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試試!」火龍和雪鳳應了聲,一個面向一個方向,然後運足了體內的能量氣息,大聲的喊著:「主人……主人你在哪裡……主人……」
已經進階為成年上古神獸的他們,威壓比原先在強大很多,兩人的聲音一齣,強大的威壓震得周圍微微晃動著,連帶著他們一眾的人站在那懸崖邊也覺得地面在晃動著,那肉眼可見的能量氣息如同水紋一般的一圈圈往外盪開,傳入了天空,向周圍擴散著……
而此時在那深洞裡的子情,此時一身皆被一股純淨而雄厚的玄氣所瀰漫著,她神色認真而凝重的在這洞裡面練起了那在大石頭上看到的劍法,以手為劍,以氣為揮練,那當劍用著一般的兩指手指之尖凝聚著的一股純淨的玄氣,泛著凌厲而駭人的氣息,身影與腳步相配換著,手中那凝聚著玄氣的兩指揮變出各種不同的凌厲劍招,那變幻莫測的招式,每一招都可攻可守。
只見,她的招式驀然變速度了起來,一個旋身一轉,那凝聚著玄氣的手指如同利劍一般咻的一聲直指那被封住的石門,只聽凌厲駭人的強大威壓在空氣中閃過一道透明的光芒之後,直指那厚實的石門,砰的一聲,只見那石門驀然破了一個洞,她按著記下來的那些招式都比劃完了一遍後,她這才收起了身體上瀰漫著的玄氣氣息,輕撥出一口氣,絕美的臉上這才綻開的笑意。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感覺著自己的身體充斥著一股濃郁而強大的玄氣氣息,想想今天早上起來,她喝了幾口岩石上滴下來的那此乳汁後,見那大石頭上刻著的竟然是一套劍法,於是就練了下來,誰知一練就停不下來,不是她不想停下來,是這劍法不讓她停下來,像是有意識的一樣,而且在隨著她開始練習那記下來的劍法後,體內的玄氣氣息就在往上升,每劍一招,她的玄氣就往上進一級,這一套劍法練了下來,她竟然、竟然已經從天玄尊者進階為一級的天玄神尊了。
還不到一天,她竟然連進了兩個級別,從地玄尊者躍進了天玄神尊,連她都覺得太震撼了,直到這一刻,她還覺得像在夢裡一樣,一點真實感都沒有。
看了那厚實的石門被她用玄氣劃破的洞口一眼,這深吸了一口氣再慢慢的撥出,平復著此時微動的心情,她走到那洞中間,抬頭看著那高高洞口,突然耳邊一動,似乎聽到什麼聲音一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閉上了眼睛認真的聆聽,所聽到的是不知誰在喊著主人。
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疑惑之色,她朝那副骷髏骨彎下腰鞠了三個躬,這才運起了體內的玄氣氣息,腳尖一點,讓玄氣包裹著她的身體,同一時間往上一躍,飛身往那洞口而去。此時已經進階為天玄神尊的她,要離開這裡已經是很容易的事情了。
原本知這個洞很深,卻不想會深進那樣,她往上飛掠的時間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這才見洞口離她越來越近,再一提氣,身子一縱便出了那洞口。
她從深洞中飛身而出,當看清所在的地方時,不同上微怔,周圍大大小小的山峰瀰漫在雲霧之中,而她所站的這個,恰恰是最高的那一個,此時一眼朝周圍看去,一切盡收入眼底。
「主人……主人你在哪裡……主人……」
那從雲霧之中傳來的聲音越發的清晰了,只是,那帶著低沉的男性聲音,卻不是她所認識的人其中之一,聽著那聲音,她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當目光透過雲霧隱隱看見那站在一處懸崖邊的一群人時,微怔了一下,緊接的是如潮水般湧來的欣喜。
那個立身於白霧之中金龍之上的白袍男子,墨髮飛揚白袍拂動,卓絕的身姿瀰漫著王者的霸氣,那令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息,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感覺,不是辰又會是誰?
辰……
這一刻,她眼眶微熱,心情激動中帶著難掩的欣喜,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她終於見到他了,辰,他可知她好想他?辰……
喉嚨似乎哽咽著,她想要開口告訴他們,她在這裡,卻只是怔怔的看著,目光從辰的身上移開,看到了那些站在雲霧中,懸崖邊的那些人影,雖然相隔很遠,但是仔細一看都能看得見他們,看到了那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她笑了,他們都來找她了,都來了……
當即,她提起身上的玄氣氣息,腳尖一點,踏著清風與雲霧往那熟悉的身影而去,此時的她,只有著那一圈的白布纏著她的胸口,身下也只有那被撕裂,只到大腿處的白色裡褲,她一頭如絲的墨髮披散在光滑的美背上,隨著她踏著風而飛而輕輕的揚起,絕美的她,饒是這樣的處境也未讓她有一絲的落魄,反而讓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高貴而不可褻瀆的聖潔光芒,她的自信,她的清冷,她的淡然,她的飄逸,此時的她,美得令人無法呼吸……
站在金龍身上的冷絕辰,看著那面前茫茫的雲霧,一聲聲的在心底問著:子情,你在哪裡?他幽深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落寞與憂心,微微的斂下了眼眸,回想著他與她以前在一起的時光,是那樣的少,那樣的短,與她的相處,是那樣的短暫,總是聚少分多的他們,本以為來到這裡後會攜手並肩而行,卻不想,還是與她分離了,讓她受了那麼多的苦,讓她一個人去面對那麼多的事情。
他抬起了斂下的眼眸,看著那茫茫白霧之中的山峰,心下微嘆著,而在這時,突然感覺到身後似乎有道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身上,那灼人的視線,讓他心頭一動,當即猛的回頭看去。
只見,在那雲霧之中,熟悉的她出現在那茫茫濃霧裡,熟悉的容顏,熟悉的身影,一頭如絲般的墨髮在風中飛揚著,似夢似幻,讓他心頭猛的湧上了狂喜,顧不得喚金龍往那前方而去他便飛身踏著清風踏著雲霧向那前方的身影而去。
子情!子情!
他狂喜著,激動著,看到她平安的出現在他的眼前,那一直壓著胸口的大石終於放了下來,有什麼能比得上她好好的回來了?這世上,有什麼能比得上她好好的回來了?
他踏風而行的身影,快如電,疾如風,幾個飛掠,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看著那熟悉的容顏,看著那熟悉的她,他胸口似被滿滿的激動填滿,他在她面前十步之外停下了腳步,身體懸空在那高高的天空之中,腳下是那濃濃的雲霧,他一步步的走向她,幽深的目光盈滿了濃濃的柔情與愛意緊緊的看著她。
看著來到她面前的辰,她清幽的眼眸中泛上了柔情的光芒,看著憔悴了不少的他,心頭微酸,辰,他過得不好嗎?
他踏著清風,踏著雲霧,一步步的來到她的面前,雙手緊緊的把她抱在了懷裡,似乎要將她揉進身體一般,感覺她在他的懷裡,他心頭那空了一角的地方這才被填滿了,他張了張嘴,沙啞的聲音隨著從他的口中而出:「子情,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辰,我好想你。」她帶著哽咽的聲音低低的說著,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背,把臉貼在他的胸膛,感覺到他帶給她的溫暖,感覺到他帶給她的安全感,這一刻,心是放鬆的,是依賴的……
冷絕辰雙手輕輕的捧起她的臉,蘊含著濃濃柔情的目光對上了她的眼眸,溫柔的說:「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子情,你放心,我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我會為你撐起一片天,守護著你的周全,讓你不再受到傷害,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相信我,好嗎?」
「嗯,我信你。」她綻開了一抺絕美的笑顏,心頭暖洋洋的,被幸福盈滿著。
冷絕辰露出了一絲笑容,低下了頭,吻上了她的紅唇,溫柔的輕吻,帶著細細的品嚐,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把這陣子對她的思念,把濃濃的愛意都化為這個深而纏綿的吻,直到,她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這才放開了她,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
「走,我們回去。」他沙啞的聲音低低的說著,摟著她的腰,踏著清風與雲霧往回掠去。
而那看到冷絕辰往那雲霧中躍去的眾人,站在懸崖邊看著他們在茫茫的白霧中相擁著,深吻著,看著他們相攜而來,眾人這都笑開了,興奮與欣喜的神色在臉上溢位,一個個都看著那踏著清風與雲霧往這邊而來的兩人。
「主人!主人!我們就知道你沒事,你一定會沒事的!」火龍和雪鳳兩人飛躍到子情的面前,興奮的看著她,一臉的欣喜之色。
看著面前兩個俊美邪魅的男子,子情不由微怔,有些驚訝的說:「火龍和雪鳳?你們進入成年期了?」不是說成年期很難進的嗎?他們怎麼也進階了?如果不是他們的髮色和那眼睛的顏色還沒變,她還認不出他們是火龍和雪鳳。
「主人,我們進階了,你也進階了對不對?我們能這麼快的進入成年期都是因為主人,主人,以後我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身邊了,我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的!絕不會讓人再欺負你!」火龍拍著胸膛說著,一臉的保證。
看著他們兩人的樣子,她不由笑了笑,說:「好。」說著,笑看了身邊的辰一眼。
而辰此時卻是心下微吃味,以前火龍和雪鳳跟在子情身邊,那是小孩的模樣,現在變成成年男子了,整天跟在子情的身邊那怎麼行?於是,想了想便給他們來了句:「以後你們跟在子情身邊,得變回本身!要不然就得變成以前那小屁孩的模樣!」
「那怎麼行,我們對現在成年的模樣可是很滿意的,以後我們跟在主人的身邊,長得又這麼俊美,一定會給主人長臉的。」雪鳳笑說著,鳳眼中過一絲狡黠的笑意看著主人身邊的冷絕辰。
見他們還想說下去,子情便說道:「好了,這事以後再說。」說著,便往那懸崖邊而去,來到她爹爹的面前:「爹爹,我回來了。」她輕聲說著,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在看到她爹爹身邊的那人是,微怔了一下。
「好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墨成軒上前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心裡在感嘆著,墨墨,她又成長了呀!
龍銘哲見狀,也不甘被涼在一旁,大步上前一把擠開了墨成軒,伸手一張就抱住了微怔的子情,一邊喊著:「來來來,墨墨,讓舅舅抱抱,舅舅總算是見到你了,我可憐的外甥女,快讓舅舅好好看看你。」
「舅舅?」子情錯愕的愣住了,看著這個性格有些奇怪的男人,目光投向了她爹爹所在的地方無聲的詢問著,在見到她爹爹朝她點了點頭後,這才問:「你是孃親的二哥,我的二舅舅?」原來爹爹找到了二舅舅的下落了啊!這麼一來,要找到孃親就容易多了,想到這,她不由笑了笑,抱住了他輕輕的喚了一聲:「二舅舅。」她還有親人,在這神蹟天空中還有孃親的二哥,她的二舅舅,在古武大陸那裡,靈蛇島上還有著她的外公他們,這一刻,她真的好開心。
「哈哈哈,乖,墨墨真乖。」龍銘哲摸著她的頭像在哄小孩般的說著,一臉開心的他放開了她,在身上四處摸了摸找了找,一邊說著:「二舅舅看看身上有沒什麼東西可以給你當見面禮的,瞧我這腦袋,不太好用,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落下了,竟然忘記給你準備了,這樣吧!等回去了,二舅舅帶你去我那裡,我那裡什麼寶貝都有,二舅舅讓你挑,喜歡就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