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會把你要找的人的外貌什麼的跟我們說一下,我們才能讓底下的人去尋找,對了,如果你要走,到時給你幾個訊號彈,這樣一來也方便我們能找到你。」司徒南陵說著,心下打著主意。
「嗯,好。」她應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而他們三人和老頭則在那桌邊坐著,一邊看著她在那裡忙碌著,不多時,熱騰騰的早飯就被端了上來。聞著香味瀰漫的早飯,看著這比平時多出來的幾個小點心,他們胃口大開,毫不客氣的便吃了起來。
早飯過後,他們各自去練武,老頭則去後山閒晃著,而子情則按著從書中看到的地圖,提起輕功往玉女峰而去,輕盈的身影在那雲霧之中躍動著,幾個回落,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她停落在一個山峰之上,看著那不遠處寫著的幾個紅色大字:玉女峰。
當下,腳尖一點,輕盈而飄逸的身法瞬間飛掠而出,停落在那玉女峰之內,她如鬼魅般閃過的身法,旁若無人般的在裡面掠過,快得讓人無法察覺,目光往峰裡一掃,見除了一兩個較早起床的少女之外,其他的人似乎還沒起床,目光越過了七八間木屋,最後落在了其中的一間,因為這一間比其他的要大上一些,如果她猜得沒錯,這應該是那個老女人的屋子無疑。
她輕掠而過,收起了身上的氣息來到了那屋子間,悄然無聲的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果然看到了那個老女人在床上睡著,似乎是發現有人闖入了她的屋子,床上的老女人猛的睜開眼睛,就要大喝出聲,卻讓子情以銀針封住了她身上的穴道,無法開口之餘,更是渾身無力的倒在床上。
「沒想到你還這麼能睡,就不怕我來找你?」子情輕聲說著,那輕柔的聲音此時卻讓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老女人心驚膽戰的,想要開口喊人,卻怎麼也叫不出聲音來。
這個女子是誰?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來到了她的屋子,她是怎麼做到的?看她的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修為,當真是可怕,只是,她什麼時候招惹了這樣的人了不成?她怎麼說出那讓她不明不白的話來?
「怎麼?不知道我是誰?」看到老女人眼底的驚恐與疑惑,子情淺淺的笑著,輕聲說:「我就是那八岐嶺你口中的臭丫頭,這才一天沒見,這麼快就忘記我了?」
什麼!她是那個臭丫頭?怎麼可能?老女人雖然此時開不了口,但眼底的震驚卻是那樣的明顯,顯然是無法相信面前絕美的女子就是她要致之死地的那個臭丫頭!
再說,那個臭丫頭不是死了嗎?她明明已經放出了訊息,讓那些強者去對付八岐嶺的那些人的,她又怎麼可能還活著?諒算那八岐嶺的那幾個臭小子和瘋老頭的實力不弱,但是面對那麼多的強者,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本想著呆會再過去看看他們悽慘的下場,誰知此時自己卻被這個來頭不明的絕美女子給定住了,還開不了口渾身無力!該死的!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我可以放過你一次,卻不會放過你兩次,你說,想要我怎麼對付你了呢?」子情不緊不慢的說著,輕柔的聲音帶著一抺令人心底發寒的冷意,聽到了她這話,那個老女人這才相信,這個女子,真的是那八岐嶺那邊的那個臭丫頭。
「對待敵人,我一向都是不會留情的,因為怕麻煩,所以,我準備讓你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人尋不到找不著,你說好不好?」她淺笑著,眼底的寒意卻如同奪命的羅剎一般,透著令人心驚的殺意。
隨著子情的聲音一落下,她伸手一捉,提起她就往外面飛掠而去,那極快的速度根本無人能夠了發覺,就算覺得有些可疑的回頭往周圍看看,卻也只是看到跟平時沒什麼兩樣的玉女峰。
而那被子情捉走的老女人,使勁的想要衝破被壓制住的玄氣氣息,奈何她使出了全力也衝不開,見被她拉著離開了玉女峰,放在高高的山峰頂上,讓她面朝下的看著底下那萬丈的懸崖,心,不由驚得直顫著,臉上的冷汗直滲了出,想要掙扎,卻又怕自己稍不小心就會掉了下去。
子情一腳踩在她的身上,輕聲說:「你說從這裡摔下去會不會死?」聲音一頓,她又不緊不慢的說:「從這裡摔下去,也許被半山中的樹枝什麼的阻攔了一下,或者會有一絲的生機,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在把你推下去之前,我會先廢了你的玄氣,斷了你的筋脈,確保萬無一失不會讓你再給我添麻煩才行。」說著,運起玄氣就要動手,誰知在這時,老女人身上猛的迸射出一道精光,那剌眼的光芒讓她連忙以手遮住眼睛。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一股嗜血的殺意往她而來,當即摸到出腰間的鳳吟劍,運起玄氣氣息的順著那股殺間民而襲去,同時抬眸往前看去,只見那是老女人的幻獸,一條以黑白分段的巨蛇,躲過了她的攻擊,此時正盤在老女人的身邊,弓起蛇頭用著那兇殘而嗜血的蛇眼緊盯著她。
「噝噝……噝噝……」
「原來是幻獸。」子情唇角微勾,目光落在那條黑白分段的巨蛇身上,輕聲說:「既然出來了,那我就先解決了這條幻獸再說。」聲音一落,手中的鳳吟劍驀然迸射出一股冰寒的氣息,凌厲的劍氣劃過,隨著她飛身而出而襲向了那條巨蛇。
那條蛇一見她手中持劍帶著殺意而來,當即飛竄而起,口中的毒液噴出,濺落在地上時,那一旁的草地頓時發出一聲聲嚓嚓的聲音,不過眨眼的時間就枯萎了。
子情目光一閃,朱唇輕啟的說:「拿了你的蛇膽來製藥,也許不錯。」說著,提劍飛身而出,凌厲的劍氣攝人的威壓一齣,頓時把老女人的那條巨蛇給攝影住了,空氣中瀰漫著的強者威壓區區的一條幻獸又豈能動彈得了?那趴在地上的老女人就算是此時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輕而易舉的一劍直中蛇身的七寸之處,劍尖一挑,一顆綠油油的蛇膽伴隨著蛇血就從蛇身飛出,蛇血飛濺到老女人的臉上,頓時讓她原本凌亂的面容看起來越加的恐怖。
「噝……」
只聽那巨蛇噝聽了一聲,身體直直的掉入深不見底的懸崖,而那顆從蛇身挑出的蛇膽,則被好收入手中,利劍一收,直指地上的老女人,手指微動,幾道寒光閃過,連慘叫都叫不出的老女人渾身是血的趴著,身體微微的抽搐著,隨著子情冷漠的一抬腳,把她奄奄一息的身體踢入懸崖之後,周圍除了那瀰漫著的血腥味之外,就只有瀰漫著的雲霧以及青翠的樹木……
解決了那老女人,她這才飛身往八岐嶺而去,回到八岐嶺,見老頭站在崖邊,似乎在等著她。她還沒開口,就聽見老頭的聲音傳來:「丫頭,你去玉女峰了?」老頭問著,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圈。
「嗯。」她淡淡的應了一聲,問:「有事?」
「你殺她?」老頭又問著,目光看著她,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不能殺她?」她朝他看了過去,輕聲問著。
「她的那些弟子也都是來自於名門家族,我只是擔心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了。」老頭說著,又道:「再說,那個老女人的實力也並不弱,你自己這樣驀然前去,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可不好跟三個臭小子交待。」
「沒事,我已經讓她訊息了。」她說著,把手中的蛇膽往他那邊一扔說:「這個給你,她的那條幻獸的蛇膽。」說著,便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看著手中接住的蛇膽,老頭撇了撇嘴,蛇膽,這臭丫頭,好東西那麼多隻給他這麼個蛇膽。抬頭見她已經進了屋子,便暗歎了一聲,起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夜,悄然無聲的降臨了,另一邊,此時在玄武大陸中的冷絕辰負手站在院子中,抬頭看著那天上高掛著的明月,似乎透過那一輪明月在看著子情一般,看著她在那月亮裡對著他笑,看似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想要去碰觸她,卻是怎麼也碰不到。
「子情,你此時在哪裡呢?過得可好?」他低聲的呢喃著,心下輕嘆了一聲。自那一日他們出了森林,便來到了這玄武大陸,幾天的時間,他已經把這神蹟天空的局勢弄了個明白,心下更是對那四個無人可以超越的四位至尊者者有著濃濃的興趣,他本是居於高位之人,在古武大陸裡鮮少有人是他的對手,而自從遇到那個紅袍的男子蕭,讓他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來到這裡之後更是深刻的體會到,以前的見識確實是少了。
原本只想要幫子情找到她孃親的他,現在心裡更是有著一股幹勁,想要在這裡闖出一片天地,只是,子情此時會是在哪裡呢?她一個人過得好不好?每當他一想到她是在他的面前被捉走的,他心底就有著濃濃的自責,他在怪自己沒有好好的保護好她,竟然讓她被那個老頭捉走了。
這神蹟天空如此之大,那個老頭會把她帶去哪裡?這幾天他反覆的想了又想,想要在這神蹟天空尋得到她,讓她知道他們在哪裡,首先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的名聲在這神蹟天空中揚名,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早一點見面。
夜,漸漸的夜了,而他卻還獨自一人站在那院子裡,仰著頭看著那佈滿點點星光的夜空,無聲的在心底說著:子情,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次日,八岐嶺中
打算今天離開的子情,早早就起床了,走出房門便見到他們幾人已經在外面了,就連老頭也坐在桌邊看著她。
「子情,今天你要下山,我們送送你吧!」顏沐說著,笑嘻嘻的朝她走了過去,來到她的身邊。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下山。」她輕聲說著,絕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藍無極看著一身白衣的她,溫和的說:「你打算去白虎大陸還是玄武大陸?可有什麼目標?」今日的她,一身的白衣,在輕風中墨髮飛揚白衣飄逸,很是出眾。
「我想先在白虎大陸走走,看看有沒他們的訊息,如果沒有,再去玄武大陸找找。」她覺得辰一定會有什麼提示的,只要她多注意新起的訊息,一定會找到他們的線索。
「吶,看你的樣子,估計也是沒錢的,這些先拿去用吧!」司徒南陵說著,把一袋銀子丟給她,又說:「我這裡還有一個信物,也給你吧!要是你沒錢了,或者有什麼需要可以去打著司徒家標記的酒樓商店什麼的找他們幫忙。」
「我收下這錢就可以了,那個信物就不用了。」畢竟她與他們也不過幾日的相處,又豈能承他這樣的情,她最怕的就是欠人人情了,錢債容易還,人情債可是不是那麼容易還的了,而且,她相信自己可以解決的。
見她一臉的認真,司徒南陵無所謂的說:「那好吧!隨你。」說著,把那個信物收了起來。
「丫頭,別說老頭沒東西送你,吶,這張飛毯就送給你了,只是用玄氣執行就會飛了,不過這東西可是寶貝,外面一般的人可是沒有的,你可要小心收好了,要是讓人看見了,這東西可是會給你帶來麻煩的。」老頭拿出他的那張飛毯遞給她說:「收著吧!這神蹟天空這麼大,老頭知道你輕功好,但是輕功再快也快不過這個,這才是好東西,一點也不比會飛行的幻獸慢。」
聞言,她抬眸看了老頭一眼,這才說:「好,那我收下了。」說著,接過他遞上來的飛毯,對他們說:「雖然被老頭捉來了,讓我跟親人失散了,不過認識你們真好。」說著,絕美的臉上綻開了一抺真心的笑意,在他們怔愣間,開啟了飛毯注入玄氣,躍上了飛毯往山下而去,不過眨眼的時間,便消失在他們的眼前……(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