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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在旦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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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上不了檯面的人才會看中女人的美貌,像能打敗她的人,估計實力定在她之上,那樣的強者,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還用看中她的美貌?我倒是擔心著她不知會不會出事,連隨身的劍都落下了,看來她的處境應該是很危險!」顏沐說著,可愛的娃娃臉上也不由凝重了起來。

「我是想,若對方真的是看中了她的美貌那倒還好,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若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貌,那可就麻煩了。」司徒南陵懶懶的說著,聲音一頓,又道:「咱們好不容易打聽到她要找的人的下落,本想著來告訴她,誰知碰上這事了,你們說,現在怎麼辦?」

顏沐一聽,當即說道:「那當然得救子情了!好歹她也跟咱們相識一場啊!她現在有危險,我們又怎麼能棄她不顧呢!大師兄,你說是不是?」

「人是要救,只是,我們得先知道,是誰把她捉走了。」藍無極說著,看著周圍的打鬥場地,突然發現有的血跡是順著走的,於是走過去看了看,又回頭對他們說:「這周圍的腳印有很多,也許子情身邊還跟有人也不一定,你們看,這血跡是往那邊而去的,我們順著這血跡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大師兄,那子情的劍怎麼辦?」顏沐喊了起來,本想著自己伸去去撿起來的,但是細想,他的內息沒有大師兄的強,要是被傷到那就麻煩了。

正打算向前而去的藍無極聽他這麼一喊這才想起那還在地上的那把劍,便走了過去,頓了一下,運起了體內的玄氣氣息,當手掌上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玄氣能量之後,他手心用勁一吸,想把地上的那把劍吸起來,誰知那把劍卻只是動了幾下,根本無法把它吸入手掌心,反而因運氣吸劍而把劍身上的寒氣給吸了上來,幸得他連忙收回氣息,方免被那寒氣所傷。

「哇!子情的劍果然是非同一般,竟然連大師兄都拿不起來嗎?難怪那一回我讓她再挑一把防身的匕首什麼的她都說不用,這麼好的劍,確實是一把就夠了。」顏沐驚訝的大叫著,有些吃驚以他大師兄的修為,竟然也無法拿起主這把劍,當真是稀奇了。

司徒南陵睨了那地上的鳳吟劍一眼,腳下一抬,踢了塊石頭撞了過去,誰知地上那把劍微稍微一動,就避開了那顆小石頭,見狀,他這才開口說道:「名劍可都是有靈性的,既然是有靈性的,你應該知道你主人現在可是很危險,我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耗著,你要不要跟我們走?不走我們可要走了。」

當他說完這話,原本泛著絲絲寒氣的鳳吟劍,竟然劍身上的寒氣在這一刻皆收回了劍身,隱了起來,看到這一幕,三人不由相視了一眼,顏沐更是驚訝的說:「二師兄,你這招真厲害!」

「快點把它收起來。」司徒南陵說著,心下也很是詫異,他不過就是隨便試試,誰知這把劍竟然還真的這麼有靈性。

「我們快走吧!」藍無極說著,順著那血跡尋去,司徒南陵跟在他的身後,而顏沐一見兩人都走了,這才連忙撿起了地上那把收起了寒氣的劍,快飛的跟著他們而去。

樹林裡,此時,血狼成員他們相扶著在這裡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全都受了傷,血一直在流著,如果不盡快的止血,不少的兄弟是會撐不住的,所以他們也只能冒險在這裡停下來先包紮傷口。

「快,先扶著傷得重的兄弟坐下,幾個傷得沒那麼重的,跟我去周圍採些止血的草藥回來!大家捉緊時間包紮傷口!」其中一名血狼成員說著,帶著幾個受傷較輕的快步往林中周圍而去,尋找著可以止血的草藥。好在他們都是常年在外跑的人,對一些山草藥還是有一定的認知的,而且簡單處理傷口的方法,也都是知道的。

一身黑色勁裝的夜寒身上也被劃出了好幾道口子,有的深可見骨,但因為身上的衣服是黑色的,所以就算是一身的鮮血也看得不那麼清楚,他身上還揹著子情的小包袱,因為知道這裡面有著她的藥箱什麼的,所以從打鬥開始,他就一直揹著。

看著自己身上的鮮血從那傷口處滲出,夜寒撕下了自己的衣襬,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淺的傷口,而兩道被砍得較深的傷口血一直在流,流得他的衣服一片的溼淥淥的,也許是因為失血過多再加上運氣飛掠的原因,眼前的視線不禁有些模糊了,卻又因堅強的意志強忍著沒讓自己暈過去。

周圍倚著樹休息著的血狼成員一個個在這時都顯得有些狼狽,他們身上皆是傷,鮮血染紅了他們的勁裝,但是一個個卻都一臉的憤怒與凜冽,想到他們的主子被那殘王硬生生的缷下了雙肩,那椎心之痛連他們大男人都未必受得了,而她卻咬著牙一個痛字也不喊,還讓他們離開,讓他們保住性命!他們身為她的屬下,到了緊要關頭竟然變成了她在保護他們,他們實在是心裡有愧!

「來,先用草藥止住血包紮一下傷口!」去採草藥的幾人回來了,手裡拿著採回來的草藥,快步的來到眾人的面前,分給他們。

「用手搓搓,然後貼著傷口包紮起來,兄弟們打起精神來!別忘了主子的話了!我們能保住一命,這都是因為主子!如今主子還在那殘王的手中,單憑我們的力量是救不了主子的,所以我們一定要儘快的找到主子說的人!一切從長計議!」其中一名血狼成員說著,一邊幫著重傷的兄弟包紮傷口。

聽到他的話,一個個點了點頭,相互著包紮著傷口,其中一人來到夜寒的身邊,見他的因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無力的倚著樹,像是隨時都會昏過去一般,連忙飛快的搓著草藥幫他包紮著傷口,一邊喊著:「夜寒兄弟,你頂著!我現在就幫你包紮傷口!」說著,從自己身上撕下布條,飛快的把他那深可見骨的傷口給包紮了起來。

夜寒的傷,傷得最深的地方一處是肋骨,幾乎就要看見骨頭了,一條是肩骨處,這兩處的血流得最多,那名血狼成員見他神色有點模糊,不禁擔心了起來,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見店的,想找個大夫給他看看也辦不到,如今,也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撐著了。

突然間,沙沙的聲音傳來,血狼成員頓時警惕的看著周圍,其中一人沉聲喝著:「什麼人!」語落,凌厲的目光緊盯著周圍,注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咦?原來是血狼傭兵團的人啊!」顏沐看到那三十六名血狼成員時,可愛的娃娃臉上不由浮現了詫異的神色,本來還以為會是誰呢!誰知竟然是血狼傭兵團的人。

「你們是什麼人?」其中一名血狼成員沉聲喝著,警戒的目光看著那三個從樹後面走出來卓絕不凡的男子,三人的氣息是那樣的內斂,沉穩,一看就知絕非池中之物!若是敵人,以此時的他們的狀態,根本無法與之對抗!

慢慢的走出來的司徒南陵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手裡把玩著剛才從樹上摘下來的葉子,一派散懶的模樣,看著他們開口說著:「我們是什麼人,你們就不用管了,倒是要問一問,剛才在那山道邊戰鬥的,是不是你們?除了你們之外,還有的另一夥人是誰?你們可有見過一個長得絕美的白衣女子?她叫子情的。」

聽到這話,血狼成員不由相視了一眼,暗想,難道他們說的是主子?這三個人,莫非是主子的口中的朋友?只是,主子不是叫墨清姿的嗎?怎麼叫子情了?

倒是那快暈過去的夜寒強睜著眼睛看了他們三人一眼,開口問:「你們、你們可是藍無極司徒南陵和、和顏沐?」

「不錯!」藍無極沉聲應著,目光落在他身上,問:「你知道我們?這麼說,你認識子情了?」語畢,他打量著這個失血過多的黑衣男子,饒是此時一身重傷,但是那一身殺氣卻是那樣的明顯,當目光落在他緊緊的抱在懷裡的包袱時,目光一閃,那是子情的包袱!

「子情,也是、也是墨清姿,她、她是我們的主子,她……」夜寒說著,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暈過去了。

「夜寒!夜寒!」旁邊的那名血狼成員焦急的喚著,看著暈過去的他,此時竟然是束手無策!

倒是藍無極走上前,看著他們說:「放心,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們是子情的朋友。」說著,他看向暈過去的夜寒,說:「他傷得很重,又失血過多,如果不吃藥的話,他撐不下去了。」

「可是我們這裡沒藥啊!」血狼成員焦急的說著,臉上盡是擔憂的神色,雖然他們與夜寒相處不久,但是怎麼說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而且又是跟著同一個主子,他要是死去了,他們怎麼跟主子交待?

「他懷裡抱著的那個是子情的包袱,子情的包袱裡有可以救命的藥。」說著,上前一步,取下了那被夜寒緊抱在懷裡的包袱,然後開啟,看著裡面那一個個的瓶子,他檢視了一下,最後拿起了一瓶寫著雪參丸的瓶子,從中倒出了一顆塞進了夜寒的口中。

「能有用嗎?」血狼成員問著,那麼小小的一顆白色藥丸,真的能救得了夜寒?

原本站在一旁的顏沐聽了,笑呵呵的走上前說:「放心,子情的藥很厲害的,只要不是毒藥,那準是救命的藥沒錯,隨便吃下一顆他也死不了。」說著把那個包袱包起來後,背上自己的身上說:「這個就由我來背吧!等以後見了子情,也好找她討幾顆丹藥防防身。」

血狼聞言,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倒是藍無極和司徒南陵看著顏沐搖了搖頭,繼而,藍無極這才問道:「對了,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們在前面撿到子情的劍,能跟我們說說是出了什麼事了嗎?」他沒想到不過短短的時日,子情就收了白虎大陸有名的傭兵團血狼,原來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墨清姿,就是她,她還真是會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們驚喜,只是,在知道了她是墨清姿後,他們卻也在為她的安危擔心,若說先前無法確定是誰捉了她,那現在,準是殘王無疑了!

殘王追殺血狼傭兵團的事情白虎大陸誰人不知?沒人敢收下的隊伍,她倒是接收下來了,現在卻給自己惹上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

「是殘王親自帶了鬼衛截殺我們,就在剛才那山道上,我們的人被殘王的鬼衛傷成這樣,而主子也被殘王捉住了,而且,而且還……」說到這,那名血狼成員只覺喉嚨一堵,說不下去。

藍無極和司徒南陵以及顏沐聽到這話,再看他們的神色,眉頭不由一擰,問:「而且怎麼了?莫非是殘王傷了她?」殘王是出了名的手段狠厲,落在殘王的手中,她將受什麼樣的苦?她一介女子,又怎麼忍受得了殘王的手段?想到這,三人心下不由擔心著。

「殘王硬生生的缷了主子的雙手,讓主子毫無反抗之力!」

聽到這話,三人俊臉上浮現了凝重的神色,缷了手可以再接回去,並不算是什麼嚴重的傷,但是,這缷與接之間的痛楚,卻是連男子都承受不住的,不過以那殘王狠厲的手段來說,對她下這樣的手卻算是輕的了,若是換成別人,根本不可能會在殘王的手下活命,只是,殘王既然要追殺他們,又為何把子情活捉了回去?

「那殘王,為何把子情捉回去?以殘王的手段,他是不可能會如此費心思的活捉一個人的。」藍無極問著,眼中帶著不解之色,看著面前的血狼成員。

聞言,血狼成員相視了一眼,頓了一下,這才說:「這一點我們也覺得奇怪,但是我們聽見那殘王對主子說,看上主子了,要主子跟他回去,但是主子不肯,還動手打了他一掌,所以殘王動怒,但缷下了主子的雙肩。」

三人錯愕的看著血狼成員,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又問了一句:「你們說那殘王說他看上子情了?」這事也太懸了吧?誰不知那殘王手段陰狠毒辣,身邊女人向來不少,但是卻也只是他的發洩工具,女人,在那樣狠厲霸道的人眼中,根本就只是的玩物,就算是因為子情真的很出色,但是,讓他動心?這怎麼說都讓人不太相信,如果真的要說,那他們也頂多只相信他是因為子情的奇特而一時對她的感興趣,若是這樣,那子情的性命可就真的危險了。

一旦他對她失去了興趣,或者是子情惹怒了他,他隨時都有可能下手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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