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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婚事當罷?(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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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聞言,皆不約而同的白了他一眼,齊齊的移開了目光,各自沉思著。

另一邊,因宴席還沒開始,所以墨清姿和紫衣青衣幾人還沒過去,幾人來到了假山的另一邊,那裡有個小池,池裡有著各色的鯉魚在遊著,幾人找了個地方坐下,吹著傍晚涼爽的風,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小姐,這裡沒什麼人經過,周圍倒是挺靜的,又從四面吹來涼爽的清風,比院子裡還舒服,所以說呀,要多出來走走才行,總是呆在院子裡也是很無聊的。」紫衣笑盈盈的說著,一邊撿起地上的小石頭去丟那池裡的魚兒。

見紫衣一顆小石頭正中一條魚,那魚被打中了慢慢的往底下沉去,不一會肚皮朝天的浮了上來,青衣見了嘴角一抽,墨清姿見了則神色微怔,繼而輕笑的說:「紫衣,你是想把這些魚兒都給謀殺了嗎?這樣一粒石頭砸中一條,力道又沒放小,估計不用多久這一池的鯉魚都會肚白翻白了朝天的。」

「呵呵呵,我這不是不小心的嘛!」她訕訕的笑著,她剛才還真是本能的把那小石頭當暗器般來射了,那些魚被她擊中,不死才怪。

幾人說笑著,突然間,三人耳邊皆是一動,不動聲色的相視了一眼,繼而唇邊帶著淺淺的笑容繼續閒聊著,也就在這時,一個聽似輕佻的聲音傳入了她們的耳中。

「原來你就是墨家大小姐啊?聽碧落山莊的人說你長得美若天仙,今日一見,還真的是擔得上這美若天仙四字。」一身顯眼紅袍的霍逸走了過來,在她們的不遠處一塊石頭上坐上,雙手環著胸口半眯著魅人的桃花眼打量著墨清姿。

那半眯著的桃花眼中,有著探究,有著懷疑。那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卻並不帶著半點的輕佻氣息,只是純粹的打量,似乎想要看穿她,但是,他失望了,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下,她,神色中透著溫婉與柔和以及一絲的錯愕,卻唯獨沒有他想尋找的一絲熟悉之感。

「你誰啊?」紫衣站了起來,擋在了墨清姿的面前看著霍逸。

「霍逸,霍家堡來的。」他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不緊不慢的回答著。

「喔,原來你就是霍家堡的公子啊!只是,這裡是後院,公子怎麼往這邊來了?」紫衣笑盈盈的問著。

「聽聞墨大小姐美麗無雙,便想著過來見上一見。」他說著,衝著她們擺了擺手說:「現在見到了,那我也就先走了,咱們晚上見。」聲音一落,不待她們反應過來,便轉身瀟灑的離去。

墨清姿見狀,目光輕輕一閃,看了那紅色的張揚背影一眼,這才收回了目光。

當夜色降臨之時,宴席也漸漸開始,墨成軒招呼著眾人開始入座,也就在從人入座之後,他才回身吩咐:「去請小姐出來。」

「是。」婢女恭敬的應了一聲,便轉身退下。

「呵呵呵,恭喜墨兄愛女平安歸來,聽莊裡的人說起,世侄女可謂是絕世無雙啊!」霍家堡堡主笑呵呵的笑說著。

「呵呵,哪裡哪裡。」墨成軒笑應著,此時的他,臉上堆滿了笑容,那欣喜的笑意從心底發出,喜悅自打心底湧上來。

「我那丫頭叫她一起來,她就給我又不知跑哪去了,要不然啊,也要讓她們兩人認識一下。」洛家堡的堡主笑說著。

聞言,墨成軒笑說著:「呵呵呵,她們兩人歲數相當,有的是相識的機會。」

「小姐到。」

就在這時,外面的婢女喚了一聲,裡面的眾人皆笑著回過頭來往外看去,對於這十年未歸的墨清姿,他們都是打心底好奇著,當年那樣的事情,她竟然還能活命,當真是不敢相信啊!

一身月牙色衣裙的墨清姿緩緩的走了進來,紫衣和青衣跟在她的身後,她微垂著臉,走上前面向她爹爹行了一禮後,這才轉身兩旁的眾人輕身行了一禮,柔聲喚了一聲:「清姿見過幾位世伯。」

「呵呵呵,好好好,世侄女不用多禮。」

幾人笑呵呵的說著,看到她那絕美無雙的容顏時,眼中不禁的劃過了讚歎,確實是長得美若天仙,難道碧落山莊的下人們都說她的絕美無雙,再看她舉止優雅而從容,真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幾人暗暗的打量著,卻見她身上沒有半點玄氣氣息,不由暗想,這倒也是,也許她並沒有修煉武功,所以才會沒有玄氣氣息。

墨成軒笑了笑,走上前一步來到她的身邊說:「墨墨,來,爹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洛家堡的少主,洛少翊,那位是霍家堡的少主霍逸,那位是臥龍山莊的少主雷戰祈,還有這位,這位是名劍山莊的少主,白雲飛。」

她一一對他們點頭問好,便隨著她爹爹走到上面的位置上坐下。在場的人,都是她認識的,只是今晚在這裡,她扮演的是一個不認識他們的角色,估計換了一副容貌,他們想認出她也難。

一眾人說說笑笑著,不時的有人問她當年的事情,而她也微笑著回答,一邊也注意著幾大世家家主們的神色,卻見他們提起當年的事情,神色卻看不出什麼來,而雷戰祈幾人,也似乎並沒把她放在眼裡,只是介紹時微微點了一下頭之後,幾人皆自顧自的喝著酒,似乎各自有事情在沉思著。

當宴會遇近尾聲的時間,雷莊主這才笑著開口說:「墨兄,不知你還記不記得,當年我們雷墨兩家人訂下的婚約?」這墨清姿雖然無實力,但是長得出眾,舉止優雅,不失為一個好兒媳,而且,他們兩家人的婚約還有信物為憑。

聽到這話,除了雷戰祈毫無意外之色之外,其他人眼中皆閃過詫異之色,這雷墨兩家有婚約?而洛少翊和霍逸幾人的目光,則落在了雷戰祈的身上,見他自顧自的喝著酒,看樣子,似乎不太滿意這樁婚事。

而墨清姿聽到這話,心底如同掀起了狂風一般的驚愕,她竟然與雷戰祈有婚約在身?為什麼她爹爹沒跟她說過?壓下心頭的驚愕,她看向了雷戰祈,見他並沒有抬起眸來,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心下微微一鬆,也許,他也不想娶她,那正好,她也不想嫁給他。

墨成軒聽到這話,神色微怔,想了想,說:「這事你要是不提,我還真的忘記了,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當年,在柔兒懷著墨墨的時候突然遇到了危險,險些就小產了,是雷戰祈的孃親救了柔兒,因及時找到大夫穩住了懷裡的胎兒,所以胎兒才沒有流產的危險,當年柔兒為了感恩,又見當時幾歲大的雷戰祈長得很是可愛,便說如果生下女兒,便下嫁給他,如果是男兒,那就讓他們結成兄弟,後來因為她們遇害一事,這事一直沒人提起過,而他也漸漸的忘記了,沒想到今日雷莊主會提出來。

「是啊!這都十幾年的事了,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為清姿遇難了,所以這事也就壓著,不過現在清姿回來了,而且也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了,我就想,這次來碧落山莊順便為我這兒子提親,所以想問問墨兄,不知你還舍不捨得讓你的寶貝女兒下嫁給我們雷家莊呢?」他笑問著,其實,這有婚約還有信物的事,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什麼變化的了,不過清姿剛回來不久,不知他可捨得就這樣下把女兒嫁給他們家。

墨成軒回過神,笑了笑說:「呵呵呵,戰祈一表人才,實力又是如此不凡,這個我自然是沒意見,不過,你也知道墨墨才因家來不久,就這樣讓她嫁出去,我還真的捨不得,而且,這事我也沒跟她提起過,所以……」

與他們幾人之間,他並不知墨墨是怎麼想的,雖然說是早有婚約,但這事也得問問她自己的意思,畢竟,這是關乎她一生幸福的事情,如果她不想下嫁給雷戰祈,那就算是擔上了毀婚之名,他也會順從墨墨的意願,身為她的爹爹,這十年來讓她吃了太多的苦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開心,讓她做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他都會幫她處理好。

「這是自然,清姿才回家不久,難怪墨兄會捨不得的。」雷莊主笑了笑,誰知,在這個時候,雷戰祈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中間對主位上的墨成軒向了一禮,說:「墨世伯,真是對不起,我並不想娶墨小姐,這是我爹交給我的當年信物。」他說著,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把半塊玉佩放上前。

「戰祈!你!你這是在做什麼!」雷莊主驚愕過後,氣憤的大喝著。

而霍逸則半眯著目光,看著那站在中間的雷戰祈,他還真沒想到,他為了子情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指腹為婚的婚約,男方先行毀約了,這對女子而言,名聲多少有些受損,雖然在這個以武為尊的大陸上,大多數的人並不介意這一點,但,無論怎麼說道,他說毀婚確實是他們想不到的。

雷戰祈,你難道真的把子情看得很重嗎?霍逸在心底無聲的問著,半眯著的桃花眼瞥向了墨清姿的方向,卻見她微垂著頭,看不見她的神色,卻,看得見她似乎並沒有因雷戰祈的退婚而感到羞憤,反而很是從容的坐在那裡,靜靜的,並沒有言語,卻叫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洛少翊和白雲飛兩人錯愕的看著那站在中間的雷戰祈,見他神色認真而正色,似乎對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而做出來的一般,他的目光看著錯愕的墨成軒,並沒有回閃,似乎早已準備好接受他的怒火。

在這大陸上,名聲什麼的都是虛談,在這大陸上,所有的一切皆是以實力來定奪的,人們尊敬有實力的強者,奉他們為至高無上的人,只有實力卓絕出眾的人才能得到眾人的敬仰,只有實力出眾的人才能讓人尊他為強者,就算那人十惡不赦手段兇殘,帶給眾人的還是敬畏與信服,因為沒有人會嫌命太長的去指責一名強者,沒有人會去指責一名強者的不是。

「爹,這是我經過三思而做出來的決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雷戰祈認真而正色的說著,低沉的聲音在這夜色中響起,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只見他轉過頭來對著那主位上的墨成軒說道:「墨世伯,我對這婚事也在近日才得知,以前根本不知我有這樣的一個婚約在身,我與墨小姐兩人素未謀面,兩人稱不上認識,今日也才第一回見,要說什麼談娶之事,那實屬荒謬,我們都是成人,有自己的主見與思想,今日退還信物,也是為了大家好,還請墨世伯可以成全。」

墨成軒微怔的看著他,他本來就沒打算輕易的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只是沒想到,竟然被他先說出來了,看著神色認真的雷戰祈,面色不由有些怪異,他喜歡的,應該是青山的子情吧!如果今日退了婚,他日知道墨墨就是他心心念念之人,那到時,他就真的是追悔莫及了……

「你真的打算退還信物?」墨成軒開口問著,問得很是平靜,根本看不出他有一絲的怒氣。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有些錯愕,看墨成軒的樣子,似乎並不因雷戰祈的退婚而有一絲的怒氣?這對誰來說都像是一巴掌打在臉上的事情,可他竟然能這樣的平靜再問出這樣的一句話,真叫他們有些弄不明白,只是,隨後眾人又想著,也許正是因為墨清姿才回家來,他也不捨得把寶貝女兒嫁出去吧!這樣想,眾人心下也就釋然了。

「是,請墨世伯成全!」雷戰祈毫不猶豫的沉聲說著。

聞言,墨成軒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如果他日他後悔了,那也將是他自己的決定,自己的選擇,是他今日放開了手,他日是否有緣與墨墨在一起,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想了想,他轉過了身,看向了身邊的女兒,開口問著:「墨墨,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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