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底下的眾人又再一次的被嚇到了,一個個驚恐的睜大著眼睛,不敢相信那已經死了的人竟然還會自動的把一身的骨頭折斷和筋抽起,繼而縮成了一團!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那已經死去的人還要承受如此可怕而恐怖的折磨?
眾人心下生寒著,目光落在了那白衣女子的身上,會是她動的手腳嗎?不太可能,她根本沒碰過那毒門門主,更沒走到他的旁邊去,她又如何能做到這樣的事?再說,他們也不相信,那一身淡雅的女子會做出這樣恐怖的事情來!難道,是那毒門門主身體比較古怪所致?還是因為他常年研製毒藥的緣故?
底下的暗城城主和冷絕辰瞥了那毒門門主恐怖的屍體一眼,便淡淡的移開了目光,兩人同時想著,他們還不知道子情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在用毒方面竟然也這麼厲害……
而站在他們身後的冷厲轅,陰狠的目光中閃過發現獵物時的興奮光芒,目光緊盯著臺上那白色的身影,唇角勾起了一絲陰測測的笑意。
墨成軒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回頭的一瞥,眼中也閃過驚愕之色,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子情半斂下的目光中冷冽的寒光漸漸的退去,對那身後慘不忍睹的人不屑一顧。竟然敢傷她的爹爹,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她絕對不會再看著她的親人,她所重要的人在她的面前死去!
正當她扶著她爹爹要下比試臺時,卻在這時聽到了一個粗重的聲音傳來,那聲音中的不懷好意以及陰測測的氣息,讓她不悅的擰起了眉頭,抬眸看向了擋在面前的人。
「墨莊主,我鐵老三也想與你過幾招切磋一下,嘿嘿,不知給不給面子呢?」一名手提大刀的漢子一臉陰測測的笑著,目光緊盯著那因種了毒而臉色難看的墨成軒。
若是墨成軒沒有中毒,他還不敢上臺來挑戰他,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他都被那毒門門主的毒傷成這樣了,只差一點就一命嗚呼了,他自然不能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要知道,想打敗他就要趁這個時候!要不然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你有沒搞錯啊?他都中了毒了你還想跟他打?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就是!剛才不見你敢上臺?毒門門主的毒那麼厲害,那小姑娘能不能解開還是一回事呢!你現在跟他打,不就是存心要他的命嗎?」
「閉嘴!你們吵什麼吵!老子要挑戰的是他,又不是你們,關你們什麼事了?」大漢惱怒的回頭一喝,手中的在刀往肩膀上一扛,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泛著絲絲寒光,他怒目瞪著底下的眾人,那架勢,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的嚇人。
底下的青山山主看到臺上的三人,睿智的目光不由一閃,撫著鬍子卻沒有說話,像是等著看什麼好戲似的。而旁邊的天山山主看狀,卻是撞了撞身邊的青山山主,笑呵呵的問:「那個小女娃看起來不錯。」無論是氣場,還是那冷靜與從容,都很出眾,尤其是剛才所露的那一手輕功,更是一絕!
「呵呵,那是當然,我青山出的弟子,都不錯。」青山山主一臉得意的說著,笑呵呵的看著臺上的一幕,旁邊的兩位山主見狀,問道:「現在這事你不出面解決?任由他們就這樣亂來?」
「放心吧!他們自己會解決,用不著我們。」青山山主笑眯著眼說著。
聞言,另外的三大名山山主眼中閃過深思,這青山老頭的話,是什麼意思?
「讓開!」子情看著擋著他們路的漢子,清幽的眼中出現了不悅的神色,真是下三濫的小人,想要躍上大陸排名之列,竟然挑選在這個時候上臺,真是不自量力!
「哎?你是哪裡來的女人?這關你什麼事了?老子我要挑戰他,你擋著幹什麼?」漢子目光一眯,色眯眯的打量著子情,一臉猥瑣的說:「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不過這身段倒是銷魂。」
聽到這話,底下的眾人臉色微變,雷戰祈與霍逸目光半眯,眼中閃過狠厲的寒光,目光緊盯著那臺上的漢子,殺意從心頭湧起。
而洛少翔和白雲飛白錦幾人,則是用著深思的目光看著那臺上的子情,被那漢子這般調戲,她會如何?站在人群中的鳳歌和洛菁寧,一個半眯著媚眼看著臺上的那名漢子,唇角勾起一抺譏諷的笑意,一個氣憤的緊擰著拳頭怒視著臺上的漢子。
暗城城主則有些意外的看著身邊坐著的兒子,見他身上寒氣迸射而出,半斂著的眼眸並沒有看著臺上的人,而是以著一種漫不經心卻帶著肅殺之意的語氣不緊不慢的喚著:「追風。」
「屬下在!」一身黑衣有的追風不知從何處閃出,恭敬的在冷絕辰的身側低聲應著。
「呆會那人若沒死,你就幫我了結了他,記住,要讓他死得慘一點,不然我會不舒心的。」漫不經心的聲音中夾帶著森寒的嗜血氣息,性感的薄唇邊,那抺似有似無的笑意卻讓人感覺到無邊的森寒之意。
「是!」追風恭敬的應著,朝臺上的那名漢子瞥了一眼後,繼續消失在眾人眼前。
被子情扶著的墨成軒眉頭一皺,威嚴的臉上浮現不悅之色,蘊含著強者威壓的目光銳利的掃向那名漢子,正打算開口,卻感覺扶著他的手加重了幾分的力道,似乎在說,讓她來處理。
側過頭朝身邊的少女看去,見她對著他揚起了一抺淺淺的笑意,清幽的目光中蘊含著柔和的光芒,那目光,竟然讓他產生了幾分的錯覺,想要喚聲:墨墨,是你嗎?卻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就你也想挑戰碧落山莊的莊主?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淡淡的聲音夾帶著一絲的清冷,睨了面前目光帶著色慾的漢子一眼,清冷的目光比以往多了一絲的冷冽,而那面前的漢子,卻是不把她放在眼中。
「你個臭……啊……」漢子才罵了一個字,餘下的話就全變成了慘叫的聲音。
臺下周圍的眾人有些愕然,因為那一身淡雅的女子,竟然冷不防的抬起一腳就把那強壯的漢子踹下了臺,那利落的一腳,乾脆而直接,一腳踹出,竟然把那人踹至臺下幾米之遠。
「砰!」
當那漢子的身體摔向地面上時,重重的一聲響聲響起,地面上的灰塵被他的身體帶動了起來,待那灰塵散去,只見他一身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怒氣衝衝,要衝上臺去與子情較量著,然,當他大步的走出兩三步後,正打算運用輕功躍上比武臺時,玄氣一提動,胸口處血體頓時翻滾著。
「噗!」
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猛的從他的口中噴出,也因這一口鮮血的噴出,他的腳步也在同時微晃了一下,似乎有些站不穩一樣。
感覺到胸口處的一大片劇痛,體內的血氣似乎還在湧動似著,嘴角的鮮血又止不住的溢了出來,漢子不由心頭大驚,震驚的指著臺上的面色清冷的女子:「你……」
她、她到底是什麼人?那一腳竟然踹得那樣的冷不防!那樣快的速度,竟然叫他無法閃避無法閃躲!那一腳的力道,竟然是那樣的重,胸口處的劇痛,連呼吸都會感覺到的劇痛,讓他知道胸骨一定是斷裂了!他可是一名藍武尊巔峰級別的強者!就是一名紫武神想一腳踹斷他的胸骨都不太可能,而她,一個女人,竟然只是一腳就把他的胸骨給踹斷了!
臺下周圍的青山弟子看到子情的這一腳皆是一愣,她好像突然間變得不太一樣了?那可是一名藍武尊級別的強者,她竟然無懼的與他對視,還能一腳就把他給踢下了臺?她打哪裡來的這膽子?
子情淡淡的瞥了那底下的漢子一眼,這才扶著她爹爹說:「走吧!我送你下去。」聲音一落,運起輕功帶著他往底下而去,當兩人一回到臺下,碧落山莊的護衛這才迅速的圍了上來,扶住了他們的莊主。
「莊主,你怎麼樣?」護衛擔憂的問著,因為是在比武臺,他們不能上去,所以剛才才沒有上臺去,只是沒想到這名白衣女子竟然會上臺救下了他們的莊主。
「沒事。」墨成軒沉聲說著。
聞言,眾護衛這才上前一步,向子情抱拳齊聲說道:「多謝姑娘救了我們莊主!」說著,皆單膝向她跪下。
「各位不必如此,先扶你家莊主過去坐下,我還要為他清除體內毒素。」子情說著,目光看向了她的爹爹,見他的面色雖然沒有變烏黑,不過毒門門主的毒,也不能小看的,她能讓不會在一瞬間斃命,但卻必須儘快清除體內的毒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是!」護衛們聞言,這才快步的扶著墨成軒往回走去,子情跟著走了過去,當即,二十多名護衛就把他們兩人圍了起來,以防周圍的人會趁機暗算。
子情取出衣裙上的幾根銀針,分別扎入他身上的幾個大穴中,一邊慢慢的轉動著,再運用玄氣把他體內的素從那先前被他自己劃破的手指上逼出來。
當金色的玄氣氣息從她的體內湧出,推動著的血脈逼出毒血時,墨成軒不由震驚的抬眸看著她,她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竟然已經到了金玄武神的境界?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他修煉了大半輩子到了這白玄武尊都已經是大陸少有的強者,而她竟然是金玄武神!
同樣的,周圍的二十幾名護衛看到她的這股玄氣氣息一個個皆是面容古怪,因為這些護衛皆是實力相當出眾和忠心的,平時一個個都是板著臉,一臉的冷漠模樣,這回看到這救下了他們莊主的少女竟然是一名金玄武神時,那目光中帶著震驚,帶著不可思議,帶著震驚!而幾種神色匯聚在一起,在他們那冷漠而板起的臉上,此時看起來就成了一個個古怪的臉色,完全看不出他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因被二十幾人圍得密不透風,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見這裡面的一幕,再加上子情只讓一隻手掌向下的的推動著她爹爹的血脈,金色的玄氣氣息皆在她的手掌之下,就算處於高處的人也看不到。
外面,眾人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打量著那被圍起來的地方,每每看去,卻總是什麼也看不到,本想著看不到就不看了,可看到那一名名護衛那十分怪異的臉色時,眾人卻又好奇著,那裡面到底在幹什麼?怎麼連那些神色冷漠嚴肅的護衛竟然也會露出那樣的神色?
而那被子情踹了一腳後的那名漢子,怔怔的在臺下站了好一會後,眾人竟然也不知他是從什麼時候消失無蹤了,看著一度冷了場的比武臺,四大名山的山主相視了一眼,最後由青山山主站了起來。
只見他裝模作樣的咳了幾聲,一雙睿智的眼睛卻也帶著一絲好奇的往那二十多名護衛那裡看去,想知道那裡到底在幹什麼?那個子情丫頭又搞什麼鬼?連那二十多名護衛看得那臉色都古怪了?
「各位,不知接下來還有沒人門派想挑戰幾大世家的?有的大可上臺,如果沒有,那接下來就讓四山的弟子來個比武論名的比試!」夾帶著渾厚玄氣的聲音從青山山主的口中傳出,肉眼可見的玄氣能量像一圈圈外蕩著的水紋,在空氣中擴散著,傳入了周圍眾人的耳中。
也不知是臺上的一幕嚇到了眾人還是怎麼的,竟然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的,卻沒人敢上臺,能躍入大陸排名的家族,身為主掌人,實力又豈會是弱的?他們若無十足的把握就上臺,有可能會落得那毒門門主一樣悽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