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為了一個醜八怪罵她們?他竟然為了一個醜八怪這樣對她們?另外的兩人心下就算是不服,也不敢出聲,但是,那個被子情摑了一巴掌又被司徒南陵擊傷了手的美豔女子卻是咽不下這口氣,氣憤的說著:「是她打我先的!是她先罵我們的!司徒大哥,你、你怎麼可以偏幫她!」
聽到這話,兩人怪異的目光皆看著那美豔的女子,臉上神色帶著古怪,看了看一臉氣憤的她,只見她的臉上確實是有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可以看出打這一把掌的人可是沒留一點情的,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子情,卻只見她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見他們打量與探究的目光,竟是對他們揚起了一個淺淺的笑意,那張醜陋的臉再揚起一個笑意,牽動了她臉上那皺皺的皮膚,看起來還真的有點嚇人,讓他們兩個同時忍不住的眼角微抽了一下。
雖然說看著看著習慣了,但是向來看慣俊男美女的他們,看著她這張醜得有點恐怖的臉,還真的讓他們一時間有些忍俊不住。只是,說她會罵人?這可能嗎?她來這裡可是老頭親口說的,她是說不了話的,而且,她自己也一直用寫字來與他們溝通,若是她說得了話,又何必這麼麻煩的用寫的呢!
只是,她竟然會動手打人這一點倒是叫他們很是詫異,畢竟那三個女的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她在她們的手裡竟然沒有吃虧,這一點倒是很讓他們意外,然而,他們兩人還沒開口,就聽一個氣哼哼的聲音傳來。
「你們幾個要說謊也得找個好點的藉口,說那丫頭打你們還一回事,說她開口罵你們?這怎麼可能!哎喲!癢死了,臭丫頭,你到底在老頭身上下了什麼?癢死我了!」老頭光溜著上身,下身只穿著一條四腳褲的走了出來,只是,那瘦弱身上卻是腫起了一層厚厚的紅斑,臉上更是腫得像豬頭一樣,若不是他的聲音,根本認不出他就是那個瘦巴巴的老頭。
藍無極在他的身後走出,看了那幾個女人一眼,便隨著來到了司徒南陵他們的身邊,問:「這是怎麼回事?」他滿山的跟著老頭在找子情,誰知沒找著,想著回來看看,誰知會看見這樣的一幕。
「大師兄,我和二師兄一回來就看見她們拿著劍指著子情,要不是我們兩人正好回來了,估計子情得讓她們給殺了。」顏沐說著,雙手環著胸,掃了那三個女人一眼。
「顏大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們,我們沒有。」其中一個女的委屈的說著,咬著唇用著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他,誰知顏沐根本懶得看她一眼。
藍無極看了司徒南陵和顏沐一眼,又見子情靜靜的站在一旁,半垂著眼眸,讓人看不見她眼中的神色,於是回過頭,對著那三個女的說:「你們回去吧!今天的事就不追究了,但是,以後別再往這八岐嶺來了。」他的聲音聽起來與平常一樣溫和,但是那其中的不悅,卻是很是明顯。
「藍大哥,那個醜八怪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護著她?剛才她明明開口罵我們三人是瘋狗,是真的!她真的罵了我們!為什麼你們就是不相信我們!」那個捱了一巴掌的美豔女子急了,邊抺著眼淚哭訴著。
「噗哧!」
顏沐一個忍俊不住笑了出來,見他們一個個看著他,他不由笑了笑,對他們揮了揮手說:「我去吃飯了,肚子餓了,子情,我們吃飯吧!老遠就聞到你做的飯香了。」說著,示意著子情往那邊桌邊走去。
子情笑了笑,也跟著走了過去,在桌面坐下,端起已經盛好的飯就準備開動,然而,老頭卻是突然跳到她的面前來:「臭丫頭,你給我下了什麼鬼東西?為什麼老頭我會一身癢起這樣?你看你看,都紅了,都腫了,癢死了!」老頭沒停的換著腳跳著,雙手不時的撓著身上,抓出了一條條的手爪痕。
聞言,半斂下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的笑意,再抬起皮眸時,卻是帶著不解,很是茫然的看著他,像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似的。
「老頭,你上哪弄成這副模樣回來了?是被蟲子咬了嗎?」顏沐邊吃著邊問著,又看著那邊的藍無極和司徒南陵,衝著他們兩人喊著:「大師兄二師兄,你們不過來吃飯嗎?再不過來我把你們的份也吃了。」
聞言,司徒南陵一挑眉頭,瞥了那三個女的一眼,又恢復了那一慣的散懶,伸了伸腰摸著膽子懶洋洋的說著:「吃飯嘍!」說著,便也跟著往那桌面走去,看了看那飯菜,口氣輕快的說:「嗯,今天的飯菜很豐富呢!」
藍無極瞥了她們一眼,也跟著走了過去,在桌面坐下。而那三人見他們竟然一個個都無視她們,氣得拳頭緊擰在一起,可是卻又耐何不了,另外兩人深深的看了坐在桌邊吃飯的子情一眼,眼中閃過惡毒的光芒,上前拉著那個美豔的女子轉身往崖邊走去,喚出了飛行獸,躍上離開。
「丫頭,你到底給老頭我動了什麼手腳?這個有沒什麼東西可以擦?老頭把上等的藥膏擦完了都起不到效果,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來的?老頭我快受不了啦!」他邊喊著,看著他們一個個坐下吃飯,自己也想坐下吃飯,但是身上的癢卻是讓他根本停不下手來,更別叫他坐下好好的吃飯了。
「老頭,你是不是被什麼蟲咬了?這關子情什麼事了?你說什麼我看她都一臉的茫然,像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一樣。」顏沐說著,有點同情的看著老頭那一身的紅腫。
聽到顏沐這麼說,他不由跳了起來,瞪著眼睛說:「怎麼可能不關她的事?老頭我又沒碰別的什麼東西,就是吃了她的早點後就這樣的!」
「她的早點我們也吃了,又沒事,我看是你自己去哪裡被蟲咬了,不過都腫起這樣了,還很癢嗎?」司徒南陵瞥了他一眼,邊吃著飯,心下暗自好笑著,這老頭總是整他們,現在弄成這樣,讓他也嚐嚐滋味,當真是不錯呀!
「癢!怎麼可能不癢!」老頭說著,突然間,似乎不癢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見一片的紅腫,厚厚的,渾身動起來都不舒服,但是卻已經少了先前的那股巨癢,不由欣喜的說:「好像這會又不癢了。」他說著,盯著子情問著:「丫頭,真的不是你對老頭動了手腳?」
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吃著她的東西。見狀,老頭瞪了她一眼,也跳到桌邊坐下,端起飯就吃著,而坐在旁邊的司徒南陵卻是往一旁擠了擠,像是生怕被老頭傳染了似的。
藍無極看了子情一眼,溫和的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繼而什麼話也沒說,便也跟著端起飯吃了起來。而子情半斂下的眼眸中,則閃過了一抺幽光。她給老頭下的,是她調配出來的癢癢粉,其實她並沒有下在他吃的東西里面,不過,卻是不著痕跡的下在他的身上了,這個無藥可解,必須癢到藥效全部發揮出來,渾身紅腫之時才不會再癢,但是這腫,卻是不是那麼容易消的,他沒頂著個豬頭臉三五天是恢復不了的。
幾人吃完後,又各自去練功,而子情收拾好東西便也回到了屋子裡,準備休息一下,不過她才一進屋,就見老頭也跟著過來了,她嘴角微微的一揚,走到桌面坐下。
「丫頭,你說,是不是你給老頭下的藥粉?老頭在這裡過了大半輩子,還沒試過像今天這樣的。」老頭大步的走了進來,不客氣的在桌邊坐下,見她倒好了茶水,也不客氣的拿起就喝。
看著他二話不說的喝了她倒出來的茶水,她停下了手,坐在桌面靜靜的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微微的往上揚著,卻是不言語。
見她那嘴角詭異的笑容,老頭心頭一突,問道:「怎麼了?」她的笑容怎麼那麼奇怪?難道這茶不能喝?當即用神識查探一下,卻並沒覺得身體有哪些不對勁的,這才放下心來,輕撥出了一口氣。
藍無極和司徒南陵顏沐三人,本來打算各自去練功的,但是,想起今天的不對勁,三人都不約而同的折了回來,在路上遇見上時不由一笑,司徒南陵看著他們兩人說:「你們也覺得今天這事有些不尋常?」
「嗯。」兩人點了點頭,沉聲應了一聲。老頭身上的那些紅腫,看起來像是被什麼蟲咬了一樣,不過見他的樣子,估計也就是受點罪,並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但是讓他們好奇的是,這真的是子情動的手腳嗎?他們都是實力不凡的人,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動手而不被他們所知?於是,心下好奇著,想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要怎麼做?」顏沐問著,看著他們兩人,他們雖然好奇著,但若是去問她,估計她也是不會說的,而她真的會說話嗎?那三個女人說的又是不是真的?子情真的說得了話?
「回去盯著她的舉動,要是她進山了,我們暗中跟隨著,總會有發現的。」司徒南陵說著,神色中透著散懶,但是此時的目光中卻是帶著新奇的神采和一股想要探究的興趣光芒。
「走吧!回去看看,不過我覺得,她並沒有惡意的。」藍無極說著,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便運起輕功往屋子掠去。
「我們當然知道她沒惡意,要是有,也不會留著她到現在了。」司徒南陵說著,同樣的運起輕功往前而去。
顏沐見狀,喊著:「哎!你們等等我啊!」說著,也飛快的跟上。
在懸崖邊的木屋裡,子情悠哉的坐著,靜靜的看著面前的老頭,嘴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不緊不慢的聲音透著愜意的問著:「怎麼樣?這水好喝嗎?」
聽到她竟然說話了,老頭錯愕的站了起來,震驚的指著她:「你、你、你怎麼說得了話了?我明明給你吃了無聲散的,沒有老頭我的解藥,你怎麼可能說得了話!」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難怪先前那三個女的說她會罵她們,原來,原來她真的開得了口了!只是,她到底是怎麼解了他所下的藥的?
而那躲在木屋外面聽著的藍無極和司徒南陵顏沐三人,聽到了屋子裡面傳來的輕柔女子聲音,目光中皆浮現了錯愕,原來她不是啞巴,而在聽到老頭的話時,更是驚愕,她前兩天開不了口說不出話竟然是老頭動的手腳?這麼說來,他們總算是明白為什麼老頭今天會腫成那樣了,只是,沒有老頭的解藥,她怎麼解得了他所下的藥?難道是她自己配製出來的?她當真有那麼大的本事?心下越是好奇,幾人屏住了呼吸,靜靜的聽著。
「昨晚去深山裡找了不少有用的草藥,隨便配製一下吃了就解了,很簡單的解法啊!」她淡笑著說著,那雲淡風輕的語氣,像是在說著什麼極其容易的事情似的,但是她不知道,那無聲散這藥不是毒,但是中了的人,沒有解藥的話卻是無法解除的,而正是因為這一點,先前三個女的說她會開口罵她們,老頭才壓根不信!
「比起這個,我以為你會更好奇,剛才那水裡面有什麼東西呢!」她輕聲說著,不緊不慢的聲音卻是讓老頭心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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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們,覺得子情這次下的,會是什麼呢?呵呵……(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