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辰的甦醒
「你到底是什麼人?」綠衣傭兵團的團長沉聲問著,她敢一個人出現在這神秘之境中,這樣的女人,絕不會是普通人!
子情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一劍劃開了地上的那幾個袋子,見裡面裝著不少的藥材,其中有兩樣是極為少見的,當下,她便彎腰把那幾樣收了起來,這才對火龍說:「我們走吧!」
聲音一落,她收起劍往林中走去,而三個傭兵團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她把他們好下容易得來的珍貴藥材給拿走了,卻不敢開口阻止,這一刻,一股氣憋在他們的心裡,其中幾人咽不下這口氣,持著刀就往前衝去,口中同時怒喝著:「把東西放下!」
那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搶回來的,竟然就這樣被她拿走?那怎麼行!
往前走著的子情腳下步伐微微一頓,感覺著身後的凌厲的殺氣朝她而來,當即一個轉身,一手夾住了那漢子劈下的大刀,一腳踢開了另一名漢子,同時腳一伸,用力一踢,把另外一名漢子踢倒,她身形一轉,一腳踩上了那名漢子的身上。//.78無彈窗更新快//
這一切,快得如同一瞬間發生,令人來不及反應,饒是在刀光劍影裡過日子的這些傭兵也不由震驚了,那樣敏捷的速度,那樣精準的攻擊,皆帶著肅殺的氣息,只要她想殺他們,此時他們已經首異處了,想到這,心下不禁一陣後怕。
「這些東西,算是你們得罪我的賠償,看在這些東西的份上,我就饒了你們一命,但若再有下次,小心你們人頭不保!」她冷冷的丟下警告的話語,掃了那一個個怔住的傭兵一眼,當下便往林中走去。
眾人怔怔的看著,看著那抺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後,這才輕撥出一口氣來,被她那冰冷的目光一掃,竟然讓他們一個個都打心底湧上了寒意,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真的太可怕了!
另一邊
「主子,找不到墨小姐的行蹤,她就像是人間消失了一樣,沒了蹤影。」男子恭敬的站在獨孤離傲的身後說著。
坐在視窗處的獨孤離傲目光一閃,眼底掠過一絲幽光,沉聲說:「繼續找!直到找到為止!」他就不信找不到她!雪姬,不,現在她是叫墨清姿,他一定會找到她的!一定!
這時,另外一名男子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子後,便恭敬的對獨孤離傲說:「主子,屬下查到墨小姐的訊息,但是卻並不齊全。」
「說!」
「是!」男子恭敬的應了一聲,這才站直了身體把查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這位墨小姐是天門門主的關門弟子,很得天門門主和十位掌門的喜愛,她是一年前突然出現的,找不到她以前的訊息,下過……」他的聲音微微一頓,不知接下來的要下要說,正在思忖之時,就見他家主子冷冷的朝他瞥了一眼。
「不過,她似乎已經成親了,還育有一對龍鳳胎兒,此時這對胎兒就在天門中。」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主子的臉色。
成親了?還有了孩子?
獨孤離傲微怔,他似乎從沒想過她會嫁給別人,更沒想過她會幫別人生下孩子,雪姬,真的把他忘記了嗎?
這一刻,心揪痛著,那個他曾經以為只會是他一個人的女人,現在竟然已經不屬於他了,他這麼多年的等待,到頭來竟然是一場空?那曾經深愛著他的人兒,已經不再愛著他了?
原來,他一直以為還存在的那份愛,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消失……
「咔嚓!」
「主子……」
兩名男子擔心的看著他,見他臉色陰沉不定,時而出現痛苦的神色,時而又出現冰寒的冷漠,他手中握著的那隻杯子在他的手心裡碎成一片,鋒利的瓷器剌傷了他的手,腥紅的鮮血一滴滴的順著手縫滴落在桌面上,而他卻似乎渾然下覺似的。
「那個男人是誰?」
「查不到那個男人的資訊。」自從主子讓他去調查時,他對那個叫墨清姿的女人便有了幾分的好奇,能讓主子如此的,就只有主子一直在找的那個人了,只是,他沒有想到找到的結果竟然會是這樣,那個女人竟然已經嫁人了,還有了兩個孩子。
他們跟在主子身邊這麼多年,自然是清楚那個女人在主子心中的位置,只是,如今事情卻變成了這樣,主子又應該如何?
獨孤離傲站了起來,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沉聲說:「去天門!」
「是!」兩人沉聲應著,迅速的跟在他的身後往外走去。
事情,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發生了變化,此時身在神秘之境中的子情更是沒有想到,與她只有兩面之緣的獨孤離傲竟然會去了天門,與此同時,遠在神蹟天空中的辰,在沉睡了一年多的時間裡,也有了轉醒的跡象……
神蹟天空
這一天,追風依舊在幫著他家主子做著活動筋脈的事情,一邊嘮嘮叨叨的在他的耳邊說著話。
「主子,你打算什麼時候醒過來啊?你這都睡了一年多了,小主子這會算算時間,應該也有八個月大了,主子,你就不想看看小主子?看看少夫人?只胡少夫人和青衣在那邊,也不知她們現在怎麼樣了,那老前輩又不肯讓霍少爺他們去天之痕,主子,你早點醒過來吧!我們也好一起去天之痕,看看少夫人,看看小主子。」
「主子,你不知道,少了少夫人在這邊,我們都很相信她,雪衣和紫衣她們經常提起,有時坐著發呆,一說就是說不知她們家小姐現在怎麼樣了,墨莊主和墨夫人雖然沒說什麼,但看他們的樣子也知道,他們很擔心少夫人和小主子的安全,又怕少夫人和青衣兩人照顧不過來。」
「主子,你……」
「追風,你真吵。」
「主子,我以前也沒這麼多話的,現在整天在這裡自言自語的說著,紫衣都說我變嘮叨了。」追風一邊按著他的腳,一邊說著,突然間一回過神來,猛的抬頭看去,見他家主子正睜開眼睛嘴角帶笑的看著他,當即不禁驚喜的喊著:「主子,你、你醒了?」
冷絕辰靜靜的躺著,微微動了動手,感覺到身體傳來的虛弱,便問:「我昏迷多久了?」這段時間裡,他一直聽到有人在他的耳邊不知說著什麼話,模模糊糊的卻聽不清。
「主子,自從你被那魔魂打成重傷,五臟六腑幾乎錯位,還好有金龍護著你的身體,而你這一睡,就是一年多,我們都擔心死了,就怕你會這樣一直睡下去。」
「我竟然昏迷了這麼久?」他喃喃的說著,又問:「子情呢?」
「主子,你還不知道吧!少夫人去了天之痕了,對了,少夫人走的時候可是懷了身孕的,現在算算時間,小主子應該也有八個月大了。」一說起這個,追風臉上盡是笑意。
然而,當他聽到追風的話,卻是眼中閃過錯愕,繼而湧上了驚喜,虛弱的聲音帶著急切的問著:「你是說,子情懷了我的孩子?」
「是啊!當時少夫人也受了傷,後來那老前輩診斷出少夫人懷了身孕,不過有好好安胎的,主子不用擔心,再後來,那魔魂不是跑了嗎?那位老前輩說,魔魂一定是去了天之痕,希望少夫人可以去天之痕找出魔魂的下落將它封印,所以便只帶著青衣走了,少夫人臨走時交待我們要好好照顧你,她還把雪衣幾人留下來,就擔心我照顧得不周全。」
他竟然當爹了?子情為他生了孩子,想到這,心下一陣激動難言,一股難以言表的喜悅在心頭擴散著,體內的血液也似乎因此而滾燙了起來,有一種想要馬上去到她們母子身邊的衝動,只是,不過一瞬間,心下便浮上擔憂。
「只有青衣一人跟在她的身邊嗎?怎麼沒有叫多幾人跟在她的身邊保護著?」他皺著眉頭說著,眼中盡是擔憂之色,想到她帶著孩子只有青衣跟在她的身邊,心下就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