹟大陸莫非就是……心頭微愣,想起了她二哥當年離家時說要去尋找那神蹟大陸,莫非,這神蹟大陸並非上古流傳下來的傳聞而已,而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這個時空的?
看著她那怔然的神色,他似乎心情大好,耐著性子的說:「看,就在那天空之處,不過就你這實力,若是沒有本座的帶領,你是上不去的,天空之處的氣壓會把你壓下來,就算是飛行的幻獸,也有一定的飛行高度,那神蹟大陸在天空之上,那裡的一切,可是充滿著神奇,真正的強者林立,若是沒有實力的人去了那裡,只有任人宰割的份,那裡,是強者的天下,是強者的天空!」
霸氣凜冽的聲音中夾帶著俯視群雄的傲氣,他就彷彿天地間的強者,頭頂天,腳踏地的佇立於天地之間,那一身的強大威壓,強者的氣勢和那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場是那樣的強大,彷彿在他的眼中,那底下的大陸各地齊聚一山的強者,在他的眼中,根本不能稱為之強者!確實,在底下的群雄當中,沒有一人身上的氣勢與威壓能大得過面前這個人!
「怎麼樣?是不是對那神蹟大陸好奇了?你若是想去,本座可以帶你去!在本座的羽翼之下,定可保你平安!」他沉聲說著,目光中掠過著一絲的幽光看著她,想到把這個女人給帶回神蹟大陸去,似乎這個主意不錯。
雪柔有些怪異的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說:「我在這裡生活得好好的,對你那神蹟大陸沒興趣,也沒想過要去。」
聽到這話,紅袍男子不由沉下臉來,危險的目光半眯起,眼中掠過一絲狠厲的幽光:「女人,你不知好歹!」這是多少人想要都沒有的好事,她竟然敢拒絕!
「有沒人說過你很奇怪?」雪柔並不懼於他的怒氣,如果他想殺她,不會等到現在,而且,他的實力那麼強,他若想殺她,她是逃不掉的。
「什麼?」不明白她怎麼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他半眯著眼睛盯著她。
「我和你根本就不認識,再者,這裡有我的家人,有我的朋友,我憑什麼就要跟你去那神蹟大陸?換成是你,你難道也會應下?」雪柔不緊不慢的說著,看著他陰鷙的臉色,說道:「我知道你實力很強大,不過,強大的實力好像也不是拿來這樣用的吧?再說,真正強大的人,可不是單單實力而已。」
聞言,紅袍男子眯著高深莫測的目光盯著絕美的側臉看著,半響,才開口沉聲說道:「女人,你很特別,你是第一個敢跟本座說這些話的人!不過你也說得有幾分道理,好吧!那我現在就不逼你,畢竟就像你說的,你和我還不熟,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會去神蹟大陸的!」
聽到她的話,她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並不言語。而紅袍男子見到她那沒當一回事的神色與笑意,眼中閃過不滿的神色,突然微俯下了身,伸手挰住了她的下巴,在她擰著眉頭不悅的目光下,抬高了她絕美的容顏,霸道性的說:「女人,本座允許你叫我蕭!聽清楚,本座看上你了,在不久的將來,本座會來接你的!」
霸道的聲音一落下,在她不悅的目光中,他放開了挰著她下巴的手,紅色的衣袍一拂,頓化做一道紅光向天空襲去,而這一幕,那一心注意著臺上比武的眾人卻並沒有察覺……
雪柔微擰著眉頭看著那消失在天空之處的紅光,眼中劃過一絲深思,這個人的話,讓她心底浮上幾分的不安,那樣強大的實力,若他真的想做一件事,只怕沒人可以阻止得了!正要沉思之際,就聽見底下比武臺上的聲音傳來,這才回過神看向了那比武臺上的兩人。
比武臺上,殺氣騰騰,凌厲的劍氣如冰霜劃過,森寒剌骨,墨成軒手持劍利面容凜冽,身上渾厚的氣息迸射而出,呼呼而響,當他身上瀰漫出一股白色的玄氣氣息時,他身上的威壓頓時一變,白玄武尊的威壓凌厲而駭人,直叫那周圍觀看著的眾人唏噓不已。
「那毒門門主竟然能與碧落山莊莊主打這麼久不落敗,當真是厲害!」
「碧落山莊的莊主已經是白玄武尊的品階,他竟然能與他對戰這麼久,真當是厲害!」
底下的眾人看著那道黑色而陰狠的身影,對他招招奪命的招式以及殺氣騰騰狠厲氣息感到唏噓不已,眾人原本以為他不會是墨成軒的對手,誰知他竟然能與他交戰這麼久而不落敗,兩人戰到這一刻,毒門的門主還沒有使出毒,如果使用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