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都點了點頭,雖然金龍可以在瞬間把他們的傷治好,不過遇到強勁的對手,自己的實力若是不夠強大,是會連命都給弄丟的,若是他們都學了結界之術,就算是實力不如人,也能用結界把自己保護起來。
次日,清晨,太陽緩緩的從東邊升起,溫柔的陽光灑落大地,血狼成員和冷絕辰眾人已經起身準備上路,而那白芷一行人卻還在地上昏睡著,是眾人笑笑的聲音讓他們從昏睡中醒來。
白芷有些迷茫的睜開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睡在地上了?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卻是什麼也沒想起來,當身邊的人詫異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時,她也抬眸往前看去。
「你們看,他們的傷怎麼一夜間全好了?」一名少年驚奇的看著那些血狼成員,他們當中昨晚有的傷得很重,但是現在卻已經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的傷真的好了?
白芷怔愣的看著那前面正在笑笑著的眾人,原本他們身上那一道道猙獰的傷口,竟然此時全都消失了?如果不是他們身上被刀劍劃破的衣服與沾著血跡的布料,她真的會以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只是,就算他們上了藥,那藥很厲害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所有的傷口便恢復如初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頓了一下,走上前來到一名血狼成員的身邊問:「你的傷都好了?」帶著驚愣的目光怔怔的看著那完好如初的手臂,那裡的衣袖被劃開,鮮血染紅了袖子,卻不見半點傷口。
那名血狼成員睨了她一眼,沉聲:「你不是看見了嗎?好了!」聲音一落便邁步走開了,不想與她多。她又連續的問了幾個,全部都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讓她心下更是冒起了一個個的疑問。
「好了,大家整隊出發,繼續往前走,儘量趕在日落之前抵達結界之城!」墨成軒沉聲著,帶領著眾人往前走去。
「走吧!」藍無極摟著鳳歌往前走著,兩人不時的笑笑,臉上盡是愉悅的笑意,那一派輕鬆與悠哉的神色,絲毫看不出昨夜的他們正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見他們一個個都整隊往前走,白芷這才示意她的族人跟在,走在他們的身後,她不時的打量著他們,一邊暗自思量著,然而,無論她怎麼想,就是想不明白為何他們的傷口能在一夜間恢復如初?
美目不由自由的越過眾人落在了那前面的黑袍上面,心下暗暗著急,就要到結界之城了,到了結界之城他們就不能再與他們一起了,她更是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接近他的身邊,她應該怎麼做呢?
昨夜的那一幕,讓她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她要他!她要他當她的夫婿!她的美貌她的家世她的天賦都是頂尖的,一般的人根本配不上她,只有他,只有他有那個資格成為她的男人,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得到他!
半斂下的眼眸中閃過堅定的光芒,她在心底暗暗的下著決心,已經十六歲的她這兩年家族裡面的不少子弟都外她示好,更有別的家族實力頂尖的男子對她痴迷不已,她的爹爹貴為白家家主,已經不止一次對她過她的婚姻大事,在白家中,甚至是結界之城,她結界的天賦是頂尖的,少有同齡的人能比,結界之城中的很多家族都希望她可以下嫁,而她爹爹也對她過,她要嫁的人一定得是實力強大的強者,這樣一來,能讓白家的勢力越加的穩固!
而他,這個叫辰的男人,他是她見過最強大最具男性魅力的,她相信,以她白家的家世和她的美貌天賦,只要有相處的時間讓他了解她,讓他知道她的優點,知道她的好,他一定也會對她傾心不已的!什麼已經成了親的男人,她不在乎!只要能把他搶過來,那他就是她的!
與藍無極閒聊著的鳳歌瞥了後面的白芷一眼,見她那目光不時的落在冷絕辰的身上,眼中偶爾閃過痴迷的神色,轉眼又恢復了那端莊大方的神態,雖然那一抺痴迷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捕捉不到,卻還是難以逃脫她的眸利的眼睛。
性感的紅唇微微的勾起了一抺魅惑的笑意,她湊近了藍無極的耳邊,輕聲在他的耳邊低喃著,看起來像是在著什麼情話一般:「無極,那個女人我怎麼看都覺得她非常討厭,像是沒見過男人似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冷絕辰看,心下在打什麼鬼主意我一看便知了,真想過去一腳把她踹飛!」
聽到這話,藍無極低低的笑道:「等到結界之城我們就不用再帶著他們了,你也不會再見到她,她的什麼心思都將與我們無關。」只是,此時的他並不知,自己將那個女人看了,更是看了一個女人瘋起來的決心!
走了近一天的路,除了中午的時候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吃點乾糧之外,其他的時間他們都在繼續趕路,準備在天黑之前到達結界之城,當眾人因沒停下休息而趕路走得一身是汗的同時,太陽也漸漸的從西邊落下,天色微暗下來,而在這時,他們也都抵達了結界之城的大門口。
「總算到了!」
君邪宇揮著扇子笑了起來,看著那高高的城門上面四個大字,結界之城!這是天之痕有名的大城鎮,這裡面的人在結界之術上的研究與修為遠遠的比外面的人高上許多,也有很多外地的人特意前來結界之城修學結界之術。
「我們到裡面找個地方先住下,這一路總是露宿在外,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墨成軒笑著,帶著眾人往裡面走去。
進了城裡,白芷一行人走上前,來到冷絕辰與墨成軒的面前,輕聲:「前輩,冷公子,不如就到我們白家休息吧!這樣一來我們也能好好款待各位。」
墨成軒看了她一眼,便:「不了,我們還是不麻煩你們了,我們會在這裡找個地方先住下,休息幾天便會離開,不會在此久留的。」
「不會麻煩的,我爹爹很是好客,如果各位前去的話他一定會熱情款待,在外面住不如在我白家住,再,就離這裡不是很遠了,這一路若非各位,只怕我們了沒能活著回到家中,讓各位住在外面的話,我會過意不去的。」
冷絕辰瞥了她一眼,沉聲:「如果你過意不去的話,那就給我們找所院子吧!你是這裡的人,這個應該不難辦。」
聽到這話,她又看了他們眾人一眼,見他們壓根不打算隨她回白家去,便也不好再作強求,於是輕聲笑道:「既然冷公子都這麼了,那好吧!我就不強求了,你們隨我來,在這城中有一處院子可以讓各位住上一些天。」著她帶著他們眾人往前走去。
來到了一處院落門前,她回身對他們:「這裡是白家的一個荒著的院子,平時都是沒人居住的,不過會定時的派下人過來打掃,裡面是乾乾淨淨的,各位既然不願隨我回家中住,那就先在這裡休息吧!」
墨成軒與冷絕辰相視了一眼,便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這先住下。」這個院子很大,能容納他們眾人,如果去找的話除了客棧之外,沒這麼大的院子可以讓他們居住,到時還得讓眾人都修煉一下結界之術,有個獨立的院子總是較好一些。
「那各位就先進去休息,我們先回家中報個平安,三卷高階的結界術法我跟我爹爹過之後會送上門來。」她輕身的向他們行了一禮,姿態落落大方,一起身,看了面容冷峻的冷絕辰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墨成軒眾人進了院子,吩咐他們都休息一下,鳳歌則和藍無極以及紫衣他們便出門去,去給大夥帶點吃的回來,順便打聽一下這結界之城的事情。
另一邊,白芷帶著眾人回到家中,得知自己這一隊的是第一批迴來的,便讓眾人下去休息,自己則往她爹爹的院子走去,在院子裡找不到他的人,找了護衛一問,才知就來是在書房。在白家這一輩的子弟當中,她的天賦是無人能及的,再加上她的爹爹是白家的家主,地位自然與別人不同。
「爹爹,我是芷兒」她在書房的門口處輕聲喚著,心下想著應該怎麼把這事情告訴他?三卷高階的結界之術,這可不比那些低階的,要知道有的家族中甚至連一卷高階的也沒有,而她這一回應下這條件,便得送出三卷,她似乎能想到呆會她爹爹會有多憤怒。
「芷兒?」
書房裡傳來了一聲詫異,便聽裡面傳來欣喜的笑意:「芷兒回來了?快進來,門沒鎖。」
她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見她爹爹坐在書桌邊,面前擺著一本賬本上看著,見她進來了,隨手把那本子一合往一旁放去,笑著對她道:「芷兒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這次的歷練怎麼樣?任務完成了嗎?」
「爹,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十五人全都回來了,剛剛到家,我讓他們先去休息了。」她走上前輕聲著。
「呵呵呵,好!不愧是我的女兒!更不愧是我們白家百年難得一見的結界天才!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完成了任務,又把族中的弟子全數帶回,好!很好!」白家家主滿意的著,示意她坐下。
看著她爹爹那欣喜的神色,她到嘴邊的話倒不知應該怎麼。白家家主察覺到了她的怪異,便問:「芷兒,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
「爹爹,我們完成任務在回來的路上,遇到死亡殿的追殺。」
「什麼!死亡殿?你們怎麼會惹上那些人的?你可有受傷?」他嗖的一聲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驚愕之色不言而明。死亡殿的殺手,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們怎麼會盯上他們了?
「我們也不知怎麼那些人會暗殺,但是我感覺那些人明顯的是衝著我來的,只怕是我風頭太盛招人眼紅故而引來殺機,我們奮力抵擋,與那些黑衣殺手打成了平手,久久沒出分勝負,卻不想涉世未深遭到他們的暗算,中了軟筋散渾身無力倒在地上,眼看命在一懸間時……」
她的聲音微微一頓,抬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樣?」
聽到這,白家家主心口微提,死亡殿的殺手實力是按分批,與芷兒打成平手,想必應該是初級的殺手!如果是中級或者高階的殺手,他們根本不可能活著回到這裡!
有一群人經過救了我們,我擔心那些殺手還會再來,而當時我們都受了傷,無法再戰鬥,如果再有黑衣人追殺的話只怕是死路一條,所以,我向那一群人求救,不過他們卻不會帶上我們同行,更不會護我們安全,我只好對他們,只要他們把我們安全護送回結界之城,便以、便以三卷高階的結界術法相贈,以報他們救命之恩……
「什麼!三卷高階結界之術!」