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幾顆給你,我自己還有。」她笑說著,站起來對他說:「七師兄,我出來也有一會了,先回去了,多謝你送我的藥丸。」
「呵呵呵,要說謝,那也得我謝你,這些雪參丸可比我那顆好多了,好,你去吧!」他看著手中的雪參丸,一臉的興奮。
子情笑了笑便說:「那我們先走了。」說著,便與青衣一同往外走去,而七藥門的弟子們看著他們師傅拿著不知什麼東西樂得嘴巴都合不上來,不禁一個個都好奇著,本想上前問問那到底是什麼,卻見他們師傅寶貝似的收入了懷裡好生放著。
「小姐,要回院子了嗎?」青衣問著。
子情看著周圍的樹木,輕聲說:「走走吧!天門裡的景色也是很不錯的,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到處看看也好。」
身後的青衣聽了,靜靜的跟在她的身旁,兩人在天門裡面隨便走了走,慢慢的散著步,約過一柱香後的時間走到了一處亭子處,子情便說:「我們去那裡坐會吧!現在這個時候門裡的弟子們都應該去修煉了,這裡沒什麼人,清清靜靜的正好。」說著便往那亭子走去,在那石桌邊坐下休息著。
青衣走到她的旁邊坐下,看著一手託著下巴的她,想了想,便問:「小姐,我們要在這裡呆到什麼時候?」
「等我們掌握了結界之術就可以離開了。」子情輕聲說著,她們是追著那魔魂來的,在這裡根本找不到魔魂的蹤跡,只有出去外面才能尋找到他的行蹤,雖然讓她師傅幫她打探訊息,但她擔心就是她師傅只怕也很難發現魔魂的行蹤。
「這結界之術有很多種,後面的只怕不像今日我們所學的那個一樣容易上手,小姐的天賦自然是不用擔心,只是,我擔心跟不上小姐的進度。」
聞言,子情微微一笑說:「你的悟性極佳,而且就算不懂我也會指點你,我要是不懂還能問師傅,所以不用擔心這個問題,能學多少就多少,不用逼著自己拼命的去學,放鬆心態會好點。」
「是。」青衣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突然間,子情只覺一陣反胃,像是有什麼在胃口處攪動著似的,很不舒服,不由的捂著嘴,像是要嘔吐一般,卻又嘔吐不出來,一旁的青衣見狀,連忙問道:「小姐,要不要緊?」這陣子小姐總是時不時的就會這樣,起初她還很擔心,不過小姐卻說這是懷孕正常的跡象她才慢慢的放下心來,可是每回看以小姐那不舒服的樣子她總是不自由主的提起了心。
「沒事。」子情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說著。
看著她的樣子,青衣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似的說:「對了,小姐你上回說吃了酸梅子就不會了,所以我帶了一些在身上。」說著,連忙把放在懷裡的包著的酸梅子拿了出來。
看到酸梅,她不禁口中泛出一圈口水,想著酸梅的味道她拿起了一枚放進口中,入口酸酸的味道傳開,壓下了心頭那股噁心的感覺,唇邊的笑意不由慢慢的笑開了:「真奇怪,每回都吃了這個就好了,那些收起來吧!一枚就夠了。」
「呼!師兄,快點,我快累死了。」
一道悅耳的女聲突然傳入了子情和青衣的耳中,兩人相視了一眼,順著那聲音看去,只見前面不遠處一名粉衣少女快步而來,在她的身後不遠處還跟著一名年輕的男子,少女邊走邊朝著身後的男子喊著,當來到亭子處時,卻見那裡坐著兩名女子,尤其還是容顏絕美的女子,這一看不禁有些微怔,旋即粉嫩的紅唇微微的撅起,一副千金大小姐的驕縱模樣衝著子情和青衣兩人喊著:「喂!你們兩個,快起來,本小姐累了,要在這裡休息!」
少女那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讓青衣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不悅的看著那名少女,只見她面若嬌花,身形纖美,腰間繫著一條鞭子,美目靈動卻帶著驕縱之氣,一看便知是被人捧在手心中長大的女子,只是,能進天門的都只能是天門的弟子,看這少女的模樣,應該也是這天門的弟子才是。
子情一手託著下巴,清眸帶著幾分的悠哉,很是愜意的看著她,輕柔的聲音漫不經心的問著:「這裡是我們先來的,為什麼我們要起來讓給你?」這少女,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長得如花似玉的,性子卻太過驕縱,真讓人不敢維恭。
少女沒想到她竟然敢這樣跟她說話,當即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打量了子情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問著:「你不認識我是誰?是新來的?你是哪個門的?」這天門裡誰人不認識她?這個長得絕美的女子竟然敢當她的話為耳邊風,真是膽子不小,若是這天門裡的人估計沒有幾個敢這樣跟她說話,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這兩人是新來的。
子情眨了眨眼睛,清幽的目光掠過了一絲的好奇,問:「我為什麼得知道你是誰?不過你說對了,我們真的是新來的。」
聽到她的話,少女微仰起了下巴,一臉輕蔑的看著子情說:「難怪不知道我本小姐是誰,原來真的是新來的,哼!新來的就是沒規距。」說著,她的聲音微微一頓,雙手環胸的看著她說:「我是一門掌門的五徒弟白鳳嬌,好好的記住了,新來的都得稱我一聲白師姐,你們兩個也一樣。」說著,下巴微抬的看著她們兩人,意味很是分明。
青衣看了她一眼,嘴皮子動了動,卻並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坐著。一門掌門的弟子?那不是得叫她家小姐一聲師叔?她倒好意思跑到她家小姐面前來炫耀。
子情露出了一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她,一副恍然的說:「喔!原來你是一門掌門的五弟子白鳳嬌。」
聽她竟然連名帶姓的叫著,白鳳嬌不禁美目一瞪:「什麼白鳳嬌?你得叫我一聲白師姐!」
聞言,子情只是笑了笑,卻並不言語。
「師妹,怎麼了?」那走在後面的年輕男子快步而來,見到亭子裡坐著的兩人時,星目中不由閃過一絲的驚豔,目光在青衣的身上掠過,落在了子情的身上。
天門什麼時候收了這麼美如天仙的女子?那雪脂凝膚,那美目流盼,那淡然優雅的氣息,莫名的讓人移不開眼,好美的女子,她是哪一門的弟子?
原本就心生怒氣的白鳳嬌見師兄竟然痴痴的盯著人家女子看,不禁醋意翻騰而起,嬌豔的紅唇一撅,抬腳往地上重重的一跺腳,不依的喚著:「師兄!」誰知她的這一聲竟然還喚不回他的神智,不禁爐火中燒,一手抽出了腰間的鞭子發狠的就往桌邊的子情和青衣抽去。
「咻!」
子情和青衣看到那鞭子狠狠的抽下來,兩人皆是目光一冷,青衣本能的護住了子情往後退去,因兩人身影的移動鞭子沒有抽落在她們的身上,反倒重重的抽落在桌邊,啪的一聲甚為響亮,同時也驚醒了那因看呆了子情的年紀男子。
「師妹你做什麼?不可隨便傷人!」年輕男子一驚,連忙喝住她,哪知她根本不聽他的話,手中的鞭子一甩又朝子情和青衣抽去。
青衣一見鞭子朝她們甩落,唯恐傷到小姐,她當即伸手去接住了那鞭子,啪的一聲很是響亮的在她的手中傳起,鞭子被她握在手中,當即用力一扯,把那白鳳嬌重重的摔了出去。
年輕男子沒料到會是這樣,不由驚呼了一聲:「師妹!」聲音一落迅速飛身而出接住了她,誰知他剛接住了她她卻一把推開了他後又氣憤的往子情和青衣兩人而去。
子情見青衣的手被鞭子抽出了一條紅紅的血痕,那皮都裂開了,清幽的目光中不禁掠過了一絲冰寒的氣息,抬眸冷冷的朝那白鳳嬌掃去。她的手她一向珍惜,這個少女竟然敢當著她的面打傷她的人,找死!
目光中寒光一閃,她一手把青衣拉向身後,白色的身影微動,接過了青衣手中的鞭子冷冷的說:「傷了我的的人,以十倍還之!」冰冷的聲音一落下,一股玄氣夾帶著冰寒的氣息透過鞭子狠狠的甩出,朝那白鳳嬌抽去。
「姑娘手下留情!」年輕男子見狀,連忙驚撥出聲,身形在那一瞬間迅速的朝子情掠去,誰知子情衣袖一動,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從衣袖中傳開,那男子一時不察在吸入了那香氣後整個人一怔,身體瞬間軟弱無力的往下倒去。
「師妹……」男子喚著,身體也在同一瞬間摔落地面,渾身使不上半點力氣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子情的鞭子狠狠朝少女抽去。
「咻!啪!」
鞭子在空氣中抽過,發出咻的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當夾帶著玄氣的鞭子狠狠的抽落在那白鳳嬌的身上時,只聽啪的一聲傳出,鞭子抽過她的衣裙力道之狠讓那的裙子也帶出了一道的血痕,只見她慘叫一聲,整個人也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