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來到他的面前,雙手抱拳的說:「師兄,對不起,我這就回去。」說著,向他行了一禮後便往回走去。
待他轉身離開,那名弟子朝他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扎著馬步修煉著內息。
而陸展並沒有直接回去,反而是往天門門主,也就是他師尊的地方走去,如果說還有人能說得動那小師叔,想必也只有這位師尊了,雖然去打擾師尊不是很好,但是一想到他師妹在床上那痛苦的模樣,他就不得不下定決定,就算事後會被師傅處罰,他也認了。
來到他師尊的住處,與守著院落的弟子說明情況後,便見他往裡面走去,半響,只帶回來了一句話:「師尊說這事他不打算理,衝撞了小師叔本不是那名弟子的不對,讓她受處罰也是應該的。」
聞言,陸展當即跪了下來,對著裡面喊著:「師尊,我師妹雖然性子驕縱,但是為人心地不壞,現在看她在那裡痛苦不堪的樣子,我真的很難受,師妹會受這罪也是因為我這個當師兄的未能及時阻止,若不能幫到她,我真的良心不安,師尊!」
那名守著院落的弟子見他在這裡大喊著,不禁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這裡是師尊休息的地方,你怎麼可以在這裡放肆?」這人也真是的,拿這樣的小事來驚動師尊。
「師尊!」
「罷了,難得你有此同門之情,那名女弟子冒犯墨丫頭,她處罰她我本不該插手,這樣吧!我允你進去墨丫頭的院落一次,能不能求得她高抬貴手那就看你的了。」
聽到這話,陸展連忙叩謝:「謝師尊!」說著,這才飛快的起身往外而去。
待他離開,在裡面的天門門主慢步的走了出來,守門的弟子一見,連忙迎了上去,恭敬的喚了一聲:「師尊。」
「嗯。」天門門主負手而立低低的應了一聲,目光中閃過一絲笑意的說:「你說,這墨丫頭是用了什麼藥物讓那名女弟子一會痛哭一會大笑的?竟然連老七都沒辦法,呵呵,真是有趣。」
聽到這話,那名弟子嘴角微微的一抽,當即連忙說道:「小師叔一身好本領,要整治一個小丫頭這還不容易。」頓了一下,他又道:「師尊,讓他去找小師叔,這樣好嗎?」
他覺得小師叔是不會出手的,要真的會出手就不會給那個白鳳嬌下那樣的藥物了,得罪了她可不是十鞭子就能完事的,只是,師尊怎麼會讓那陸展去找小師叔?
「怎麼不好?這小子去了也是白去,我不這麼說,難道讓他在這裡待著不走?讓他去碰碰壁也好。」說著,天門門主目光一眯,眼中盡是笑意。
另一邊,陸展去而復返讓那守著院子入口的那名弟子有些詫異,他以為他想明白了,怎麼又來了?當即不禁有些不悅的問:「你怎麼又來了?」這人剛捱了他幾拳難道還想再來幾拳不成?
「師兄,我這一回不是要硬闖,我剛去找師尊了,師尊說讓我進去一趟。」
聞言,他看了他一眼,頓了一下,便說:「那進去吧!」師尊的命令,若不是真的有一般是沒人敢隨便拿來唬人的,如果不是真的,假傳師尊的命令,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他諒他也還沒那個膽。
「多謝師兄。」陸展抱拳說著,這才快步的往裡面走去。
院子裡,青衣在院子裡泡著花茶喝著,雖然到了這裡,她卻是一有時間就曬一些花瓣以用來泡茶用,茶杯中,飄浮著幾片花瓣,看著那些花瓣在水中慢慢的舒展開來,慢慢的綻開著,很是美麗。
她端起了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淡淡的花香味在口中漫開著,手上的傷在上了藥後已經不那麼疼了,她看著包紮好的手,微微的露出了一絲的笑意,然而,耳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讓她唇邊的笑意慢慢的斂了起來,裝作沒聽見的繼續喝著花茶。
陸展快步來到院子,正打算進去,卻想起這裡是小師叔的住處,小師叔是女的,她的住處他不能隨便亂闖,於是,他停在了院子門口處往裡面看去,在見到那抺青色的身影時,眼睛一亮,連忙喚著:「青衣姑娘。」
青衣轉過了身,見他站在院子處喚著她,便冷冷的問:「何事?」這人她還真的有些討厭,因為那個白鳳嬌是他的師妹,她也直接把他歸為一類的人了。
「青衣姑娘,我想見見師叔,能請你通報一聲嗎?」
「我家小姐在休息,誰來了都不見,你還是請回吧!」青衣冷冷的說著,聲音一落不再看他,繼續喝著自己的茶。
一聽這話,他不禁有些著急,連忙說:「青衣姑娘,我知道是我師妹不對,可是她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師叔也抽了她十鞭子了,現在她在床上那痛不欲生的樣子真的很痛苦,青衣姑娘,請你跟師叔說說吧!放過我師妹這一回。」
聽到他的話,青衣的目光冷了幾分,說:「我家小姐怎麼做都是對了,而且,還輪不到你來教!你馬上給我離開這裡!」
「青衣姑娘……」
青衣站了起來,慢慢的往外面走去,經過他的身邊時也沒停下,而是走到了外面時,運用玄氣的聲音喊了一聲:「木師兄,麻煩你過來一下。」
原本在原地扎馬步的那名男子一聽青衣的聲音,當即迅速的往前而去,不一會便來到了院落前,看到她,憨厚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青衣姑娘,你叫我有事?」
看到對人一向冷漠的木師兄竟然對著青衣和顏悅色,一旁的陸展不由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木師兄,原名木易,他師尊從十門中挑選出來的守著這裡的兩名弟子中的其中一名,實力在十門中算是姣姣者,很多實力出眾的弟子他都不放在眼裡,卻不想對這青衣很是有禮溫和。
青衣緩了緩語氣,說道:「木師兄,我家小姐在休息,麻煩你把這人給我請出去,我不希望他吵到我家小姐。」
「呵呵,好,這事就交給我了,青衣姑娘,你的手上還有傷,要多注意休息。」木易笑說著,當轉過頭來看向陸展時卻是又恢復了那鐵漢般的嚴肅神色,沉聲說著:「陸展,出去!」
他就知道師叔不可能會出手的,就算是他去找師尊也一樣,師尊若是想管這事早就自己來了,再說,誰不知道師尊對師叔那可是極為看重的,那個白鳳嬌敢欺到師叔的頭上來,這樣的小懲罰已經算好的了。
「這……」
陸展不禁皺起了眉頭,難道真的沒辦法?
「木師兄,我就先進去了。」青衣說著,朝他點了點頭,便轉身往裡面走去。
「走吧!你不會想讓我用武力請你出去吧?師叔不會出手的,你就算是在這裡也沒有用。」木易睨了他一眼,說:「再說了,反正又死不了,吃吃苦頭也能讓她長點記性,免得總是一副大小姐的樣子。」
聽到這話,陸展看了他一眼,頓了一下這才往外面走去。看來真的是沒辦法了,師妹,對不起了,師兄已經盡力了。
帶了陸展離開後,易木又回到原地去扎著馬步修煉著,他們這裡看守著的有兩人輪著來,有時也會兩人一起在這裡守著,閒時也能說說話聊聊天,不過另外一個前兩天被調走了,守著這幾個院落本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因為鮮少跟人接觸,就算是修煉也只有自己一人,所以一定要定力很好的弟子才行。
他深吸了一口氣,伸了伸手腳活動了一下後便打了一套拳法,這是他每天都必須做的,在這裡除了要守著這裡不要讓人隨便進來之外,還要不忘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就算有人硬闖他們也會攔不住的。
「木師兄。」
青衣手裡端著茶水,緩步走來,那素來冷淡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木易在聽到聲音後回頭看去,見是她時,眼睛一亮的大步上前:「青衣姑娘,你怎麼來了?」
「我泡了花茶,送一杯過來請你喝。」說著,她把手中的茶遞上前說:「你嚐嚐。」
「呵呵,好,謝謝青衣姑娘。」木易笑開了,連忙伸手接過喝了一口,入口淡淡的花香在舌尖漫開,不同於一般的茶水,味道很是特別。
「這是什麼花茶?味道真好。」他們在這天門裡可沒喝過這樣的東西,原來花還可以用來泡茶。
「這是茉莉,味道清香怡人,木師兄若是喜歡,我回頭包一些送給你。」
木易一聽,驚喜的看著她:「真的?那我先多謝你了。」聲音一落,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青衣,一襲青色的衣裙包裹著苗條的身姿,美麗的容顏素雅的妝容,讓人看了很是舒服,就這麼近著看著,越發覺得她很是好看,不覺的看呆了眼。
青衣見他呆愣著看著她,不由一怔,突然間想起她家小姐跟她說過的話,美麗的容顏上不由浮上了一抺淺淺的紅暈,目光有些不自在的別開了,對他說:「木師兄,你把茶喝完吧!我先回去了。」說著便轉身離開。
聽到她的話,木易這才知道自己失態了,連忙跑上前說:「青衣姑娘,你、你別介意,其實、其實我就是一時看你長得真好看就看呆了,真的沒有喜歡你,不是不是,我是說我喜歡你……」他本想解釋一下,別讓她以為他是那些輕浮的人,誰知這話一齣口倒是有些亂了,見自己又說錯話了,不禁露出了懊惱的神色。
聽到他的話,青衣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的神色,看了一臉懊惱的他一眼,想著他剛才說的話,美麗的容顏刷的一聲紅了個遍,當即說道:「木師兄,我先回去了。」聲音一落,飛快的往院子走去。
看著她快步離開,木易本想喊住她,可是卻不知應該怎麼說好,於是嘆了一聲低下了頭,看著手中捧著的茶杯,溫熱的茶水透過杯子傳遞到手心,暖暖的,很是舒服,就如同青衣給他的感覺一樣。
他抬起頭朝她離去的方向看去,當第一次見她時,他覺得她冷冰冰的,不怎麼好相處,不過幾日後他便知道她並不是一個冰冷的人,至少每次經過這裡時她總是會開口與他說說話,漸漸的,他總是盼著她在這裡經過,雖然他對她有意,卻不敢開口,畢竟他們兩人除了每回的進出時的打招呼之外都沒怎麼說過話。
「唉!青衣會不會因為我亂說話而不再跟他說話了?會不會因此而疏遠我?」想著,他的眉頭不自覺的擰了起來。
另一邊,碰了壁回去的陸展來到白鳳嬌的院子裡,見兩名女弟子在照顧著她,而身處院子中卻還能聽到從裡面傳來的痛苦呼叫聲,聽著那聲音,讓他心裡也很是不好受。
他與她一同拜入師傅門下也有好些年了,她雖然是驕縱了點,但這畢竟是因為她的家族有著非凡的地位,而她又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但是至少,他知道她並不是一個心腸惡毒的女子,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把她當妹妹般看待了,只是,現在看著她受苦他卻幫不上忙,真的很自責。
「師兄,你就回去吧!師姐只要熬一熬就過去了,不會有性命危險的,你不用擔心。」另一名女弟子上前說著,勸他回自己的院子去。
「那好吧!她就麻煩你們多照顧點了。」陸展說著,嘆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後,原本在房時的另外一名女弟子也走了出來:「白師姐這回也真的是惹了不該惹的人了,師叔的來歷神秘,幾位師叔都對她禮待有加,她卻敢去招惹她。」
「你小聲點,別讓白師姐聽見了。」另一名弟子小聲的說著,回頭往房裡看去。
「沒事,師傅不是讓我們把她綁起來嗎?她現在綁在床上,也下來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用亂摔東西。」
「不過師叔下手也真狠,竟然打了她十鞭之後還給她下藥,白師姐的家族很是龐大,難道師叔就不怕也給自己惹禍上身?」那女弟子一手託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著。
另一名女弟子睨了她一眼說:「天門是出了名的護短,就覺他們敢對師叔下手,也要掂量一下天門的實力,不過這樣懲罰一下白師姐倒也不算壞事,至少以後她不會再動不動就揮那鞭子,要不然在外面得罪了人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
聞言,兩人相視了一眼,繼而笑開了。
子情的院落中,房裡,她拿出了火龍和雪鳳剩下的那兩塊不知名的東西放在手中,雖然看到火龍和雪鳳當著她的面被摧毀,但是她始終相信,他們不會就這樣沒了,上古神獸的威力與一般的幻獸不同,絕不會就這樣死了的。
再說,如果真的死了,也不會剩下這兩塊東西了,她能感覺到從這裡面傳來的熟悉氣息,那氣息雖然弱弱的,但卻是火龍和雪鳳無疑,只是不知,她應該怎麼樣做才能讓他們變回以前的樣子?
「火龍,雪鳳,你們聽得見我說話嗎?」她輕聲的問著,手指輕輕的在那兩團上面拂過,那上面的東西,像是塗上了一層泥土似的,厚厚的,卻有能量傳出。
突然間,手指下的那兩團東西外面的那一層泥土在她詫異的目光中慢慢的脫落了,只見一點點細微的光芒弱弱的散發而出,她心一喜,連忙伸和拂去那上面的泥土,只見當泥土完全脫落時,兩枚拳頭般大小散發著光芒的蛋頓時出現在她的眼前,那一紅一白的兩枚蛋所散發出來的能量是那樣的熟悉,讓子情眼中的光芒漸漸的亮了起來。
「火龍和雪鳳?」他們真的重生了嗎?心下欣喜,她快步的往外走去,一邊喚著:「青衣,青衣!」
坐在外面正發愣著的青衣一聽,以為是她出什麼事了,連忙往裡面走去:「小姐怎麼了?」還沒走到裡面,已經見她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兩枚奇怪的蛋。
「這是……」青衣疑惑的看著她手中的那兩枚奇怪的蛋,突然間腦海裡靈光一閃,眼中閃過驚喜:「小姐,這、這難道是火龍和雪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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