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醒醒啊!」雪衣幾人不由心下一慌,早知道小姐會昏倒她們就應該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不應該讓她一個人進來了。
老者為她把了把脈,這才輕撥出一口氣說:「還好胎兒沒事,她只是身體太過虛弱,再加上傷心過度才昏倒了,你們快送她回去休息,記住,不能再讓她一個人待著,一定要小心的照顧著。」
聞言,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雪衣幾人扶著她往回而去,龍銘哲幾人也跟著走了出去,只有蕭和老者一同留在這冰室裡。看著石床上面容蒼白沒有一絲血氣的冷絕辰,蕭嘆了一聲說:「他就這樣死了嗎?冷絕辰,我真的不相信他就這樣死了。」那樣卓絕不凡的一名男子,怎麼可能就這樣死了?
他走上前,來到石床邊,伸手把了一下他的手脈,確實是沒有了跳動,這才不得不相信,他真的已經死了,他輕嘆了一聲,把他的兩手放到他的腹部,為他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攏緊了衣襟,然而,當他的手來來到他的胸前為他攏緊衣襟時,卻不由微微的一頓,眼中閃過了疑惑之色,當下把手按在了他的胸前,這一回,眼中的驚愕就更大了。
「怎麼了?」老者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走上前問著。
蕭眼中是驚愕與不解,他抽回了手看向了老者,沉聲問:「你真的確定他已經死了嗎?」一個死人,而且還是一個在這冰室裡停放了半個月的死人,怎麼可能胸口還有溫度?
聽到這話,老者不明所以的問:「什麼意思?」他為他診斷過,脈搏已經停止了跳動,而且呼吸也沒了,難道不是死了還活著?
「你自己來看看。」蕭瞥了他一眼,側身讓他走上前來。
老者不明,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把手探向了冷絕辰的胸口,當感覺到那胸口上傳來的溫度時,不由錯愕的睜大了眼睛:「怎麼可能?他明明已經斷氣了!怎麼可以身體還有溫度?」而且,而且他還在這裡面呆了半個月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死人怎麼可能胸口還有溫度?他一定還沒死!」蕭肯定的說著,卻也說不上來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沒死,又為什麼沒有了呼吸?而且也沒有脈搏的跳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者緊皺著眉頭看著石床上的冷絕辰,半響,他對蕭說:「你幫我扶起他,我運氣試試。」他活了五百多年了,還沒遇見過這麼奇怪的事情,怎麼可能明明斷氣了卻沒死?
蕭聞言,看了他一眼便把冷絕辰扶了起來,沉聲問:「你想怎麼做?」這個老頭,聽他們說竟然有五百多歲了,真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我運氣先幫他驅散體內的寒氣,再疏通他的筋脈,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老者說著,一邊道:「他的胸口還有溫度,單單這一點就知道他還沒死絕的,一定還活著!」他說著,同時手心一轉,手掌凝聚一股玄氣注入了冷絕辰的背後。
隨著老者的玄氣一點點的為冷絕辰驅散了他體內的寒氣,他的身體總算沒那麼冰冷了,只是,卻還沒有呼吸,這讓他們兩人都很是不解,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情況出現的他們根本不知應該如何下手。
看著面容沒有一絲血氣的冷絕辰,蕭不由沉思著,一邊把他的疑惑問了出來:「他會不會是之前吃了什麼藥物之類的東西?你想想看,墨墨可有給什麼東西給他吃?我從柔兒那裡聽說,墨墨在製藥方面很有天賦,會不會是她曾給了什麼他吃了才保住了他的命?」
聽到這話,老者沉思了一會,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許他的一口氣被堵住了。」聲音一落,他的手探向了冷絕辰的胸口處,感覺到除了胸口心臟處有溫度之外還有丹田處有一絲的暖流,但其他的地方皆是一片的冰冷,於是頓了一下他便說:「我試著看能不能打通。」
語畢,他手掌一翻,運起氣息從冷絕辰的丹田處慢慢的往上推起,企圖把那股停流在丹田處的暖流引到胸口上去,藉以衝開那股壓堵著的東西,只是,當他那肉眼可見的渾厚氣息慢慢的來到他的胸口處時,卻又因逼不上那堵在胸口處的東西而又散去,試了幾次皆沒辦法,於是開口說:「你和我一起來,我們兩人的氣息要匯聚成一團才行。」
「嗯。」蕭沉聲應了一聲,一手扶著冷絕辰,一手凝聚起體內渾厚的氣息,兩人一前一後的把兩股玄氣匯聚成一團,慢慢的從丹田處往上推移而起,來到胸口處時,推移的速度越發的緩慢了,像是有什麼在阻攔著他們的氣息似的,因運用玄氣而行,兩人的額間皆滲出了點點的汗水。
兩人相視了一眼,驀然合力往上用力一推,氣息瞬間滑了起來,而那股原本堵在他胸口處的東西也隨著從冷絕辰的口中吐出,兩人一看,那是一塊如雞蛋般大小的血塊,看到他吐出了血塊,兩人皆是心下一鬆,老者迅速的伸手探向他的鼻息,微弱的氣息頓時讓他欣喜的笑開了。
「太好了,有氣了!有氣了!」老者開心的大笑著,臉上總算露出了這大半個月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整個人豁然開朗起來,原本以為已經死去的人卻有了氣息,怎麼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聞言,蕭也伸手探向了他的鼻息,果然是恢復了氣息了,這才也跟著露出了笑意,朗聲笑道:「想不到這小子的命倒是挺大的,竟然這樣都死不了,這樣一來就好了,墨墨也不用擔心了。」
就在兩人大笑的時候,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從冷絕辰的身體裡飛閃而出,停落在他們兩人的身旁,當他們兩人定睛一看時,卻見是一名身穿金色衣裙的年紀女子,女子精緻的面容透著一股貴氣,玲瓏的身段以及不凡的身姿和她那眉宇間散發出的尊貴氣息讓兩人都不由露出了深思,而她卻在他們還沒開口之前便已經對他們兩人輕身行了一禮。
「金龍謝過兩位救活了我家主人。」不亢不卑的聲音不似一般女子的輕柔,卻也異常的好聽。
蕭遲疑的看著她,頓了一下,這才問:「你家主人?你是冷絕辰的那條上古神獸金龍?」他記得冷絕辰的幻獸是一條上古神獸金龍,卻沒見過它幻化成人形。
「是的。」金龍應了一聲,看向了昏迷著卻已經恢復了氣息的主人,說道:「主人受了魔魂近十成功力的一掌,五臟六腑皆傷危在旦夕,金龍化作一道金光進入主人體內,以上古神獸的能力修復主人的內傷,再加上有子情小姐的紫靈丹才能保住了主人的一命條,但因瘀血凝結堵在胸口而導致主人無法呼吸,金龍雖然以氣護住主人的身體,卻也沒有辦法為主人逼出這塊瘀血,若非有兩位,只怕主人也不能活過來。」
聽到這話,老者的蕭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他的胸口一直有溫度了,原來是因為這樣,不過無論如何,他能活過來就已經是最好的訊息了。兩人相視了一眼,不由皆露出了一抺笑容,蕭沉聲對金龍說:「我總算是見識到上古神獸的神秘力量了,你的力量,應該是治療能力吧!」他記得曾與冷絕辰交手,但是這上古神獸金龍的戰鬥力不怎麼樣,當時就已經覺得奇怪了,原來是因為戰鬥並不是她的強項。
金龍微微一笑:「是的,我並非戰鬥系的上古神獸。」火龍和雪鳳兩個是戰鬥系的,而她的則不是,所以一般就算真的有戰鬥,主人也很少叫到她出來。
「我們先把他帶出去吧!再把這件事告訴那丫頭,讓她可以安心。」老者說著,上前扶起了冷絕辰,而一旁的金龍也幫忙扶著他下了石床。
「嗯,走吧!」蕭點了點頭,便與他們一同往外而去。
另一邊,子情的院落中,幾人把她扶了回來後臉上盡是自責的神色,若不是因為她們讓她一個人進去也不會又昏了過去,雪衣小心的在她的身邊侍候著,為她拉高了被子,看著面色蒼白的小姐,心裡很是難受。
「你們先出去吧!我在這裡照顧著就好。」雪衣回頭對他們說著。
龍銘哲看了解床上的子情一眼,輕嘆了一聲,對藍無極和凌成說:「我們走吧!讓她好好休息一下。」說著,卻不見老者的蕭的身影,不由問道:「他們兩個人哪裡去了?怎麼沒看到?」剛才只顧著墨墨,倒沒注意到他們兩人去哪裡了。
聽到這話,藍無極回頭看了看,也沒見他們,便也說:「我也沒注意,也許是在外面吧!」
「剛才扶著子情回來的時候,我見他們兩人留在了冰室裡面不知說著什麼沒有跟上來。」凌成沉聲說著,便大步的轉身往外走去。
聞言,幾人相視了一眼,便也往外面走去,來到外面時,卻見追風一臉興奮的朝他們跑來,看到了他們從裡面出來,不由欣喜的喊著:「活了!活了!我主子,我主子活過來了!」
他剛才沒跟他們去冰室,但在聽到他們都去了冰室後便也趕了過去看看,因為子情小姐有了他家主子的孩子,主子不在,他也得幫著照顧著子情小姐,誰知道去到那裡的時候卻見他們都走了,本想著離開時,卻見那老前輩和一個穿著金色衣裙的美麗女子扶著他家主子出來了,而且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一身紅衣的魔尊,當時他就愣住了,連忙上前去問是怎麼回事?卻不想聽那他們說他主子恢復了氣息了,他不信,上前探了一下,果真有氣了,當下心裡激動得說不出半句話來,把主子送回了院子後,他便急急的趕來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